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这一章,顾寒江做了选择。
他提出把陆衔蝉体内的蛊虫引到自己身上——用他的蛊虫吃掉她的蛊虫。陆衔蝉问他代价是什么,他说“没事,就是疼一下”。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和平时说“没事”一模一样。可两个时辰的引蛊让他痛到咬穿了布巾,蜷在地上,手攥着椅腿,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最怕疼,所以他知道别人有多疼,于是把别人的疼都往自己身上揽。
这章还写了两条线。穆红筝向谢长风坦白自己的三个任务,最后一个他不能说,因为“完成之时,就是我死的时候”。白露又画了一幅画:一个牢笼,关着两个人,外面站着一个哭的人。那是陆衔蝉和穆红筝。
还有顾寒江留给自己的那封信——他发现自己体内的蛊虫和云雀母后当年养的是同一源头,下蛊的人还活着。他把信藏进药箱最底层,谁都没给。他知道,这个秘密一旦揭开,谁都活不了。
下一章,陆衔蝉和穆红筝会隔桌对坐,她把那颗糖推过去。他始终没有伸手拿。有些承认比死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