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在下雨》Polyhymnia

5、第 5 章 我深呼

　　我深呼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硬生生将扭曲的面容扯平，在下半张脸展露出一个笑容。我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而你也只知道我的名字。”

　　蔺思然诡异地沉默了片刻，随后说了一声抱歉。

　　我又想朝她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她在用所谓的歉意搪塞我，而不管我接不接受，这件事情都像是一堵墙立在那里了。

　　我的头也要融化掉了。幸好，我的眼睛已经自觉下移到了锁骨的位置，不然就要跟着团子掉在地上了。

　　她拉着我的手，可不好捡回来。

　　蔺思然问：“是他生气了还是你生气了？我听到了……有融化的声音。”她虽然语气没有变化，但我知道她的身体在颤抖。

　　我吓到她了？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布偶这么胆小的吗？可如果是这样……那么之前的布偶为什么不向我屈服呢？

　　我比让他们掉下来的人更为可怕……吗？

　　不过，蔺思然这话问的过于轻巧，我没法直接如实回答。

　　那就只能将错就错。

　　我说：“是它……你说它不好，它生气了。不过它很好哄的，只要你陪陪它就好了。”

　　蔺思然问：“陪陪它？”

　　我点点头，抬头看向堵住光源的另一部分身体，漫不经心地说：“对啊，它一直在这里。堵住了，出不去，你要来摸摸它吗？”

　　蔺思然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恐惧弥漫在她的脸上。我却强硬地把她的手放到了我另一部分身体上，它正在因欢兴而不断下漏液体。

　　幸好并不臭，否则我的脸算丢尽了。

　　她发颤得更厉害了。我也知道我这个动作过火了，但是如果不这样，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呢？

　　但，还是要安抚的。

　　我松开了她的手，快速将头颅恢复成原状抱住了她孱弱的身躯，低声说：“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它不会主动攻击你的。我都和它生存这么久了，我知道。”

　　“你要了解它，不要激怒它。”

　　“它会对你好的，就像它对我一样。”

　　我能感受到原本像刷子一样震颤着的发丝停下涌动。她冷静下来了，但我却痒得有些想打喷嚏。

　　阿啾。

　　我没想到真的会……喷出来，宕机在原地几秒才往后退了几步。布偶本来就在恐惧，我这种行为……一定会，一定会让氛围更差吧？！

　　啊？她怎么突然笑了？这不对吧？

　　蔺思然却突然又摸了摸我的另一副身躯，她说：“你还是个小孩，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我也不聪明。”

　　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为什么她会突然之间自嘲，但这看上去不是一个好现象。更不妙的是，我的另一副身躯居然高兴得融化了一半。

　　光从缺口处漏了进来，打在了我的身上。我这副白发红眼的人类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她眼前。我无比庆幸我把面容修复了。

　　真是该死的喷嚏，它到底告诉了蔺思然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