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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绝命赌局 几十个亿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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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睿坐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只觉得气氛忽明忽暗,乖乖闭了嘴不敢插话。
赌局的规则是个老玩家都是懂的,开了就不能弃权。
弃了就是不尊重对方。
许溯指尖将扑克牌码得整整齐齐,抬眼声音清亮发问,一句粤语随口道出:“而家可以落注,请各位选择庄、闲、和。”
落注:下注。
秦衍率先靠在椅背上,姿态散漫张扬,朗声开口:“我押巴黎人一间酒庄,买闲。”
话音刚落,顾南川淡淡开口,语气波澜不惊,筹码分量直接压过前者:“威尼斯人一栋大厦,买庄。”
无人敢跟。
坐在侧边的高睿瞬间僵住,一脸错愕,心里直呼离谱,本来以为只是好友闲聊小玩几把,谁知道两个人开局直接押上顶级不动产,完全不是简单消遣。
从秦衍开始换荷官的时候,顾南川就知道了有猫腻,但是许溯看向自己都一刻,他知道了,他愿意赌许溯向着他。
既然秦衍敢明目张胆的这样玩,他奉陪。
许溯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半点波澜,再次执行荷官固定流程,收拢牌组、三次分段切牌,指尖发牌动作匀速规整,全程没有多余小动作。
看着只是正常的发牌,实则牌已经被暗箱操作了。
落注时间过后,许溯拿起铜铃摇铃一声:“买定离手,唔好再落注。”(筹码全部放好,不要再下注了。)
全场顿时安静,没有人再追加赌注。
闲家是秦衍,他伸手掀开面前两张底牌。
许溯目光落在牌面,清晰播报:“闲家七点。”
七点并非8、9点天然天牌。
随即许溯看向庄家顾南川的牌,顾南川缓缓掀开两张卡片。
“庄家八点,天然牌。”
许溯声音清亮,按照规则宣判结果:“庄家天然八点,本局庄赢。”
空气短暂凝固。
秦衍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笑意一下子僵住,没料到直接输给顾南川。
周遭围观的世家子弟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许溯面不改色,收走已经开完的旧牌,
再次摇动铜铃,开启下一轮:“而家可以落注,请各位选择庄、闲、和。”
顾南川深邃的目光落在许溯身上。
顾南川赌对了,许溯是自己人。
宁愿得罪自己表哥,也要帮自己。
经过上一局的震动,桌边众人神色都慎重不少。方才秦衍赌输巴黎人酒庄,虽说私局还未走完交割手续,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赌注的分量。
秦衍指尖捻着一枚装饰筹码,脸色略有沉郁,却不肯就此收场,抬声开口:“这一局,我押手上两间精品商铺,继续买闲。”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视线转向顾南川。
顾南川神态依旧淡然,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毗邻的一整层写字楼,买庄。”
高睿坐在侧边,后背微微绷紧,大气不敢出。这已经变成实打实的资本博弈。
许溯手指平稳分牌,两张推向闲家位置,两张送至庄家位置,朗声播报:“闲家两张,庄家两张。”
秦衍这一次不再散漫,伸手飞快掀开闲家底牌。
“闲家九点,天然牌。”许溯看清牌面,立刻扬声播报。
全场一阵骚动,九点是最大的天然牌,眼看秦衍这局就要扳回一城。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顾南川面前的两张底牌上。
顾南川神色未变,慢条斯理翻开卡牌。
许溯扫过庄家牌面,声调没有半分起伏:“庄家七点。”
两边没有同为天牌的情况,闲家手握天然九点,不需要补牌。
许溯依照规则清晰宣判:“闲家天然九点,本局闲赢。”
“啪。”
秦衍手掌轻拍桌面,压抑的郁气终于散掉大半,嘴角勾起得胜的笑。
“总算扳回一局。”
高睿长长呼出一口气,两局各有胜负,局势拉扯开来。
许溯再次摇响铜铃,开启新一轮循环。
“而家可以落注,请各位选择庄、闲、和。”
顾南川抬眼,视线越过桌面直直望向许溯。
灯光落在许溯清隽的侧脸上,他冷静自持,没有情绪波动,依旧扑克脸。
再度响起制式的粤语播报。
“而家可以落注,请各位选择庄、闲、和。”
上一局秦衍扳回一城,他眼底带着几分胜负欲,指尖叩着桌沿,高声报出赌注:“我押西湾的一栋海景公寓,继续买闲。”
众人目光再度落向顾南川。
顾南川神色沉静,没有半分急躁,淡淡开口:“赌一处山顶别墅,买庄。”
高睿坐在一旁,手心微微发汗,每一局的赌注都足以叫人瞠目,这场私局早已脱离玩乐的范畴。
许溯手腕平稳,将牌一一推送出去:“闲家两张,庄家两张。”
秦衍立刻掀开闲家的两张底牌。
许溯目光扫过牌面,扬声播报:“闲家六点。”
并非8、9点的天然天牌。
轮到顾南川开牌,他指尖掀开面前两张牌,牌面完全展露。
许溯声音清晰响亮:“庄家九点,天然牌。”
他按照规则即刻宣判结局:“庄家天然九点,本局庄赢!”
尘埃落定。
秦衍脸上刚刚扬起的笑意骤然凝固,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沉默几秒,才低低吐出一口气。
□□就是这样,可以一直加注,加的注全被最后的赢家全部包揽。
输了几十个亿。
全被许溯当成嫁妆送给顾南川了。
秦衍猝然起身,大步越过牌桌,一把攥住许溯的手腕。
指节力道凶狠,箍得许溯腕骨生疼。秦衍一言不发,强行拽着人往会所楼上客房拖。满堂宾客全都愣住,一道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二人身上,碍于秦衍的家世地位,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高睿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低声惊呼:“秦衍这是想干什么?输不起?”
拖拽之间房门“砰”一声被膝盖撞合上。秦衍狠狠发力,直接将许溯甩落在宽大的软床上。床垫下陷,许溯还没来得及起身,一杯猩红的红酒已经被秦衍握在手里,他俯身压上来,居高临下地将酒杯递到许溯唇边,语气阴鸷:“喝了。”
许溯已经猜到酒里有什么了——C药
许溯后背抵着床面:“秦少这是做什么?
“还跟我装不懂?”秦衍呼吸粗重,胸腔翻涌着输牌后的恼羞,“你暗中帮顾南川赢牌,害得我直接输了几十个亿!楼下那么多人亲眼见证赌约,这笔账我根本躲不掉。”
许溯抬眼,神色依旧镇定,不卑不亢回话:“有吗?那只是顾先生运气好而已。牌局的胜负,从来不在我手上。”
“还嘴硬,不肯说实话是吧。”秦衍眼神愈发偏执刻薄,话语字字往人心口扎,“自从你一头扎进娱乐圈那天起,你就已经没有许家这个家了。在这里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我可以像从前那样,把你关进笼子里,只留给我一个人观赏。你混娱乐圈,想必也被不少人睡过了吧。”
最后一句话直接刺激到了许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