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为空》酸性重铬酸钾

2、第 2 章 方景星

　　方景星看着白昱耀的离开的背影，这个身形早就刻在心上，早上下着蒙蒙细雨，方景星早早到了学校，去考场柜子里拿了一本书看，考场里陆续来了很多人，周如珩看到方景星在复习故意凑过去想看看他在看什么。
　　方景星意识到有人走过来开心的看过去发现是周如珩，脸上的笑容变为审视的表情，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坏主意。
　　“怎么我一来你就这个表情？我看看你在复习什么？”周如珩嬉笑着走过去伸手拿桌上的书，方景星一把摁住了这本书，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有什么事，我要复习了。”
　　周如珩顺手把旁边的凳子拿过来坐在方景星的桌边，“考语文，没什么好复习的。”
　　周如珩开始给他讲一些最近的八卦，还有运动会的具体时间安排，还有项目安排，方景星一边听着他的话时不时的看向门口，距离考试还有20分钟，周如珩自觉的回到自己的考场位置，方景星出去放资料，一出来就看到白昱耀背着书包从楼梯上来往考场跑，白昱耀早上没有听到闹钟起晚了，白昱耀把书包放到他旁边问道：“老师来了吗？”迅速的拿出文具，站在窗户旁看到老师在整理试卷，白昱耀站在旁边等方景星放好东西一起。
　　白昱耀庆幸考试第一天是语文，九点才开考，早上八点多起来虽然迟到但还来得及，一路上都是跑过来的，一直到考试开始白昱耀才缓过来。
　　白昱耀先翻看试卷的作文还有古诗词默写，看了很久，本来打算早上来复习这篇文章，白昱耀再次看了眼作文题目，心情烦躁的轻轻啧了一声。
　　最后作文是勉强写完的，白昱耀看着自己一顿胡扯才凑够字数的作文，方景星写完后注意到白昱耀还在写作文，他感觉这次的语文有点难，考试结束白昱耀只能看着答题卡被收走，脸上有些担心。
　　很多人都去吃饭，白昱耀起身直接去看方景星桌子上试卷，方景星像往常一样把试卷转向她那边，白昱耀快速的查看选择题的答案，然后又把自己的试卷拿过来对比。
　　白昱耀重新读了一遍选项低声说：“错了一个，太不应该了。”
　　方景星在位置上看她对完了答案说：“你语文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好，几乎每次选择题都是全对的。”
　　白昱耀之前考试和其他人对答案总是有问题，凑不出一套认同的答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昱耀开始下意识找方景星对语文选择题答案，关键是他每次都能找到合理的判断依据，让人心服口服，无法反驳。
　　“我现在都不用去找其他人对答案了，直接找你就够了。”白昱耀看见窗外的董昭在等她就直接先离开了。
　　方景星看到她离开之后才理会旁边的周如珩，刚才周如珩几次想要插话都被方景星阻止了，只好先回到自己的位置，看见白昱耀放下试卷一离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方景星的试卷，方景星低头发现卷子不见了，起身准备去第一列周如珩的位置上拿试卷，他一起身周如珩马上过去拉着他去吃饭。
　　“这次语文有点难，你觉得呢？”周如珩拉着他飞快的下楼，“我记得你之前不擅长语文，怎么现在语文选择题总是全对，突然开窍打通任督二脉了？”
　　“现在也不擅长，只是选择题还行，大题还是很糟糕。”方景星不自主的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但思绪很快就回到了今天的考试上。
　　“下午考数学，是你的主场。”周如珩想起方景星更最擅长数学。方景星觉得每解开一道题目就有很大的成就感，通过层层计算和分析之后得到最后的结果，方景星很喜欢这个过程，也喜欢钻研各种复杂难题。
　　从食堂回来之后，白昱耀和董昭回到教室拿复习资料，白昱耀和董昭在走廊上还没有说几句话，白昱耀就说自己要回考场复习，
　　“这么早就去考场，好吧，你去吧，我去找其他人说话，”董昭明显有些失落，平时都是聊天到快2点才回去。
　　“要不我陪你在这多待一会。”白昱耀把自己的凳子拿过来。董昭靠在教室外的墙边。
　　白昱耀闭上眼睛，感受到暖暖的阳光抚摸她的脸颊，“这个时候的阳光真好，暖和，让人想睡觉，想搬一个躺椅在走廊上睡午觉。”
　　“去老师办公室借一个。”董昭在翻看错题本，随口出了一个注意。
　　“算了”白昱耀翻开手中的书本，盖在脸上。
　　董昭看了眼白昱耀，然后推了推她，“这个题目我不会做，你教教我。”
　　白昱耀揭开书本拿起她的错题本认真的读题，想了一下，也没有想起来，白昱耀环顾四周寻找援助，看到方景星在往考场的方向走，她快步跑过扯住他的衣袖拦住他。
　　白昱耀把错题本举到他面前笑着说，“等会有一道题，我不会，你肯定会，教教我。”
　　方景星接过本子，眼睛先扫了一眼题目，“这是上次考试的题目。”然后仔细阅读题目条件，解题思路就清晰了。
　　白昱耀跟着他走到考场。方景星看她为了一个题目跟在他旁边，一脸认真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爱。
　　方景星停下脚步把本子递给她，白昱耀还准备往前面走，被方景星一把拉住，方景星又立刻松开手说，“我去洗手，你先回考场。”
　　白昱耀抬头看发现再往前走就是厕所了，她看了看周围，没有多少人，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然丢脸就丢大了。
　　白昱耀回到考场在方景星的位置上坐下来，把他抽屉里的草稿纸拿出来。董昭跟着白昱耀来这里，在旁边尽可能的记住题目的要求。方景星从门口看见白昱耀坐在他的位置上，腼腆的笑着然后把她的凳子拿过来，放在白昱耀旁边坐下。
　　方景星重新确认一遍题目条件，挽起右边的袖子，在草稿纸上给题目讲述思路，因为打篮球被晒黑的手臂上肌肉线条若隐若显。教室里十分嘈杂，董昭还是有些没明白，凑到白昱耀旁边轻声说：“我还是不太明白，能让他算一下吗？”董昭在一直盯着草稿纸上的内容试图去理解解题思路。
　　方景星听见见门口好像有人喊他，站起来打算看看谁。白昱耀看他站起来以为他要走就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能先，你先，能给我们算一下吗？”
　　白昱耀结结巴巴的说完之后装作很自然的松开手，然后低头去看草稿纸上的思路。方景星弯腰凑近说：“门口有男生找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方景星一直等到白昱耀轻轻的点头才起身出去。在他离开后白昱耀才抬头，整理心情然后给董昭重新理一遍思路。
　　方景星回来之后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她讲完才开始给他们计算，董昭转到他旁边仔细看每一步的计算，一会就算出了正确结果。
　　白昱耀表示自己已经看懂了，董昭把这张草稿纸拿走，白昱耀看着她回去，意识到自己还在别人的位置上准备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用走，你的凳子被我拿来坐着了。”方景星刚才回来的时候特地拿了复习资料，翻开本子里面是各种类型的题目。
　　本子上只有黑白两钟颜色的笔记，字迹清晰，方景星的字体是介于正楷和行楷之间，一种独特的字体。白昱耀一下子就被这个本子吸引了，伸手去拿，方景星也十分顺手的递给她，本子的边缘明显有明显的灰黑色，是翻阅多次留下的痕迹，白昱耀仔细看其中的内容：“哇！写得这么详细，之前这么没见你拿出来过呢？”
　　“本子我拿走了？”白昱耀试探的问道，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接着补充到，“有不会的再来问你。”随后就拿着本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白昱耀每次遇到想不明白的地方就下意识的看向方景星，但是每次都坚持多想一会儿再多思考一下，很多题目就是这样想明白的，方景星每次抬头放松的时候都会看向白昱耀，很喜欢看她认真且不放弃坚持和题目较劲的模样。
　　遇到一些真的想不明白的题目只好先用铅笔把它们标记出来。一点半到两点是午睡时间，教室里面变得格外安静，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复习或者睡觉。白昱耀看着他的字迹忍不住多看了几道题目，越看越喜欢。
　　方景星很晚才睡午觉，等他2点多被教室里嘈杂的声音吵醒的时候发现白昱耀不在座位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捏了一下，“感觉你好瘦啊。”白昱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方景星先看到白皙透着淡淡粉红的手，小拇指边上有着铅笔黑笔红笔的混合印记。然后就看到那张总是笑盈盈看着他的脸，中午没有睡午觉，方景星看到她弯弯的眼睛里有着一丝疲惫，她把手里的本子放在桌上，“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帮我看看。”
　　白昱耀坐在他前面一个人的位置上，午睡结束之后教室又开始喧闹起来，外面太阳很大教室人多有些热，有人打开了风扇，教室里面的噪音更多，白昱耀把椅子往方景星那边挪了一点，翻开到又疑问的地方，用手指出她有疑问的地方。
　　方景星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白昱耀重新思考这个题目回想自己的疑惑，没有注意到头发被风吹得到处飞，头发一直往方景星脸上飞，带着一丝香气，时不时的会挡住他的视线。方景星直接伸手把这一缕头发捏着，然后听白昱耀的问题，一共就两个问题。
　　白昱耀专心的听他的讲解，眼神里闪着光，恍然大悟之后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白昱耀看向方景星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笑容，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头发有一缕在他的手上，方景星松开手的一瞬间这一缕头发被风吹到他脸上，白昱耀看状赶紧把这一缕头发别在耳朵后面，然后起身不好意思的笑着说：“看来这一缕头发很喜欢你。我回去得好好教一教它”
　　“这头发像你，总是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方景星打趣的说到。
　　“我哪有？”白昱耀手握成拳头朝他的胸口轻轻打了一拳，然后把拳头放在他的脸旁边，一副看你怎么回答的样子问到：“到底有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是我主动凑上去的”方景星把脸凑过去和她的拳头轻轻的碰了一下，白昱耀见状收回了手，在看到很多人回到教室后，意识到监考老师快来了，抓住这个合适的理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考试的时候，白昱耀想到了刚才方景星给她讲的题目，然后就一直想着他说的话，耽误了一些时间留给大题的时间不多，大题计算量大，很容易出错。剩下最后几分钟的时候白昱耀只好只列式子，来不及计算。
　　考试结束，都回到各自的班级，还原桌椅上晚自习。方景星注意到白昱耀的心情不好，神情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