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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小吃街碎尸案(二十二) 悬赏 ...

  •   付星星没有回答,只是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看得陈澄有些毛骨悚然。
      眼前这个女生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倒像是……
      陈澄说不上来,只觉着看着付星星的模样很不舒服。
      送走付星星,几人回了办公室。孙茂将自己摔进椅子,双腿交叠翘起放在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得张大勇牙根痒痒,最终还是没忍住,给了他一拳。
      “怎么了?”挨了一拳端正了姿势的孙茂见陈澄一直盯着他看,凑过来问道。
      陈澄:“刚刚在审讯室里,付星星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
      张大勇问:“像孙茂这小子一样?”
      孙茂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澄,没想到她竟然看不惯自己,刚准备开口为自己辩解,就见陈澄摇摇头:“不太一样,但我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是熟人和不熟的人的区别吗?
      陈立橡的视线扫过孙茂,回想起刚刚在审讯室里付星星的表现,没觉得两人有什么相似之处。
      也可能是他们对孙茂比较熟悉,即使他偶尔大大咧咧放浪形骸,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
      但付星星不一样,她之前一直是旁观者或者受害者的姿态出现,今天是她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展现出别样的……攻击性。
      就是攻击性!
      付星星对陈澄有攻击性!
      为什么呢?
      察觉到陈立橡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了好一会儿了,陈澄憋了半天还是问了:“陈队,你怎么一直看我?”
      在队里,陈澄习惯了做辅助性的工作,即使是讨论案件的时候,也不会提出太跳跃的想法。
      她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默默做事的小透明。
      小透明突然被队长盯着看,还不是一会儿,陈澄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自在,恨不得原地挖个洞给自己藏起来。
      “不好意思。”陈立橡回过神,郑重地道了歉。
      不管怎么样,一直盯着一个女孩子看,总归是不礼貌的。
      陈立橡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想法,陈澄还没说话,王洋倒是先开口了:“付星星对陈澄有敌意?是嫉妒吗?”
      “嫉妒?我吗?”陈澄瞪圆了眼,哆哆嗦嗦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
      张大勇笑道:“这么不自信吗?为什么不能嫉妒你?”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陈澄自信不足的问题,她不像孙茂那么咋呼,有什么说什么,也不像王洋,虽然安安静静的,但有时却会提出犀利的见解。
      陈澄更多的时候,都是多听,多做。
      不论给她安排什么任务,她都会完成得很好。但她只是把自己放在了执行者的位置上,远没有决策者的思维。
      其实每年都有那么多新入宫的女警,陈澄能凭借个人能力,进入市局的刑侦支队,就已经能看出她不凡的能力了。
      “你很厉害的。”陈立橡看着陈澄的眼睛,认真地说。
      陈澄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看到另外三人含笑地点头的样子,忽地笑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查?”陈澄心底烫烫的,但还是不太适应成为焦点的感觉,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陈立橡想了想:“要不要去付星星大学看看?”
      付星星就读的大学离洪城比较远,坐飞机也要三个多小时,所以她读大学的时候,除了寒暑假就都不回家。
      从蔡立明手机里的视频来看,付星星最早和蔡力才勾搭上,应该是高二的时候,高三和大一只要有假期,就会和蔡力才厮混。
      若蔡力才的账本记录不假,他的确是会在和付星星发生身体关系后给她一笔数目较为可观的钱,也就是付星星口中的“交易”。但没有发生关系的时候,蔡力才也会给付星星钱,三百五百的,三五天就会给一次。
      先不说蔡力才给的钱,够不够付星星花。一个没有收入的女孩,受人供养,享受了两年的“富贵”生活,在供养人失踪之后,她会愿意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收入吗?
      或者说,父母给的那一个月2000的生活费,能够满足她早已膨胀的欲望吗?
      显然是不能的。
      所以对她来说,最快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再找一个新的供养人。
      张大勇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你怀疑,在她的大学里,还有第二个蔡力才?”
      也可能不是第二个了。
      蔡力才的好吃早点确实收入可观,但除了付星星,他还有自己的儿子要养,甚至还在蔡立明的学校里包下了新的档口。
      即使有多年的存款,陈立橡也不认为蔡力才会将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他肯定是要给蔡立明存着钱的。
      “陈队,我申请出外勤。”陈澄自告奋勇,要去付星星大学调查。
      这是陈澄来队里以来,第一次主动,陈立橡自然无有不应:“王洋和你一起去吧。”
      两人一合计,定了当天晚上的红眼航班,在飞机上睡一觉,到那边就可以直接去付星星大学。
      ——
      “有消息了!”孙茂一进办公室就咋咋呼呼。
      陈澄和王洋昨晚连夜出了外勤,这会儿办公室里只有张大勇和陈立橡,没人配合他做效果。
      见两人目光幽幽地盯着他,孙茂也不卖关子:“网安那边收到了不少热心群众提供的线索!”
      由于河钓公园实在是算不上热门景点,周围的公共监控有限,他们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无奈之下,才发布了悬赏,向群众征集线索。
      幸运的是,河钓公园因为一只大鱼引来了不少钓鱼佬,其中不乏喜欢夜钓的。也有人半夜支着鱼竿,自己回家睡觉,第二天回来收杆,至于有没有鱼上钩,全凭运气。
      凡是有钓上来鱼的,不管鱼大还是小,没有钓鱼佬能忍住不拍照片或者视频的。
      他们只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线索,至少能撬开付星星的嘴也行。
      还有不少人看上了河钓公园的流量,会在此开直播钓鱼,网安那边已经开始全网搜集从发现残尸前两天开始,到蔡立明尸体出现这段时间内所有在河钓公园直播过的直播回放了。
      陈立橡问:“蔡立明手机里的加密相册破解了吗?”
      孙茂摇摇头:“说是还要一点时间。”
      陈立橡点点头没说什么,确实是他心急了。
      蔡立明手机里的视频确实让付星星吐了点话出来,但终归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现在所有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付星星,若是没有能直接钉死她的证据,怕是要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
      “说说线索。”张大勇提醒道,“不是说有不少热心群众提供的线索吗?”
      孙茂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带着好消息回来的:“网安那边收到了好几百条线索!”
      话音落下,就听孙茂的电脑滴滴滴滴滴响个不停。
      “看来是把收到的线索转发过来了!”
      虽然发了悬赏,但奖金得队里自己出,陈立橡盘算了下他们上次破案表彰的奖金,给了个500的金额。
      但不是所有提供线索的人都能拿到奖金,只有提供了有帮助的线索的人才可以。陈立橡本来还担心奖金太少,可能收不到什么线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几百条了。
      张大勇站在孙茂身后:“先吃饭吧,吃完咱们分工看一下线索。”
      网安那边统一帮他们收集打包线索,但内容还得他们自己筛查。
      三人去食堂抓紧吃了几口,就回办公室了。
      有了之前看蔡立明手机里视频的经验,这几百条线索简直就是轻轻松松。
      大多数文字线索可以简单过一下,除非是明确提到案件相关的,基本都可以当无用线索来看。
      至于视频,大多都是三五分钟的,他们连倍速都不用开,甚至有的地方想看清一些还得慢放。
      毕竟没有人会对着自己钓上来的鱼拍上半个小时,能有个三五分钟就不错了。镜头的焦点聚在钓鱼佬骄傲的脸上和上钩的鱼最后挣扎的鱼尾,他们算是在夹缝中找线索了。
      “孙茂,这个视频色调能调吗?”陈立橡问。
      “我看看。”孙茂凑过来。
      这个视频是晚上拍的,河钓公园晚上的灯光较昏暗,视频里的光都集中在钓鱼佬和他手里的鱼上,背景一片黑漆漆的。
      但右下角的画面里,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隐约晃动,但又和近处的绿化看起来不太一样,陈立橡放大了那一块,还是看不清,只得求助孙茂。
      孙茂调了光影和色调,但视频放大后过于模糊,只能隐约看出来像是一个人性,手里还拖了个箱子,不能确定是不是来钓鱼的钓鱼佬。
      “这个视频标记一下。”陈立橡见孙茂弄了好一会儿也没办法,“到时候让专业人士看看能不能处理。”
      在他们组里,孙茂算是比较擅长计算机的了,但比起网安那些专业的,只能算是孙悟空脖子后面的毛毛。他自己也清楚,嘿嘿一笑没放在心上。
      “这是付星星和蔡立明吗?”一直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张大勇忽然出声,陈立橡和孙茂第一时间起身围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小吃街碎尸案(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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