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这一章去了不归崖。
取药小队三个人:谢长风、云雀、顾寒江。出发前白露塞给顾寒江一枚温热的玉佩,说“你会用得上”。问他怎么办,她说:“我在这里。足够冷的地方。”
崖底的祭坛是前朝禁制的源头。云雀一靠近,七窍渗血,谢长风拽她时手被灼伤到露出骨头。最后是顾寒江咬破舌尖以血破禁,把云雀从祭坛边拉了出来,手指被反噬得错位,自己掰了回去,一声没吭。这个大夫总把“没事”当口头禅。最怕疼的人,对自己最狠。
崖底还有一口木匣。里面是她母后的血书。云雀这才知道她还有一个弟弟,在太后手里。
而另一边,留守雁回楼的陆衔蝉高烧说胡话,沈惊鸿守在床前听到了那句“父亲,不要杀他”。当晚他打开囚室,问穆红筝:“陆霄派你来杀我,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吗?”
线索越来越密,但所有人都在各守各的秘密。崖顶上官明的伏击也到了,顾寒江为护青玉蟾,腹中一刀。青玉蟾死了。
下一章,这局棋正式开始。沈惊鸿会对所有人摊牌,而白露最后一幅画画的是六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