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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殿前失仪 靖王殿前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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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殿下,靖王殿下!这不合规矩!”
大殿之内丝竹阵阵,歌舞升平。
四下觥筹交错,席位里的萧煜突然觉得身体滚烫,口渴难耐。
他慌忙端起酒杯饮下,不够解渴,又直接捧起酒壶咕咚咕咚地灌下去。
酒顺着下颌淌下,打湿了他的衣襟,嗡嗡的耳鸣声与朦胧的丝竹声交杂,吵得他有些恍惚。
萧煜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身上的燥热却让他再无法忍受。他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领,差点让自己在众人面前赤裸。
宫人发觉了他的异常,忙出声制止,替他理好衣衫。
萧煜如蓄势的猎豹,狂乱又焦躁地扫视着四周,想要从满堂虚伪的笑意里揪出那抹不怀好意。
他知道,有人给他下毒了。
可四周似乎并无人在意,各人都自顾饮酒作乐。
忽地,几乎是没有片刻的犹疑,萧煜回过头,目光直逼御座上那人。
萧珩毫不闪避,坦然地坐在御座之上迎上他冷冽的目光,面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好像在说:“是我做的,你又能奈我何?”
萧煜紧紧攥起拳头,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萧珩忽然挥了挥手,丝竹声毕,舞姬尽数退下。
方才还沉浸在宴席里的众人,倏地被抽离出来,不由心生疑惑,好端端地怎么停下了?
众人望向主座,萧珩面上已挂起关怀之色,“靖王,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需不需要传太医?”
萧煜冷哼一声,微微喘着粗气。
兄弟间的弩张之势众人早已见怪不怪,此刻无一人敢发声。
“无事便好,你须得好生照顾自己的身体。你的身体,是朕最牵挂的。”
萧煜冷冷地望着他。
他所牵挂的,怕不是萧煜的身子什么时候能彻底废了吧。
萧珩却也不恼,仍是一副好兄长的模样,继续道:“对了,孤今日有好东西要赏你。”
萧珩像戴了张人皮面具,看似在笑,面具下的面目却阴狠毒辣。
转头对内侍道:“带上来吧。”
不多时,内侍带着一女子入殿。
那女子身形清癯瘦削,肤白胜雪,只是以白绫蒙眼,看不清样貌。
“这是六尘渡的修姑,眼睛虽盲,但胜在样貌出众,又擅制香。”萧珩顿了顿,“靖王,孤记得你母妃当年最喜香料,便把她赐给你,以解哀思。”
萧珩的笑容像恶鬼一般,看得人脊背发凉。
众人侧目看向殿前跪着的盲女,又看向极力隐忍的萧煜,皆为之汗颜。
皇帝当众说要赐女人给萧煜,这也罢了,竟然还是个修姑,这不是摆明了要羞辱他。
萧煜的母妃宸贵妃当年畏罪自戕,如今萧珩提起,不知是什么意思。
萧煜看也没看那女子一眼,目光灼灼,一直盯着萧珩,像是想要将他灼穿。
“多谢圣上。”这几个字,从萧煜的唇齿里挤了出来。
话音落下,萧珩示意,丝竹喧闹之声又起,盲女跪坐到萧煜身旁服侍。
宴毕,回去的路上,那女子一言不发地跟在萧煜身后,萧煜有时走的快些,她也能快步跟上,让人辨不明她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女子随萧煜上了马车,车厢内空气凝滞,萧煜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压低声音缓缓问道:“可有名字?”
那盲女姿态恭谨,语调却无一丝波澜:“沈秀。”
萧煜蹙眉,“如此随意。”沉默了半晌,萧煜道:“以后你就叫来仪,沈来仪。”
沈来仪轻轻点头。
萧韶九成,凤凰来仪。
可这凤凰,却是被折断翅膀,献于笼中的囚凤。
到了靖王府,沈来仪一路跟在萧煜的身后,随他进入寝殿。
侍女伺候萧煜脱了鞋靴,褪去了一件件外衫,到最后只剩一件里衣。
侍女们纷纷退下,沈来仪就在卧榻旁安静地跪着。
萧煜慵懒地斜倚卧榻,目光从沈来仪的发间扫到脚踝,分寸不落。
沈来仪看不到萧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仍是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动也没动。
“王爷好似中了相思烬。”沈来仪突然道,她的声音很轻。
萧煜的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探究:“你如何知道的?”
“我嗅到了。”沈来仪答道。
萧煜眯缝起眼,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目光一刻未从她身上离开。
那股灼热之意似乎又翻涌上来,烧的他难耐。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沙哑,语气强硬:“过来。”
他突然觉得,沈来仪周身似乎在散发着一股异香,搅动着他的魂魄,让他血气翻涌。
沈来仪闻言向前靠近了几分,突然,萧煜的大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将她一把揽到榻上,欺身压过来。
没等沈来仪反应,细密的吻铺洒下来,从她的额头至颈间再到胸前。
“你用了什么香?”吻的间隙,萧煜意乱情迷地问。
“没有。”沈来仪的气息也有些紊乱,吐字含混不清。
萧煜唇角勾起,双唇覆上她的,加重了吻的力道,似是惩戒一般。“我最讨厌别人撒谎。”他道。
萧煜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衫,汗珠轻轻滚落到她的锁骨上,又顺着嫩白的肌肤滑下。
他抬眼看她,突然指尖用力,扯去了她面上覆着的白绫。
白绫落下,萧煜神色一怔,呼吸顿了半拍。
没有一丝防备,那张绝色的脸就撞进了萧煜的眼眸。
她的五官小巧立体,长睫纤细如蝶翼,可眼瞳却是空洞的。
艳与残揉在一处,生出一种摧人心魄的凄艳。
萧煜的动作停滞了一分,又埋头到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独有的香味,鼻尖一下一下,轻触她颈间的肌肤,引得沈来仪一阵酥麻。
“知道怎么伺候吗?”萧煜柔声问。
沈来仪不知该如何答,主子一向的要求是,主子说什么,就做什么。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轻颤,“王爷需要我怎么做?”
萧煜没答,一直引着她,与她十指相扣,覆上自己的胸膛。
一下一下,他的心脏跳的极有力。
沈来仪有些紧绷,她也不知道下一刻他的手、他的唇会探向何处。
她看不见,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喘息声和皮肤相触之感吞噬着她,她只觉得自己绵软得快要化作一滩水。
她亦能嗅到,萧煜的忘情和投入。
一夜未眠。
萧煜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想一直与她在一处,亲吻交缠。
想把她揉碎了,融到自己的身体里,甚至还想咬她。他真怀疑皇帝的毒不是下在了饭菜里,而是下在她身上。
沈来仪不敢推拒,只能放任他一直折腾,周身遍布吻痕和咬痕。
突然,听到了铜盆掉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