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在下雨》Polyhymnia

2、第 2 章 我轻晃

　　我轻晃着身体。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连连续流进洞口里面的水都显得可爱，但布偶不能被它沾染到，否则会臭臭的。

　　我不喜欢臭臭的东西。

　　我从身体上掰下一部分，堵住了洞口，随即思考要投喂些什么给它……或许，我应该先思考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见它？

　　布偶不喜欢我原本的形象。这一点真令我沮丧……我要变成什么样呢？和它一样吗？

　　不不不，它肯定不喜欢这样。它会被吓到的。

　　一阵水气飘了进来。我的眼睛再一次下沉，寻找水汽的来源——

　　原来是团子回来了。

　　团子一直在跳个不停，像是做了什么大事。我有些不耐烦，直接把它放进了我的身体中。

　　团子蹦哒了几秒后，就彻底沉寂。而它外出的记忆也随着载体的消失，流入我的脑子里面。

　　一群……大型的，黄色的，灰色的……动物。

　　嗯……他们同意了，去寻找那两只布偶的下落了。他们会攻击……?

　　我被吓得跳了起来，撞到洞窟顶部，身体凹陷出石的样子。身体自动分泌出几行液体往外流，还要我自己塞回去。

　　我不想伤害布偶。它为什么要假传我的命令呢？

　　不对，这是动物的意思啊？它们眼中我是这样的吗？

　　不行，又开始流液体了。我不能这么想……我应该阻止？

　　液体也凝结成小团子，开始往外爬。而我却不知处于何种心理，把它抓了回来。

　　我正努力编织着理由，却忽然感觉到了它的触动。温热的，舒服的，运动的……

　　它动了？！

　　我被这个发现震惊地往后缩，但很快就撞到了山洞的岩壁上。

　　我还没想好，应该以何种模样面对它……原本的样子是不行了，之前的布偶就是明摆着的例子。

　　该怎么办呢？

　　布偶动起来了。坐起来了。它醒来了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个时候醒来？！！！

　　我什么都没有想好呢……

　　它的声音响起来了。它问：“有人吗？”

　　对了，对了，我可以变成和它一样的布偶啊。这样它就不会对我生气了吧。我不想打架……

　　而且，而且，现在环境这么黑，它肯定看不清我的面貌……

　　那就是什么样都行！不过最好和它一样都是雌性。布偶一般会对同性抱有比较低的警惕。

　　我兴奋起来了。

　　于是，我回应道：“有啊，有啊。你在哪里呢？”

　　它听到我的回答后，却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在我庞大的身躯笼罩之下，它无法看清我，但我却看它看得清晰。

　　它似乎在恐惧我，可为什么呢？

　　我不是装的很好了吗？

　　可能是声线不对……?不可能，我是伪装的上一个雌性布偶的声音。

　　还是近距离观察一下吧……

　　我的从身上揪出一团，按照记忆中上一个雌性布偶的样子捏造了一个布偶身体。

　　而，我所在意的那个布偶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拼命摸索着四周的环境。

　　它不相信我。

　　我又有点沮丧了，但手上动作没停，把原本身体上的眼睛放到了这具新的布偶躯体上。

　　做完这一切后，我从一旁的角落里面找出了之前布偶留下的衣服。

　　它似乎被惊动了。它极其大声地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的眼睛又想乱跑了。我摁住了它，轻声说：“我没想干什么。只是……”

　　它打断了我，说：“那你过来，让我摸摸你。”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过去，但是顺着它的话，它应该会开心吧。

　　不对，上一次的那只布偶不会过去的。我问过类似的问题。

　　我又往后走了几步。

　　我们陷入僵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