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第 195 章 阿勒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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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克托正站在帐篷旁的梧桐树荫下，同邓布利多与麦格教授闲谈霍格沃茨新学期的安排。
风卷着金红色的花瓣擦过裙摆，她正笑着回应麦格的问话，身前两位老者却忽然齐齐收了话头，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向她的身后。
她心头微疑，下意识便要转头。
下一瞬，一道熟悉的苦艾气息覆了上来，他的左臂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稳稳圈住了她的腰肢。
黑袍的布料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丝缎礼服传过来，霸道，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像宣告所有物一般，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域里。
阿勒克托的呼吸骤然顿住。
“阿不思，米勒娃。”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是斯内普的声音。
他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臂没有松开，只微微颔首，向两位旧日同僚致意。语气依旧是惯有的平淡克制，听不出太多情绪，可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泄露了他难得的强硬。
邓布利多弯起眼，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里盛满了然的笑意，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西弗勒斯，你总算来了。看来我们不必再陪着阿勒克托说话了。”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麦格，语气带着点轻快，“米勒娃，我们去找金斯莱聊聊吧，别打扰年轻人了。”
素来严肃的麦格教授，此刻唇角也牵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意。她看了看被斯内普护在身前的阿勒克托，又看了看她腰上那只昭示所有权的手臂，轻轻点了点头：“也好。祝你们聊得愉快。”
两位教授并肩转身离开，把这片树荫下的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周遭不远处的宾客早已悄悄投来目光，细碎的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过来。
谁都没料到，素来孤僻冷硬、从不涉足人情场合的斯内普教授，会在哈利·波特的婚礼上，当众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那只圈在罗齐尔小姐腰上的手臂，几乎是明明白白地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是他的。
斯内普对周遭的窥探视若无睹。
他指尖微微收紧，就着圈住她腰的姿势，微微侧身，带着她往草坪边缘的橡树林走去。步伐不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宽阔的脊背恰好替她挡住了所有探究的视线，将她护在自己的阴影里。
阿勒克托顺从地跟着他走，侧脸轻轻贴在他的臂弯上。
这么多年，她始终沉溺于他这份近乎专断的保护欲。旁人或许觉得他强势不近人情，可只有她知道，这份霸道之下，藏着他不肯说出口的珍视。
直到踩进林间柔软的草地，树叶簌簌作响，彻底隔绝了婚礼的喧闹与人群的视线，斯内普才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另一只手臂也环上来，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与空缺，全都补回来。
“阿勒克托，我好想你。”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白地说出想念。
怀里的人没有应声，只有微微发颤的肩膀泄露了情绪。斯内普收得更紧，胸腔里积压了数月的悔意与心意，终于冲破了半辈子的骄傲与沉默，一字一句，沉甸甸地落在她耳边。
“那天在蔷薇庄园，是我错了。我该拉住你，该把话说清楚，不该让一场误会耗了这么久。我太笨拙，学不会怎么留人，只知道抱着可笑的自尊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你走。”
“我有抹不掉的过往，我不会骗你。可这颗心，早就完完整整是你的了。你的喜怒哀乐，全都牵着它。这话我早该说的，在很多年前就该说。”
他稍稍松开怀抱，手掌托住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黑沉沉的眼眸里，不再有遮掩，不再有回避，只剩下翻涌的、滚烫的爱意，直直撞进她紫色的瞳仁里。
“阿勒克托·罗齐尔，我爱你。爱了很久很久。”
这句话，她从少女时期等到现在，等了将近十年。
阿勒克托死死咬着下唇，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想把泪水憋回去——今天是哈利的婚礼，她不能哭花了妆。可喉咙里的哽咽怎么都压不住，心脏又酸又胀，被满满的暖意填得快要炸开。
她听得清清楚楚，这里面没有愧疚，没有补偿，没有施舍。
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完完整整的爱意。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埋在他的黑袍前襟。
“西弗勒斯……我也爱你。从很小的时候就爱了，永远都爱。”
他静静地抱着她，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林间很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响，两颗悬了太久的心，终于在这一刻，稳稳地贴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阿勒克托才轻轻挣了挣，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鼻尖红红的。
“都怪你，把我弄哭了。妆要是花了，哈利该笑话我了。”
斯内普低头，指尖轻轻拭去她眼尾的一点湿意，黑眸里漾着极淡的温柔，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模样。
“没有花。你的眼泪，只会让这双眼睛更动人。我沉沦于此。”
阿勒克托的脸颊唰地烧起来，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耳尖通红。
“平日里半句甜话都不肯说，一开口倒是这样……”
斯内普低笑一声，伸手还想再抱她。阿勒克托连忙按住他的手臂，往林间外瞥了一眼，小声道：“别闹了，好多人都看着呢。先回去参加婚礼，好不好？”
他没再坚持，只是收回手，转而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干燥温暖，十指牢牢扣住，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好。”
就这么牵着她的手，斯内普没有半分迟疑，转身朝着热闹的婚礼现场走去。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
从前他总习惯站在阴影里，把爱意藏得严严实实。
可从今往后，他要牵着她的手，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底下。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第 19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