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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门 我出门就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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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门就被敲晕了。
被言熠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搬运了过来,卖到了市里的一个妓院。
睁开眼睛,就见到前者与妓院的管事的讨价还价。
一万零五百,是最终把我卖出去的价格,还要搭上讨债鬼卖身,去给老鸨子站台。
听说是要借五爷的势,对付一个有点背景,却没那么大,还又干嫖不给钱的傻逼。
对傻逼的处理结果怎么样我无从得知,因为我进不了那个厂子,我还有自己的事。
货嘛,得有自知之明,被卖了就得物尽其用。
六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除了臃肿的身材,发白的脂粉,玫红的口脂外还图了快要挑飞出去的紫色眼影。
她先是叫人带我去洗漱,给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单独给我留在了一个包厢里。
关于性别的检测在言熠带我进来的时候就做过了。
我的信息素还不稳定,浮动在alpha与beta之间,当时我已经醒了,看着他们用试纸蹭了我头上的血,放进设备中检测的时候着实捏了一把汗。
好在结果对我有利,小姨标记的效用很长,看来就算我的身体机能恢复,只要有小姨的一点信息留在腺体里,也很难被人检测成alpha。
我松了一口气,看着女人一挥手,然后叫人将我带出去洗澡打理。
现在,我已经被搭理干净,收拾的还算妥帖,干净,油腻,小白脸,浑身上下弥散着一股劣质香膏凝出来的厚重脂粉味。
老妈妈对这个味道很是满意,她凑过来,抽着烟,睨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凑近过来闻了闻。
“香,好闻,”她发表获奖感言,沉醉的模样让我怀疑这香膏里面掺了白粉,“很好闻。”
我看着她的脸,距离近到可以清楚地数出她那藏在脂粉后的层层褶皱。
她说罢,伸手往我的腰上摸,我呼吸起伏了一下,一瞬间有各种思绪从脑海中划过,最终忍了下来,没躲。
“练得不错啊,以前这是跟着的那家姐妹,这么好的货,丢了不得来找啊……”她语调上扬,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笑,然后紧盯着我的脸,拍了拍手。
门外有人进来,是窑子的打手。
“来来来,”女人叫人过来,“把这个……”她还不知道我叫什么,于是随口编了个名字给我:“把他给我送到楼上三号房间去。老姐妹了,最喜欢这样的俊俏后生,不用顾及这个,最好能把人给我直接调出来,去吧。”
几个下流的词汇接连窜进耳朵,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地方,但是为了更好的躲开闻家可能得搜捕,我都默默接了下来。
就像他们不会想到我住在捡垃圾的房子里一样,那些上城的贵公子们也绝对不会想到我现在居然能在妓院里面当鸭子。
嗯。
我也没想到。
我被送去了前往七楼的包厢,估计是因为里面消费的大哥大姐们实在非富即贵,所以走不了楼梯。
窑子盖的很高,占地面积也大,想要去到电梯那边,别的不谈,首先要做的就是得穿过一个人满为患的大厅。
我被两个打手架着,隔开人群,往那边走着,在大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与叫骂欢呼声里,我听见了一道不容忽视的熟悉的声音。
我脚步蹲了下,慢慢抬起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果然是他。
闻昌栎。
闻家继承人。
他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记忆中那张充满阴翳与掩饰不住的恶意的少年人的脸庞彻底蜕变,成功进化成了现在的做作,伪善,充满表演性的夸张。
他穿着西装,出现在大屏幕上,眼睛微红,一脸刚死了老婆一样的悲哀,声泪俱下地与上下城区的所有人说闻家与贺家不存在的婚约。
说我们旷世奇谈的虚假AA之恋,说我多么的幼稚神经脑子有包不懂事,居然逃婚,连重病的父亲还有受伤的母亲都不管等等。
总结就是我这个Alpha的未婚对象现在丢了,他深爱我,但是找不到了,所以希望发动广大群众,帮他找到我。
然后整个大屏猝不及防,切出了我去年的大头照片。
照片底下还附着一行小字,上面写着,凡提供线索,奖励10万
我收回目光,不受控制干呕了一声,转过头,正对上两个大汉居高临下又不耐烦的眼神。
他们没看出什么,甚至半点目光都没往大屏幕上放。显然对上城区的富人的爱恨情仇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很烦,不耐我为什么突然走得这么慢。
我眨了下眼睛,吞下心头层层叠叠涌起的恶心,仰脸赔笑,加快脚步跟着他们往上走。
在行动之间,窝不由得深思,心也一点点跟着沉了下去。
闻昌栎的出现是个信号,不管他抓我所谓几何,但是清楚的表明,现在上城区的情况一定不容乐观。
他们不相信我已经死了,也没有抓到母亲和小姨,而后者这边,显然还没有对贺家的旧部进行整合,否则闻昌栎绝对不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对我进行搜捕。
以我对小姨的了解,她手里但凡有一点抓手,都不会让闻家这群杂种过得这么顺遂。
就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间,我们到了七楼,而所谓的三号房间,气死就是楼层中间,比较靠南的位置设立出来的一个包厢。
要说比较特别的地方,大概就是走廊有巡逻的人员,门口站着守卫的保安。
我被推进了门里,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年轻女人。
周围或坐或站,围了一圈体态健硕,面容刚毅,称不上好看,但是很有阳刚之气,且衣着坦诚的男人。
“送来了?”那人侧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说道,“放那儿吧,你们先出去,你……”她指着我:“你过来站站,让我瞧瞧。”
我:“……”
听见这声音,我整个人都有点拧巴。
这不是个女人,是个呃,喜欢女装的男人?
我说不好,皱眉沉默一瞬,抬脚往他前面走去。
确实是个男人,而且年纪确实不小,不过也真的是一副妖娆的女人扮相。
他看到我过来,先是掀起眼皮,上下扫了一圈,然后目光从我脸上略过,凝在我的腰上,露出一模带着红晕的笑容,伸手招呼我过去。
近点。
在近点。
啊。
不能再近了。
在近点我怕他张嘴让我现在艹他。
啊。
也有可能是被艹。
毕竟周围还有五六个大汉。
我心下有些扭曲,但是面上不显,按照他的要求,又往前进了几分。
随着距离拉进,我整个人的膝盖近乎贴近到了沙发边上,那男人掀起我的上衣,眯起眼睛看我。
就在我以为他要对我上下其手的手的时候,那人突然神经质般的妈呀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好像受了刺激一样蹬着脚往沙发里缩。
他年纪不小了,表现却很想个孩子,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当着这么多人面,做出这个动作,让我觉得非常诡异。
“滚!”
他应该是看见了我身上的伤口,不知道刺激到了哪一个点,所以此刻显得暴躁又痛苦,既烦躁又不敢抬头。
他用一只手遮住眼睛,身体松垮的皮肉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正在节律性的发抖。
“赶紧滚啊!!!”他没听见有人动作,于是用空出的那只手摸起放在沙发边上的一盏玻璃杯,朝我身上砸了过来,“你们是死人吗?!没听见吗?!赶紧让他滚,滚啊!!!”
随着劣质厚重的玻璃杯落地,滚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沉闷叮当的声响。
在这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中,我被身后走过来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架住,莫名其妙地扔出了三号房间。
这是个什么事?
应该算是好事吧?
不管在任何企业的文化里,我这样新来的生瓜蛋子,没有经历过培训,也没有任何实践经验,肯定是不能拿过来就上手用吧。
万一花钱的客人不满意怎么办?
就这样,我从三号房间出来以后,被抽着烟的老鸨回收了,她睨这眼睛看我,让人扒了我的上衣,看到我满身的伤口与淤青,皱眉磕了磕烟斗。
“先打扫打扫卫生吧,反正不能闲着,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就给老姐妹送去。”
就这样,因为这身奇葩的伤口,我在被卖进窑子以后,没能顺当从事本职工作,而是被安排去清理卫生。
打扫卫生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态圈,我这一个从天而降的外来破落户,倏地一进去,就因为年龄身高和体态被排挤了。
我懒得和一圈四五十岁的大爷大妈掰扯,于是理所当然的被他们合起伙来欺负,安排去了扫厕所。
这活虽然说出去不怎么体面,但是对我来说真的不错。
因为我发现,这种别人看不上的下等工种,都有一个共性。
那就是存在感极低,并且非常非常的自由。
因为当天代谢还没提上去,身体机能与行动方面还很受限,但是当我干活的第二天,在半夜,能差不多自由行动以后,我就体会到了这个好处。
好处就是,在酒店的后门,我又见到了王八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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