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这一章写的是“走”和“追”。
云雀留了一张字条就去找白露了,明知是禁制,明知会死。谢长风只留下一句“规矩之外,还有对错”,就翻身上马追了出去。他守了十几年规矩,一辈子没违过军令,这一次为她们破了。
我最难写的是冰窟那场。云雀被符文灼得七窍流血,手还死死拽着白露。谢长风闯进去,把她们拖出来,手背被逆写符文烫到露出骨头。他收回手,云雀盯着他看,他说:“看什么看,又不是第一次。”他不提疼,从来不提。
这章也交代了沈惊鸿为谢长风伪诏脱罪的那场戏。他用七年前上官明送的备份印章伪造调令,把假文书做到无懈可击。他留着那套印章七年,等的就是这一天。谢长风说“我欠你一次”,他说“你不欠我,七年前我欠你的,现在刚开始还”。
最后谢长风挖出了七年前埋下的铁箱,里面是沈惊鸿当年写给他的信:“长风,如果我死了,帮我照顾好云雀。”那时候云雀才十二岁。七年过去,这个托付才重新被打开。一切都不晚,一切都太晚了。
白露这章醒来说了一句很疼的话:“你知道母后为什么让你活,让我死吗?因为你比我狠。”她说得平静,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可越平静越疼。下一章,顾寒江要回神医谷了。他明知道摘寒冰草会被逐出师门,还是去了。他说他怕疼,怕了一辈子,可他从没因为怕就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