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冬日光影 寒冬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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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悄无声息笼罩校园。
清晨的白雾久久没有散尽，玻璃窗蒙着一层薄薄寒气。阳光穿透雾气，落在教室的地板上，拉出长长淡淡的光影。
早读课结束，喧闹一瞬间填满整间屋子。
同学们离开座位，走动说笑，桌椅拖动的声响此起彼伏。
许栖握着水杯，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目光无意识飘向身侧，落在江暄屿的手上。
他正把厚厚的练习册堆叠整齐，指尖骨节分明，动作安静从容。
自从流言风波过后，他们的相处，便一直隔着一层淡淡的拘谨。
小组任务照常完成，习题照常探讨，只是除去必要的对话，再也没有多余的闲谈。
许栖心里清楚，这份拘谨，大半是自己刻意造成。
是她当初一味避让，才把两个人之间松弛的气氛一点点消磨殆尽。
可就算明白，她也没有足够的勇气，主动打破眼下的局面。
上课铃响起，喧闹迅速归于沉寂。
老师走上讲台，粉笔落在黑板，发出哒哒的轻响。
阳光缓缓移动，越过课桌，掠过少年的肩头。
许栖垂眸看向自己摊开的课本，文字明明就在眼前，心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分神。
窗外的香樟褪去繁茂的绿意，枝桠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静静舒展。
暧昧如同弥漫的晨雾，看得见朦胧轮廓，伸手，却什么都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