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升到五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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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到五年级，不少女生都会私下改动死板厚重的制式校服。
奥拉早就让家里的家养小精灵照着麻瓜杂志模特穿的衣服重新裁改了一整套。
只是她依旧懂得分寸，在礼堂用餐、正式上课，集会时，她会换上校方标准的长款校裙。
但凡课后闲逛、去三楼废弃教室找斯内普补习，图书馆或者只要有可能遇见他的地方，她就会换上改过的那条。
原本拖沓拖地的黑裙裁至膝盖下方，收窄宽松的裙身，衬得双腿纤细修长，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稍不留神就会露出一截膝盖。
宽大沉闷的黑袍也收出利落腰线，松垮的白衬衫贴合身形，千篇一律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完全褪去古板沉闷，衬出张扬亮眼的身段。
走廊路过的男生总忍不住侧目，塞莉亚时常拿这件事打趣她。
偶尔麦格教授撞见，也只是无奈扶着眼镜叮嘱两句，让她正式场合注意仪容，碍于奥拉是她的得意门生，从未真正扣过她的学院分。
可近来最让斯内普心绪纷乱、近乎煎熬的，莫过于奥拉一身改动过的校服。
裁短至膝下的裙摆衬得她双腿纤细匀称，宽松黑袍收出柔和腰线，少女鲜活窈窕的身段藏都藏不住。
他心底拧着一股别扭的闷气，一边控制不住视线往她身上落，一边又暗自不悦——她为什么要改校服，甚至会引得走廊里无数男生频频侧目。
他的目光总不受控地黏在她的唇上，细细分辨唇蜜色泽的细微变化，心情轻快时是清透浅粉，降温天会换成温润橘调，艳阳天又晕开一点明媚红调，每一种颜色都衬得她肤色雪白透亮。
更搅乱他心神的是她身上变幻不定的香气，补习时共处一室，那股淡香总会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有时是清甜玫瑰，有时是清冷铃兰混着薄柔麝香，偶尔又是干净淡雅的茉莉。下意识里，他总会以魔药调配的思路拆解气味，暗自琢磨哪种香调最衬她张扬明媚的性子。
还有她握羽毛笔的手，不知何时添了一层浅淡粉色甲油，衬得指尖纤细白皙，提笔写字时一举一动都晃得他心神不宁。
这些细碎的、独属于十五岁少女的鲜活变化，总勾着他悄悄凝望。
可只要奥拉稍有转头、眼看就要对上他的视线，他就会飞快移开目光，装作翻看手边的魔药手稿，掩饰方才失态的注视。
会察觉到奥拉这身崭新模样的从不止斯内普一人。
西里斯·布莱克、埃文·科尔皆是如此，可三人看向她的眼神却全然不同。
斯内普的打量藏在暗处，隐晦克制，满是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与别扭。
埃文·科尔目光温和有礼，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
唯有西里斯布莱克，视线坦荡直白，明目张胆地打量，毫不遮掩自己的兴趣。
今日黑魔法防御课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合班上的，窗外天色蒙着一层浅灰阴云，奥拉便搭配了一支温润橘调唇蜜，身上只萦绕着清浅柔和的茉莉香气。
下课铃一响，她正侧过头同塞莉亚低声闲聊，身旁好友的脸颊忽然毫无征兆地烧得通红。
奥拉心底正纳闷，顺着塞莉亚失神的视线望过去，西里斯·布莱克正不紧不慢朝两人走来。
他的目光坦坦荡荡，自上而下扫过奥拉一身未修整过的校服，末了薄唇一挑，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说实话，今天这橘色唇妆衬得你气色平平，还是正红色更适配你。还有香水，玫瑰馥郁的香气才最衬你，茉莉太寡淡了。”
话音落下，周遭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几分。
其中深意不言而喻，一个少年若没有暗自留心、反复观察，根本不可能细致分辨一个姑娘的唇蜜与香氛细微变化，更不会贸然开口点评。
西里斯这番话，藏不住长久留意后的笃定，才敢这般直白打趣。
一旁的詹姆·波特错愕地“啊？”了一声，整张脸皱成一团，活像硬生生吞了一条滑腻的毛毛虫，满眼费解。
斯内普站在不远处，整张脸覆上一层沉郁的冷色，漆黑的眼眸死死锁着西里斯，周身低气压几乎要溢出来。
人群里唯有奥拉迅速回过神，余光瞥见身侧塞莉亚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心口骤然一紧。
她哪里看不懂西里斯暗藏的心思，只是不愿掺和这份暧昧。
奥拉轻咳一声，抬眼直视西里斯，语气冷硬地开口：“布莱克，我用什么香水、涂什么唇蜜，与你无关，不必多做评判。”
话音落，她反手牢牢牵住塞莉亚冰凉的手，拽着好友转身快步离开教室。
身后飘来西里斯低低的轻笑，戏谑意味十足，引得围在一旁的女生们压抑着小声尖叫。
他生得英俊张扬，一举一动都轻易牵动旁人目光。
詹姆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暗自琢磨自己的好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疯丫头偷偷给他下了迷情剂？
另一边，斯内普又沉沉地剜了西里斯一眼，满心翻涌着说不清的烦闷，紧随奥拉的身影走出了教室。
奥拉一路紧紧牵着塞莉亚，直走到整条空无一人的僻静走廊才停下脚步。
她左右快速扫视一圈，确认四下没有来往的学生，才微微俯身凑近好友，压低声音郑重开口：“塞莉亚，你清楚我心里的想法，我对布莱克半分多余的心思都没有，你也该知道我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是谁。”
塞莉亚缓缓抬起头，勉强扯出一抹单薄的笑意，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落寞：“奥拉，我都懂，我全都明白。可感情从来勉强不来，世间本就有双向奔赴，也有孤身单恋，旁人左右不了分毫，我心里清楚的。”
话音落下，少女耷拉下脑袋，肩膀微微垮着，满心苦涩藏都藏不住。
奥拉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揪着一阵心疼，暗自困惑西里斯·布莱克究竟是怎么想的。
塞莉亚这般讨喜的姑娘，和他一同补习魔药整整数年，朝夕相处，他怎么就半点心动都生不出来？塞莉亚同样是美人榜单上名列前茅的姑娘，棕褐色柔软卷发永远打理得精致乖巧，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湿漉漉的，小巧玲珑惹人怜爱。
若是换作自己是男孩子，定会忍不住动心。
可奥拉也清楚好友说得没错，人心从来不受旁人掌控。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刻意对西里斯摆出冷淡疏离的态度，干脆利落划清界限。
她绝不能因为布莱克随意的示好，刺伤相伴多年的挚友，更不愿这份插曲，在她和塞莉亚之间撕开一道裂痕。
两个少女之间弥漫着一层说不清的尴尬沉闷，谁都没有再开口。
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安静。
二人同时抬头望去，只见斯内普缓步朝这边走来，一张脸阴沉得厉害，黑眸沉沉落在奥拉身上。
塞莉亚见状连忙收敛低落的神色，强撑着浅淡的笑容，识趣地开口：“你们先聊吧，我先回寝室了。”
她匆匆朝奥拉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仓促。
奥拉怔怔望着好友远去的背影，心底漫开一阵无力的失落，暗自长长叹了一口气，全然没有察觉，斯内普已经悄无声息站到了她身后极近的地方。
一道低沉温热的嗓音猝不及防擦着耳畔响起，裹挟着淡淡的草药气息，温热的气流扫得她耳廓一阵发麻。
“还在看什么呢？不过我倒是好奇，福莱小姐似乎总能引来旁人目光，确实够张扬。”
“张扬”二字落进耳朵，奥拉猛地一怔，心口瞬间窜起几分火气，她急着转身同他争辩，动作又急又猛，额头重重撞进斯内普坚实的胸膛。
两人身形同时一晃，险些双双失衡。斯内普下意识伸出手臂，稳稳圈住她的腰将人扶住。奥拉也慌乱之下抬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腰腹。
就这么猝不及防相拥在一起，两人双双僵在原地。少女柔软纤细的身子紧贴着他紧绷僵硬的躯干，整条走廊静得只剩下彼此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声清晰地撞在耳膜上，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份暧昧。
半晌，奥拉才后知后觉回过神，软糯娇气的声音轻轻飘出来：“你还要抱多久呀？”
斯内普像是骤然惊醒，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耳根早已烧得通红。
奥拉慌忙抬手捋了捋散乱的金发，抬眼气鼓鼓地看向他，追问方才的话：“西弗勒斯，你刚刚说我张扬？难道你觉得我这样不好看吗？”
那句藏在心底的“好看”硬生生卡在喉头，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方才在教室看见西里斯直白打量她时翻涌的烦闷、酸涩，在少女扑进怀里、带着清甜香气的柔软身躯贴上自己的那一瞬，竟消散得干干净净。
千般心绪搅作一团，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回应，只能沉默着垂眸。
见他闷不吭声，奥拉心头的闷气更甚，上前轻轻拽住他黑袍的袖子晃了晃：“喂，西弗勒斯，我在问你话。”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语气干巴巴的，听不出半分情绪：“福莱小姐倒是清闲，总把心思耗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打扮上。”
奥拉立刻撅起嘴，直直盯着他躲闪的侧脸：“西弗勒斯，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我一点都不好看吗？”
斯内普哪里敢对上她澄澈发亮的蓝眼睛，慌忙偏过头避开视线，低声敷衍：“好不好看何须旁人评判，你自己觉得合意便足够。”
奥拉心底暗自赌气，这话谁不懂？
她费心打理妆容、修改校服，分明就是暗暗盼着他能多看两眼、夸一句好看，偏偏这人半点不解风情，木头一样。
她攥紧手心，心底直痒痒，恨不得抬手捶他一下，泄一泄心头无处安放的失落。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