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伪人私下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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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人私下玩得这么开？！】
段文瑞凝视着这条高赞评论，抓起啤酒，仰头咕嘟咕嘟猛灌。
谁能想到帮爸妈网购保健品，能刷到自己上司的黑历史！
亮相直播后，苏砚秋同款穿搭一夜爆火。原产家供不应求，众多商家纷纷推出类似款式，竞争激烈。没想到，其中一家考古到苏砚秋穿这身衣服的古早视频，直接做成首页广告引流！
视频背景大概是某个名流晚会。
苏砚秋单人踢踏舞。
高跟靴敲击鎏光地板，踏、点、横移，脚步来回交错，踏声噼里啪啦响成一串。收紧的腰身跟着节奏轻微晃动。身侧的手忽然抬起，将衔在口中的玫瑰花抛向人群。
满场尖叫响起，镜头追着他下场的身影。他走到接住玫瑰的宾客面前，屈膝侧过脸，纵容对方在他颊边落下一吻。
视频结束，广告字幕飞出【简单穿搭，上班够用，调情更够用】。
评论数量是销售量的几十倍：
【扣扣子秘书长，解扣子晚宴舞王】
【穿去公司了，没有玫瑰，也没有人亲我，差评】
【谁懂啊，本来想买通勤正装，看完考古视频不敢穿去单位了】
【衣服做工不错，已下单玫瑰花，准备练习抛花技术】
段文瑞扔开空啤酒罐。清脆的声响，雪白的墙上留下点点酒渍。他仰躺在床上，越想越窝火：我辛苦铺垫的普通人设还没开工，严肃公职形象先彻底稀碎！
看来建立新人设要从衣着方面入手！
“松手——！”
段文瑞的膝盖猛地刺痛，下意识抓紧苏砚秋的衣领，苏砚秋身形歪斜，下一脚踹空。
两个人滚到地面。
苏砚秋的脑袋差点撞到办公桌拉柜，段文瑞眼疾手快,一掌垫在他后脑护住，另一手顺势去解苏砚秋衬衫的扣子，调侃地说：“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
脸被狠狠挠抓，段文瑞刺痛闷哼，下意识松开苏砚秋的头。苏砚秋转身扒住办公椅要借力起身。段文瑞猛地按住他的肩膀，苏砚秋高跟靴打滑摔进段文瑞怀里。
段文瑞一把扯开苏砚秋的领子，劈里啪啦纽扣崩飞的声响，像是踢踏舞的脚步。刺耳的尖叫迎面朝段文瑞扑来：“看吧！看得你心花怒放！看得你心荡神移!看得你心猿意马！”
嚯，《春光灿烂猪八戒》都学习过。
段文瑞讥讽之际，苏砚秋用力一推。
“撕拉——”一声，衬衫裂开。
段文瑞抓住衣摆，向后一扯。白衫剥脱，破碎的布料落地。苏砚秋胸膛完全露出来。白净的皮肤随着呼气微微起伏，牵动贴着肋骨的薄薄一层肌肉。
段文瑞扫过那截纤细的腰肢，迅速别过头站起身，随手将撕裂的衬衫丢开。心底暗道这人实在太瘦。那句 “老子给你买的衣服质量可比这好多了” 还没来得及出口。
砰——！
一声巨响炸开。
他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扑倒在地，左脸狠狠挨一拳。
血腥味在口腔弥漫。
段文瑞反应过来有人要刺杀秘书长。
右脸紧跟着挨一拳。
“流氓！我让你嚣张！”男人再次抬起拳头。
段文瑞大吼一声，左腿挣脱开束缚，回踹对方膝盖。男人低哼一声，身上的压力骤减。
段文瑞趁机指骨砸向对方下颌。男人堪堪躲过。
段文瑞见他胸脯微抬，攥住对方肩膀，双手用力，脑袋一顶。男人翻到在地，挣扎着爬起来。
段文瑞听见苏砚秋喊他，听见外面嘈杂的动静，听见疑似开门的声响，但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心脏砰砰直跳，眼里只剩敌人。
一拳砸向男人面庞。
手腕突然被人擒住。
一道身影横在他们之间。
“闪开——！”
“林科长！这个流氓要强·暴秘书长！”
两道声音同步响起。段文瑞意识到对方口中的强·暴犯是自己，拳头舞动，却被死死攥住。他只能破口大骂：“刺客！你要行凶还有脸说老子？！”
“段先生，你误会了！这人不是刺客，是——”
林科长话音未落，一道倩影蹲缓步而来，随即蹲下。
苏砚秋牵过段文瑞的手，再拉过男人的手，将他们的手叠在一起，左右各看一眼，微笑着说：“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请你们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这家伙被琼瑶剧浸入味了。
段文瑞恼火之际，转头望着那浅浅凸起的肩胛骨，肾上腺素再度飙升。他甩开苏砚秋的手：“这里没你的事！”
“你敢对秘书长无礼？！”男人狠狠瞪他一眼，将西装解下，探身披在苏砚秋肩头。动作牵扯左腿，他倒吸一口冷气。
林科长按住段文瑞的肩，忧虑地看向男人：“小王，你的腿伤还没好？”
小王？
嚯，林科长与外敌私通！
段文瑞下意识拉住苏砚秋胳膊，想将他护在身后。力度没控制好，苏砚秋一下侧翻，摔在他身侧。
林科长和男人一跃而起：“秘书长！”
林科长扑到苏砚秋身旁。
男人扑向段文瑞，两个人扭打在一块时，只听苏砚秋一声高喊：“段先生，王先生是我的助理，请您不要伤害他！”
助理？
那个给苏砚秋看电视剧学人类行为的傻帽！
“咚——”
段文瑞一脚踢在男人小腹，看见对方滚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他很是解气。
林科长刚搀扶起苏砚秋，赶忙去检查男人的情况。苏砚秋想扶段文瑞，段文瑞自己手脚并用爬起来，不屑地瞪了眼地上的男人：“这么不经打？以后怎么保护秘书长？”
“你——”
男人话未完全出口，便被林科长拦下：“段先生，这位是秘书长的助理，王杰。上个月有人跟踪秘书长，他在追击嫌犯时不慎摔伤，今天才复工。”
听到“跟踪”，段文瑞不由得想起那朵藏有干扰器的太阳花，面色一沉，没有接话。
林科长一边把王杰扶到沙发上，一边说：“这位是秘书长的专属人设操盘师。资料我发给你看过。”
“我知道——！”
王杰没好气地说：“就是知道他今天要来，我才提前返工。一到大办公室，我就听秘书长这传来动静。观望一会，听见‘男人有什么好害羞’还有秘书长的尖叫声。推门便看见这人剥了秘书长的外衣！”
他愤愤扭头看向林科长：“这不是强·暴是什么？”
段文瑞拎起挂在沙发背的完好男士衬衫，摔进王杰怀里，骂道：“我强·暴他！不是谁都像你领导这样处处留情！我是在给他改造型！”
他抬手指向苏砚秋：“丫的，老子把他留在办公室一个人换装。等了半个小时，推门进去根本没换在批公文。好声好气问他原因，他说改衣品是违背祖宗的决定。我能怎么办？！”
“换衣品？”王杰眨了眨眼，困惑地问林科长：“秘书长这身应当是最能拿得出手的衣服，还要什么样的？”
最能拿得出手？
你是说刻意收腰的衬衫+细腿裤+高跟皮靴吗？！
段文瑞认为自己出现幻听。
林科长斜了王杰一眼：“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
官方实锤衣着有猫腻。
段文瑞捏住苏砚秋冰凉的手，眯眼看向那张白净的小脸，摇了摇他的胳膊说：“喂，带我去你家，看看你平时穿什么衣服。我更好帮你调整人设。”
王杰、林科长的脸色骤变。
唯独苏砚秋点头：“好，下班我带你去。”说罢，扶住太阳穴，轻咳两声。
段文瑞走出办公室之时，经过王杰身侧，听见对方耳语：“我劝你三思。”
段文瑞心底好笑：看个衣柜而已，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把苏砚秋当三岁小孩保护。
在打开衣柜门，看到清一色的收腰衬衫和西装时，他依然坚持此想法。直到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段文瑞才意识到王杰保护的人是他。
底下的面料薄软贴身，全是高弹的紧身款式。随手翻哪一件，都绕不开细密的束带、暗藏的暗扣、交错绳袢与错落镂空。件件腰线收得极狠，死死掐出轮廓，要么领口压得极低，要么胸前缠绕着繁复的绑带设计。
再往下翻，紧绷贴腿的窄款长裤中，夹杂着不少零碎短款、露腰款式，衣身缀着细碎链条与低调暗纹。
段文瑞的眉毛越挑越高，脸颊烫得发燥。他拼命用“举报上司能不能拿五千万”的功利念头强行压住脸上的热意。
可思绪根本不受控制，自动将这些妖异花哨的衣服，一一套在视频中苏砚秋身上。
苏砚秋穿着这些衣物，踩着高跟跳起踢踏舞。每一次抬脚转身，紧绷的面料贴合单薄身形，链条随舞步轻晃，镂空处漏出肌肤。抬手，将玫瑰花抛进他怀里。
有人说，当时接吻苏砚秋的男人，是他的情郎。
段文瑞的手暴躁一抓，几块布条落在掌心。他困惑地望着布条上的挂钩与绳圈，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脸颊瞬间滚烫，将布条丢到苏砚秋手边：“你给我展示下怎么穿？！”
苏砚秋捧起布条，低头注视片刻，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加重，转脸看向王杰，静静望着他。
段文瑞心里好笑：伪人没有情绪，不会害臊；还是个花蝴蝶，装什么害羞？！
他出言调侃：“咋？！平时他给你穿这个不成？！”
段文瑞话音未落，王杰一把夺过布条，扔进衣物堆，猛地合上抽屉。他抹了把头上的汗，涨红脸指着段文瑞，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叹一声：“秘书长已经金盆洗手。”
金盆洗手？！
以前玩的有多花？！
王杰恶狠狠剜他一眼：“做好你人设操盘师的本职工作。今晚选好适配秘书长的装造，明天交给我审查。逾期——”
他停下声。
此刻，苏砚秋一手撑住床板，另一手死死捂住嘴。细密的咳嗽声从指缝钻出，尾音带着倒气。
“秘书长？！”
苏砚秋勉强撩开眼，缓了一口气，哑声说：“你们在办公室争执之时，我就觉得有些头晕，以为是噪声引起的。现在……有点胸闷，还……”他坐到床上，肩膀因咳嗽而颤抖，身体越发佝偻。
段文瑞有些懵。他突然意识到苏砚秋今日话特别少，赶紧伸手帮对方顺气。一下、两下，脊柱清晰搁着他的手，仿佛稍稍一用力，这个人的背便会被拍断。
段文瑞莫名产生想把对方拥入怀中的冲动，但这不合适。
苏砚秋毕竟是他上司，是A国的政务秘书长。
王杰却毫无顾忌将手探到苏砚秋额头，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他皱起眉说：
“量下体温，您好像有一点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