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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小吃街碎尸案(二十一) 视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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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这花样也太多了!”孙茂抱着双腿,整个人团成球蹲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电脑上付星星和蔡力才的视频,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在蔡立明手机里发现的视频总共1275个,他们一共五个人,平均每人得看255个。
从到办公室到现在,孙茂看了看列表里满目的白花花,怎么才看到第五个,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这个蔡立明,拍视频就算了,还每个都拍那么长,短的也有20分钟,长的至少50分钟。
不止孙茂,陈立橡看得也有些反胃。他早上起来就开始看,早餐也没吃,这会儿看了十来个□□的贴身大战,实在是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想到扫黄大队的师兄每天都对着这些东西,陈立橡不禁肃然起敬,在对话框里给师兄连竖了好几个大拇指。
“坚持一下吧。”张大勇摸出薄荷糖,分给他们,“看我们陈澄一个小姑娘都没说什么呢,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就别发牢骚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澄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喊我?”
其他人这才看见她脸上戴了一副墨镜,陈澄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推了下墨镜嘿嘿一笑:“防一下针眼。”
于是,江朗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五个戴着墨镜对着电脑的脑袋。
那场景,不知道还以为误入了盲人学校的教室呢。
“怎么来了?”陈立橡注意到门口的人,摘下墨镜。
江朗摆摆手:“听说你们昨天连夜从南城回来,今天全在办公室里没出来,我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闻言,他肩膀上瞬间多了好几只手,等江朗回过神,就被按在一台电脑前:“来的正好,有大忙需要你帮。”
江朗的到来倒是给陈立橡提供了新想法,他立刻在手机上摇人。
二十分钟后,梁正和彭伟带着各自的队员来了。
人多力量大,蔡立明手机里的这些视频,终于在下午五点被看完了。
“啊~”张大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看完了!”
天杀的!这个案子过后,他是深刻体会到了某些网站审核人员的不易。
审核人员看的至少是一些隐晦的擦边视频,他们看的可是赤裸裸的肉搏啊!
三队人凑在一起,把可能有线索的视频提取出来,顺带交流了一下想法。
许下下次一起吃饭的承诺,陈立橡才送走了来帮忙的人。如果不是接下来还要干活,他就直接带人出去吃饭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空了下来,只剩下自己队里的人。
张大勇熟练地从桌下摸出泡面:“把那几段在放出来一起看一下。”
他说的是他们刚刚讨论的时候,指出来的几段,孙茂把那几段投影到大屏幕上,刚点击播放,办公室里就响起暧昧难耐的喘息声。
但几人已经听了一早上了,这会儿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顶着视频的喘息声讨论案件了。
“蔡力才在说什么?”
“把声音再开大一点。”
“付星星是在管蔡力才要钱吗?”
视频中的两人已经结束了酣战,付星星靠在蔡力才怀里,正娇俏地贴在男人耳边撒娇。
若是忽略两人的年龄差,真像是一对爱侣。
但偏偏,两人差了辈,且付星星这会儿还是个未成年。
视频的声音被调到最大,付星星凌乱的喘息声中,偶尔吐露出的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连成语句,让办公室里的几人同时沉下了脸色。
——
再一次被请到市局,付星星已经轻车熟路了,正准备拐进接待室,却被引路的女警官抬手拦下。
“请稍等。”
带她来的女警留下这句话,就带上门出去了。
付星星环视一周,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坐的椅子,对面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桌上的灯开着,对着她。
旁边的墙壁上有一大块玻璃,付星星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身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是电视剧里见过的审讯室的模样。
本以为这次跟前几次没有什么区别,无非是翻来覆去地问她和蔡立明的关系,问她好吃早点的旧事。
为什么是审讯室?
警察手里有了什么新证据吗?
到底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付星星一闪而过的不安的神色没有逃过观察室里陈立橡的眼睛。
“咱们什么时候去审问她?”王洋问。
孙茂和陈澄也看向陈立橡,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从付星星口中挖出她企图掩藏的过去了。
张大勇和陈立橡并肩站在那扇单向玻璃前,定定地开口:“不急,再等等。”
审讯室里的付星星似乎是冷静下来了,整个人都沉寂下来,低着头静静地玩着手指,好似并不在意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不在意迟迟不来的警察。
就像是和朋友约了出去玩,在咖啡店等迟到的朋友一般,无所事事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可以过去了。”陈立橡忽然开口,“勇哥,你和陈澄进去吧。”
考虑到付星星的性别,陈立橡自觉让陈澄顶替自己进审讯室。
“又见面了。”张大勇拉开付星星对面的椅子,跨步坐下。
付星星闻声抬头,视线划过陈澄,似有些疑惑,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开口回应道:“张警官,这次找我来是又有什么问题吗?”
她话里的不耐烦没遮掩,故意要让对面的两位警官发现。
也不知道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一模一样的问题追着无辜的人问个不停,案件却是一拖再拖,到现在也没见进展。
不理会付星星可以展现出来的攻击性,陈澄只是兢兢业业地记录二人的对话,张大勇也不甚在意。付星星越是情绪外露,越容易暴露出破绽来。
“这个认识吗?”张大勇将那部从蔡立明宿舍带回来的手机放在付星星面前。
“不认识。”付星星回答得很快,但陈立橡却捕捉到了她一瞬间的慌乱。
付星星可能知道这部手机的存在!
王洋凑到陈立橡身边,歪着头问:“付星星会知道蔡立明偷拍的事吗?”
在多段视频中,付星星都有和镜头对上眼的时刻,但她又很快转开。他们暂时没办法判断付星星究竟是在看镜头,还是只是视线凑巧对上。
审讯室里,张大勇在听到付星星的回答后,故作惊讶:“我们在手机里发现了大量你的视频,还以为是你的手机呢!”
他也不等付星星说话,就将面前的平板屏幕转过去。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就是付星星和蔡力才欢爱的视频。
像是生怕付星星看不清,张大勇还特地将平板往前推了推:“可以看清吗?需要我把声音开大一些吗?”
“不要!!!”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付星星忽然疯了一般地冲过来,伸手就要抢夺桌上正发出阵阵呻吟的平板。
由于付星星暂时只是嫌疑人,带她来审讯室的女警没有给她上手铐,陈立橡也没想到,一直掩藏情绪的付星星会突然发狂。
好在张大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付星星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折在她身后。陈澄趁机拿走桌上的平板,抱在怀里,让它离付星星远一些。
即使被张大勇压制,但付星星仍旧在奋力挣扎,嘴里嘶吼着:“把视频关掉!!我让你关掉!!”
陈澄看了张大勇一眼,低头关掉平板里的视频。
“安静点!”张大勇大声呵斥,“视频已经关了!”
观察室里,本想过去帮忙的孙茂见事态稳住,又坐回去:“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蔡立明偷拍的事情啊。”
陈立橡没说话,审讯室里付星星已经安静下来了,张大勇将人按回座位,才但没急着回去坐着。
“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没指名,但付星星应该很清楚,他们想要从她嘴里知道些什么。
付星星低着头沉默,张大勇也不着急,抱着胸靠在墙上,静静地等着。
“她会说吗?”王洋问。
孙茂不确定道:“会吧,毕竟视频都放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可抵赖的呢?”
如果没有这些视频,付星星大可用对蔡立明的说辞,说自己是被蔡力才强迫的。
但蔡立明偷拍的这些视频,已经足以证明付星星并非是被胁迫,而是自愿的,甚至乐在其中。
审讯室里的付星星缓缓抬起头,陈立橡开口提醒还在讨论的二人:“听。”
“是的,我骗了蔡立明。”
“蔡力才没有强迫我,我们是……交易。”付星星给他们的行为定性为交易,“他给我钱,我陪他上床,就是这么简单。”
“为什么?”陈澄问。
根据他们的调查,付星星家里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缺钱,负担付星星的学习和生活是完全足够的。
“因为我想要钱,想要很多钱。”付星星抬头对上陈澄的视线,目光灼灼。
“我想要买名牌和奢侈品,出入高档场所。”
“我想要花钱不看余额,看到喜欢的东西不用计算生活费够不够,想买就买。”
“我喜欢其他女生看到我的奢侈品时艳羡的目光,她们会围着我恭维我,而我只需要把我不喜欢的东西扔给她们。”
“我想要穿得很贵又很漂亮,走在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我吸引。他们暗自猜测我是不是富二代,臆想我富裕的生活。”
“我想要的一切都需要钱,所以在蔡力才提出给我钱让我陪他上床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我的想法的,但他既然提出来了,我没有理由不答应。”
□□在付星星看来,完全没有金钱重要。不过是和人睡一觉罢了,反正自己也能爽到,又能拿到钱,何乐而不为呢?
见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扩大,张大勇问:“蔡力才给的钱,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