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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先惩罚你 你这样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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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和郑棠心的见面,约在学校附近的餐厅。按许昭的要求,那个合作女生也在。
“姐姐,这是丁莫,你们之前在酒吧见过。”郑棠心介绍道。
丁莫个子不高,穿一件宽大的厚卫衣,中长发,只戴了一只单边耳钉,说话间习惯性地拨弄着头发。
“……姐,你看,这是我这段时间接广告的收入。比不上那些头部博主,但比上班打工轻松不少。”
丁莫清楚许昭今天约见面的用意,主动翻出后台数据,毫不遮掩地晒出收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
许昭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微微蹙眉,向后靠在椅背上。
面对丁莫的滔滔不绝,以及那些她完全陌生的网络话术,实在插不上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脸上明显不耐烦。
郑棠心轻轻咳了一声,示意丁莫收敛。
丁莫瞥见两人神色,讪讪收回手机。安静了一会儿,她换了个说法。
“姐,我这个人其实很简单,合作就是想赚钱。网上做账号的人那么多,大部分都没能做起来,但是我有经验,能帮她少踩不少坑。”
丁莫顿了顿,目光落在郑棠心身上:“我觉得,你不该一开始就打消棠心的积极性。”
许昭看向身侧的妹妹。郑棠心垂着眼,眼神落在杯子里,藏不住的紧张。
她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丁莫说得也没错。读书到头来也是为了一份稳定的收入,既然有这条路,她凭什么拦着郑棠心去试呢。
她以前也是这样,认准一条路,家里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更何况,以家里目前的情况,大概率给不了棠心太多支撑。
许昭承认自己的耳根子软。本来今天是带着几分气势来的,可被丁莫一番话说得心里动摇,连带着对自己的判断也起了疑。
一餐饭结束,丁莫识趣地借口有事先走了。许昭终于有了和妹妹单独相处的机会。
周末学校旁的咖啡店座无虚席,店里洋溢着青春气息。许昭环顾一圈,心头泛起一点对学生时代的怀念。
“姐姐,你的咖啡。”
郑棠心端着两杯饮品从吧台走回来,轻轻放在小桌上,挨着她坐下。
“棠心,对不起,上次我把话说得太重了。我不是否定你的能力,只是怕你心思太单纯,遇上别有用心的人。”许昭牵过妹妹的手。
郑棠心抬眼,看着许昭眼底的担忧,指尖微微收紧:“姐姐,我有分寸的,你别担心。”
许昭还想问几句具体的事项,桌上的手机震了震,屏幕亮起,弹出蔡仪恩的信息:晚上早点回。
郑棠心视线扫过屏幕,垂下眼睫,眼底的酸楚一闪而过。
“姐姐,”她轻声问,“你最近还好吗?”
许昭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还行。”
……
许昭刻意拖到很晚才回去。
她原本打算进门就径直躲进房间,可打开门的一瞬,脚步顿住了。
客厅只开了氛围灯,屏幕上滚动着歌词,淡蓝色的背景光映照着地毯上的两人。
蔡仪恩和陈沁染穿着家居服,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正低声说着什么。
桌上摆着一瓶酒,一只杯子满着,透着温润瑰丽的光泽,另一只快见了底。
许昭想起早上两人在餐桌上低语的模样,后背莫名一凉。下意识猜想,她们凑在一起,多半不会说关于自己的什么好事。
两人待在一起,对她而言是一种危险。
许昭走上前,打算打断两人的私语。
或许是聊得太过投入,又或许是酒精让夜晚的感知更加钝化,直到许昭走到沙发跟前,蔡仪恩和陈沁染才察觉她回来了,一齐抬头。
许昭站在两人面前,拧着眉,垂眸看着她们。
蔡仪恩脸颊泛着薄红,眼神朦胧,缓缓眨了眨眼,朝她伸出手,声音带着酒后的撒娇意味:“过来一起吗?”
那语调,在许昭听来,更像一句邀约:过来抱抱我。
许昭唇瓣动了动,没有立刻回应。
还有人在旁。
陈沁染勾起一抹笑,视线自下而上扫过许昭。明明坐着,气场却像居高临下的那一个。
“过来。”蔡仪恩张开手,又唤了一声,语气更软,添了几分央求的意味。
许昭皱了皱眉,上前半蹲在蔡仪恩面前,伸手去握她的手腕,想把人扶起来:“早点去休息吧。”
说完,她侧头看向陈沁染,眼神带着不满,像是在责怪她把人灌醉。
陈沁染淡淡回看她一眼,抿唇不语。
蔡仪恩顺势抬手,扣住许昭的脖颈往怀里带。
突然伸过来的手,一下子挡住了许昭的视线,她垂着头,攥住蔡仪恩的手腕:“好了,回房间。”
蔡仪恩不肯松手,手上稍稍用力:“不要。”
许昭半蹲的姿势本就不稳,重心一倾,直直跪坐到地毯上,慌忙伸手撑住沙发,才没有压到她。
蔡仪恩被她笼在怀里,鼻尖嗅到熟悉的气息,心满意足地环住她,脸埋在颈侧,轻轻蹭着。
“好了,别闹。”许昭被蹭得发痒,微微后仰,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轻拍安抚。
陈沁染眼神玩味,拿起那只快见底的酒杯抿了一口,轻轻放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许昭哄着怀里的蔡仪恩,好不容易扶她起身,人却站得摇摇晃晃,根本稳不住。
“可不可以搭把手?”许昭声音闷闷的,听着不像是求助。
陈沁染没有计较她的语气,上前帮她扶住蔡仪恩,合力把人送进卧室躺下。
许昭耐心替蔡仪恩脱鞋,掖好被角。陈沁染自觉退到一旁,安静看着这一幕。
许昭去厨房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哄了许久,蔡仪恩才肯松了手,放她离开床边。
许昭刚要往门口走,陈沁染上前一步拦住她,声音压得很低:“仪恩酒量很差吗?”
“有人刻意劝的话,自然差。”许昭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你觉得,她会在这件事上做试探吗?试探你现在对她还有多少在意?”陈沁染看着她忙前忙后一身疲惫,心底生出几分不快。
许昭眉心拧紧,不愿顺着这句话深想。
陈沁染伸手拉住她:“你一点也不相信我的话?”
许昭看向别处,沉默以对。
“我今天终于知道了,你所谓的拒绝是什么。”陈沁染轻笑一声,瞥了一眼床上的人,视线落回许昭脸上,“你是真的想拒绝,还是说,心里留有别的一丝希望?”
许昭不说话。
陈沁染凑近了一点,再次提醒:“她拒绝过你。”
许昭别开她的手,不明白她的用意,抬头想反驳,迎面而来的,是落在唇角的一吻。
陈沁染趁着许昭愣怔,双手勾住她的腰拉进怀里,凑近耳边低语:“她知道怎么利用你的愧疚。你回避,你逃开,都没有用。她能一个月不找你,却在你想放弃的时候对你暧昧。”
许昭浑身一僵,喉间发紧。听着她的话,脑海里串联着许多画面,指尖死死扣紧掌心,极力忍耐。
“你难道不想,为之前她做的事情,小小惩罚一下吗?”陈沁染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你也不是一个好人。”许昭眼神暗下来,下了结论。
陈沁染愣住了。
许昭呼吸不稳,凑近她的耳边,嗓音沉缓:“但现在,我要先惩罚你。”
许昭一只手按住陈沁染的脖颈,另一只手急切地扯松睡衣领口,鼻尖撞上锁骨凹陷,温热的嘴唇贴上去,毫无章法地用力吮吸,拼命想要留下点什么。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带着一股笨拙执拗的劲,想要竭力汲取更多。但第一次没经验,唇瓣贴合不紧,只有溢出的细碎气音。
许昭松开唇看了一眼,皮肤上只有浅浅红印,一消就散。
她的双手不自觉扣紧,又贴了上去,唇瓣张得更开,用力吮吸。过了好一会儿,抬眼一看,痕迹依旧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不明白,怎么什么也留不下。
“用舌尖……”陈沁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引诱。
许昭被怒意与挫败感淹没,完全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周遭一切都模糊了,那句提示听着像从远方飘来。
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惩罚”的人一步步教导。
许昭再次俯身贴上,舌尖抵在微凉的皮肤,用力吸了几秒,猛地松开。
一枚清晰刺眼的红痕印在上面。
可那道印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许昭心头翻涌的躁动。
她脑袋一片空白,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陈沁染,眼底满是歉意。
陈沁染笑意愈发温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宝贝好棒,一教就会。”
许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缓缓松开手,低下头,抬手捂住发烫的脸。
“害羞了吗?”陈沁染捧起她的脸颊,“你这样真的好可爱。”
许昭喉头滚动,只发出了一声近似呜咽的轻叹,最后只能轻轻摇头。
床上的人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之中,静静望向门口。她的眼底一片澄澈明亮,没有半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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