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为空》酸性重铬酸钾

3、第 3 章 白昱耀

　　白昱耀收拾东西直接回到教室，董昭回到教室先把桌子挪回原位，找到白昱耀说：“我去上个厕所。”
　　白昱耀把桌子搬进来之后去找董昭，没有看到人只好下楼去找，转了一圈只好回到教室看看。教室里没有人，白昱耀打算独自下楼去食堂，在楼梯间正好碰到下楼的方景星，白昱耀惊喜的问道：“你怎么还没去吃饭？”
　　方景星下楼说：“现在准备去，你的杯子掉在考场了。”
　　“我现在拿。”白昱耀想起刚才确实没有看见自己的杯子。董昭看到了白昱耀下楼说到：“我刚刚去了一趟老师办公室，还看到了数学答案。”
　　方景星凑近说：“杯子我送到你的位置上了。”他看了眼下楼的董昭，走之前对白昱耀说：“我先走了，我吃完饭去打篮球，有时间的话来看看！”
　　董昭走到白昱耀面前兴奋地说：“我数学选填只扣了九分，第八题我竟然蒙对了！”
　　“这么少，你这次数学肯定考得好。”白昱耀替她感到开心，接着问道：“所以第八题选什么？”
　　“选C”董昭回想到当时的场景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她当时是怎么蒙对的。白昱耀忧心忡忡，第八题花费了很多时间，但是最后还是错了。
　　路过篮球场，有很多人在边上观看，董昭表示一会吃完饭也想过来看看。晚饭之后，她们散步走到这边，站在路边阵阵微风吹过，方景星在球场上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白昱耀，看起来心情不好，方景星打完这场球就下来了。
　　周如珩在旁边看得正起劲的时候，发现方景星竟然不打了，追上去问道：“诶！你怎么下来了？我还想上去让你教我。”
　　方景星走得很快只简单回了一句：“不想打了，本来老师就不让打。”
　　跟着方景星走到白昱耀面前才知道真正原因，周如珩主动上去和董昭打招呼，下午去找老师要答案的时候也碰到了她，也算是认识了，周如珩认为不熟就是要多聊天关系才能变近。
　　“你觉得这次数学选填怎么样？难不难？你选填扣多少分？”董昭认出他是5班成绩很好的周如珩，本着多问一个人能更好判断考试的难度的想法，迫切地想知道在学霸眼中这次考试到底难不难。
　　“一般，感觉和之前一样，选填没扣分。”
　　董昭有些后悔问他了，刚刚为自己蒙对了一道题目只扣九分而高兴，感觉自己有些自满，只好问些有用的问题，再不会问这种让人伤心的问题，所以就询问他第八题的解法。
　　听到有人询问第八题怎么做，周如珩很兴奋，迫不及的想和别人讲述他想到的两种做法。董昭听到他讲的方法，大部分听明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周如珩又开始给董昭讲述填空最后一题怎么做，董昭根本没有看这个题，但也不好打断周如珩，只能一边听一边点头表示赞同，最后勉强说一句：“这题我做错了。”
　　“没事，多错才能学到更多。”周如珩看着方景星还在和白昱耀说话，在后面提醒：“距离晚自习还有十分钟，时间不早了。”
　　方景星刚才一直在劝说白昱耀不要过于在乎考试的得失，安慰她调整好心态。
　　“没有白费的努力，就像大家都在浇水施肥，很快就生根发芽，不到一年就开花，但是你却一直没有得到结果，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的种子和其他人不一样，就像草本植物里面的竹子一样，其他的草是一岁一枯荣，但是竹子在四年的累积之后就会长到十几米这么高。”方景星耐心开导她，他觉得白昱耀身上的韧劲比竹子还要坚韧。
　　“嗯，我知道这个知识，但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这样想。”白昱耀眉头微皱，看向他的眼睛看到了眼神里的坚定，也感受到了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关切，移开目光说，“马上就上课了，该回去了。”
　　白昱耀和董昭回到教室，白昱耀看到杯子里装满了水，一整个晚上都在复习第二天考试的科目，课间她们来到走廊外面透透气，一出来感觉呼吸的气体都变清冷。
　　她们趴在栏杆上，白昱耀说到：“我突然想到一句话，是泰戈尔作品里面的。”
　　“什么话？是那个吧，大概意思是把黑暗比作火焰，繁星比作火花。现在每到黑夜我就会想起这句话。”董昭说到。
　　“是的，感觉他的视角很特别，竟然还可以这样想。”白昱耀仔细的看天空，总是把远处的灯光当作星星，城市明亮的灯光掩盖了星星的光亮，看了很久才找到一颗星星。
　　四月的晚风还是吹起来还是有些微凉，董昭先回到了教室，白昱耀站在风吹来的方向上，觉得凉风吹得让人更清醒。
　　凌晨五点的天也是现在这样，白昱耀睁开眼睛，瞟一眼时间发现才早上五点不到，但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的天还是漆黑一片。
　　白昱耀复习到七点才出门，天阴沉沉，天气预报也说今天会下雨。方景星在学校门口看见白昱耀，朝她走去问道：“吃早饭了吗？现在挺早的，我知道有一家的面很好吃。”
　　白昱耀看他走过来，穿一身黑色，站在沉闷的环境中，但都掩盖不住少年的意气和朝气。
　　“可以啊，”白昱耀和他一起并排走，看到前面是周如珩，一条红色的裤子一件紫色的外套，在街上格外的显眼，他转身看见方景星，走过去并向他挥手，方景星看见他穿成这样直接往旁边走，装作自己不认识他。
　　周如珩看他这个样子越是要过去和他打招呼，白昱耀看见周如珩凑到方景星面前，方景星一副被迫的样子就很有意思。周如珩逗逗他之后就先去学校了，方景星看着远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他还挺喜欢穿这些彩色的衣服，而且穿得也很好看。”白昱耀看他神色不对劲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找补到，“你穿这种彩色的衣服也很好看，不过你为什么总是穿一身黑，可以尝试一些其他的颜色。”
　　一起吃完早饭后就直接去考场了，白昱耀对于上午的考试是有较大的把握。但是天公不作美，在放英语听力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还伴随着阵阵雷声，考场里一片哀怨，
　　英语考试结束之后班上一片哀嚎，白昱耀失落的看向方景星，然后就去拿资料复习物理。方景星发现她心情不好就没有去打扰她复习。物理试卷还算是简单的，可能是因为刚才英语考试的时候很艰难，不仅听力听不清，题目也出得很刁钻。要是物理试卷也很难的话，心态真的会崩的。
　　方景星注意到她的情绪还没有好转，过去关心到，“情绪不好就发泄出来，别自己一个忍着，太压抑会长不高的。”
　　白昱耀良久才开口回道，“早就不长了。”白昱耀指出一个不会的题目抬头问道，“这个题目不太会，你看看。”
　　方景星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桌子旁不方便讲题，把凳子挪过来就方便很多，题目还没有讲完就要回到位置上考试。
　　白昱耀趴在桌子上发呆，尽量不去想英语考试，在拿到试卷之后情绪平复了很多。
　　拿到试卷之后，方景星在计算的时候总是出现问题，不是没有这个选项，就是结果很奇怪并且两次计算结果不一样。最后只能随便选一个。
　　午饭的时候方景星和周如珩简单对了一下答案，方景星隐约觉得自己的物理要完了，但是他仍然保持面上的平静。
　　白昱耀在位置上翻看课本，方景星回教室很长时间都没有来找她，白昱耀感觉有些不对，一定有原因，方景星平时总是第一时间来找她。
　　白昱耀静静的站在他桌子旁，摆弄着他的东西，方景星看到她先是高兴，随后开始担心并怀疑。
　　观察到他的状态没有很糟糕，白昱耀拉着他来到走廊上，在阳光下多晒晒。
　　“你昨天还开导我，让我放平心态，不要过于在意考试成绩，所以你要先做到，不然你就是在骗我。”白昱耀轻轻的拍着他的手臂，“你都没有做到，却要我做到，是不是有些太无理了。”
　　方景星看着她的眼睛，又黑又亮，让他很难移开注意力，白昱耀眨了几下眼睛，可以清晰的看到双眼皮的褶皱形状。白昱耀让他中午早点睡午觉，休息好才能发挥好。方景星表示她也要做到。白昱耀无奈的答应他的要求，然后拉着他会到教室。
　　下午的考试很平稳。但今天的晚自习注定不安稳，六科答案一起发下来，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白昱耀快速对完六科答案，没有算具体的分数，但是心里总有些不安。
　　白昱耀不去想考试结果，只是翻看错题，重新分析一遍，不求数量，只想多弄懂一个题目，多学一些。
　　方景星收到了周如珩传来的纸条，上面询问他考试结果怎么样，还有一会儿下课，方景星丢掉纸条，下课后找周如珩面对面交流。
　　周如珩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小心地问道，“你和白昱耀是怎么回事？是谈上了？”
　　“没有，只是关系好。”
　　“就是在暧昧期呗，你真的要和她谈？”
　　“我单方面表白，上次准备说，但是没有成功。”于欢过来告诉方景星数学老师找他。方景星起身和于欢一起去老师办公室。
　　“好吧。”周如珩硬是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于欢询问方景星这次考试预估的分数是多少，
　　“还没有估分，你估多少分？”看向白昱耀的班级，白昱耀趴在桌子上睡午觉，方景星认为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也挺好的，他不希望白昱耀和别人关系比他好，希望他是白昱耀最好的一个异性朋友。
　　白昱耀醒来后透过窗户看到方景星和另一个女生一起回到教室，心里不是滋味，不希望他和其他人关系太近，更不能有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