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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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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言,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半天,知不知道。”鹤文书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拿着给他买的药。
陈暮言趴在桌子上不吭声。
“你怎么了?哑巴了?”鹤文书走到他旁边的座位坐下。
“你到底去哪儿了,我就买个药的功夫,你就不见了。”鹤文书又问。
“没去哪儿。”陈暮言闷声说。
“谁惹你了?”看陈暮言不想说,鹤文书也没再问这话题,:“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我买了药,趁现在没人,我给你处理一下。”
“不用。”
“你说什么胡话,不处理好是会出人命的。”
陈暮言沉默不说话。
怎么会这么难受,又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
陈暮言心想,其他自己早该知道的。
不能对别人抱有希望,尤其是才见了几次面的人。
陈暮言闷声问道,: “鹤文书,你觉得林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鹤文书想了想,:“他才刚来第一天,我上哪里知道去,不过看着挺冷淡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鹤文书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陈暮言,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陈暮言说,: “没什么。”
鹤文书问,:“你不对劲,这几个小时发生什么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先把你后背的伤处理了吧,趁现在教室还没人。”
鹤文书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等一下,不是,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这不是你早上内件吧。”
陈暮言说,: “你记错了。”
怎么把这一件事忘了……
“不可能!你绝对不是你的衣服,老实交代,你下午到底去哪儿了。”鹤文书斩钉截铁的说。
鹤文书结合刚刚陈暮言的问题,问出: “这不会是林教师的吧???”
“你老实交代。”
陈暮言最后嗯了一声,抬起了头。
鹤文书:“???”我就随便一猜还真是?
“说说吧,你怎么会穿林教师的衣服。”鹤文书又重新坐下,药也不着急给他用了。
陈暮言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给我处理后背的伤吗。”
“我看你也没什么大事,晚一会儿也死不了。而且衣服都给你换了,伤肯定也处理了吧。”鹤文书打趣说道。
陈暮言:“……”
“快说说,怎么回事。”
陈暮言简单结合了一下,:“本来是想让你帮我处理一下的,结果你不在。伤口感染引起了发烧晕倒被他遇到带了回去。”
“然后呢,这衣服也是那个时候换的?”
“我那时候已经晕过去了,只依稀有点意识,大概是那时候换的。后来吃了药,吃了他煮的面。”
鹤文书有一些许被震惊到了,: “你吃药了???你不是嫌药苦从来不吃吗。”
“他都煮了,我又不能浪费。”
“有道理。”
鹤文书不解: “伤也给你处理了,衣服也给你换了,药也给你煮了,饭也让你吃了,你还有啥闷闷不乐的。”
“他也跟那些人一样。”
鹤文书疑惑: “嗯?谁告诉你的?他在你耳边告诉你的?”
“我问的。”
“?你怎么问的。”
“我就问他知不知道我的身份,他说知道。”
鹤文书:“……”
鹤文书站起来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陈暮言的后背上,也顾不得他有伤:“你?你的脑子呢,平时精的要死。就因为这一句话,直接给人判死刑了。”
疼的陈暮言嘶了一声,:“你有病吗!不然呢,他才来第一天就把我打听的这么清楚,难道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才故意帮我的吗!”
“你好好想想,万一不是呢,万一他是听别人说的呢。人家林教师好心帮了,你还跟人耍脾气。”
陈暮言:“……”
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可是鹤文书,这样的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陈暮言趴着看向黑板。
“我知道。”
这种事,鹤文书也知道不少,每一次在陈暮言要交心的时候,那些人总会袒露自己的目的,想让他帮忙。
目前为止,每一个关心靠近他的人都是,无一例外,久而久之他才会变的像现在这样警惕。
其实陈暮言这样做也没错,他只是不想再一次上当。
可总有那么几个人,不是这样的。陈暮言把自己锁的太死了,以至于他觉得每一个都只是贪图他的身份。
鹤问书说: “陈暮言,林教师才来谁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真的是因为你的身份,那一定会找机会在接近你的,所以先不要着急下定论。”
“我已经给他下结论了,如果不是,他一定讨厌死我了吧。我当时怎么没有好好想想。”陈暮言有些丧气。
自己有些太着急,他对自己那么好,万一不是呢,还怎么面对他。
鹤文书安慰他: “别把事情想的那么坏,先观察一段时间。”
“嗯。”
“行了,先别想了,我给你看看这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鹤文书再一次站起来,把药摊在陈暮言的桌子上。
陈暮言没有在拒绝,配合他脱了衣服,有些地方确实裂开了,新换的纱布渗出了血渍不过好在不多。
“别说,林教师给你缠的还挺好的。”鹤文书把纱拆下来的纱布扔进了垃圾桶,“哦?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料的。”
陈暮言:“……还弄不弄了。”
“着什么急,我在欣赏一下。”鹤文书就这样叉腰上下打量着陈暮言的身材。
陈暮言:“我不喜欢男的。”
鹤文书:“???”
“……”
“恶不恶心,谁喜欢你了。”
“趴好,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鹤文书把注意力转到陈暮言的后背,后背密密麻麻的鞭痕交叉,皮开肉绽,用这个词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你爹怕你逃跑还真是有招,就这没一个两个月根本好不了。”
“不过我说陈暮言,人林教师给你处理的蛮用心的,除了止血,就连伤口周围都给你擦了。你良心过的去吗。”
陈暮言:“闭嘴!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
“我闭嘴。”
鹤文书从一堆药里拿出一小瓶万应百宝丹,轻轻撒在了那些伤口上给他止血,“忍着点。”
就在鹤文书给他缠纱布的时候,陈暮言突然蹦出来一句,:“其实都怪你。”
鹤文书:“??????”
“你没事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暮言思路清晰有理有据,:“要不是没找到你,我也不会被带回去,之后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
鹤文书:“????”
是人吗。
“陈暮言我发现你真不是人。”鹤文书给陈暮言缠好纱布的最后一个步骤,用力勒了一下,“忍着点,这个纱布有点短,不好打结。”
陈暮言看着还剩下那么多的纱布:“你!”
“还有这么多,真是的,刚刚怎么没有看到呢。”鹤文书不去看他,把剩下的纱布装了起来,“快把衣服穿上,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陈暮言把衣服穿好,看了看还站在他旁边的鹤文书:“还站在这儿做什么?回你座位去。”
“用完就扔,呵呵。希望你到时候对别人也可以这么硬气。”鹤文书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陈暮言骂到,: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