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年末联欢 年末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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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将至，班里筹办班级联欢。
教室里挂上廉价的彩条与细碎的金色彩带，窗户边角贴着小小的贴纸。
放学之后，一部分同学留下来布置教室，搬桌椅、吹气球，吵吵嚷嚷。
许栖被班长留下来帮忙整理零食与节目名单。
江暄屿也没有走，站在后排，帮忙把气球系在窗框上。
冬日傍晚天色暗得很早，昏黄的灯光落下来，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地面。
屋内人声嘈杂，到处都是说笑。
许栖抱着一摞节目单，来回走动，好几次和他擦肩而过。
每一回靠近，她都下意识把视线挪开，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忙到天色彻底黑透，大部分同学陆续离开。
教室里面剩下寥寥几个人。
气球零零散散悬在半空，彩条在冷风里轻轻晃。
“名单给我看一下吧。”
江暄屿走到她身旁，低声开口。
许栖身体微微一僵，把手里的节目单递过去。
指尖刻意往后收，避免再发生无意触碰。
他垂着眼，一页页翻看纸上的名字，确认节目顺序。
“后面这两个节目时间冲突，需要调整。”
他的声音不远，清晰落在耳边。
许栖“嗯”了一声，低头用笔修改，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声响。
周遭别的同学打闹的声音隔得很远。
狭小的空间，只剩他们两个人很近。
许栖心底翻涌着复杂情绪。
明明渴望靠近，过往流言带来的惶恐，依旧牢牢桎梏着她。
短暂核对完毕，江暄屿把节目单交还。
“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说完，他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推门走出教室，门外的冷风吹进来，吹动墙上悬挂的彩带。
许栖站在满室彩灯之间，望着关上的门。
热闹的年末氛围，落在她心上，却只剩一片淡淡的空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