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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分离又相见 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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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将我拉起,他把我护在了身后,他问我:你到底干没干?如果没有的话,你就直接说,不要怕,妈在!
“妈妈,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年少时的我觉得只要有一腔热血,便可以跨过一切艰难险阻。但是,爱情使人愚钝
我的母亲无力的瘫坐在地,他眼神空洞,好像不知如何是好。我心疼他,我想把他扶起来,他却一把打开了我的手。他说,他没有我这么不争气的儿子,他说让我不要认他的吗?他说不要说我是他的孩子,他好像对我失望至极,但是母亲啊,我喜欢谁难道不是我的自由吗?
我的母亲将我带回了家,他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出来,就算有多少年的记忆,也没有人能够逃离这,逃离这个社会的牢笼,更别说是封建社会了
封建社会的一句谣言,便可将一个人彻底逼死。更别说是真实了
我觉得我像一只溺水的鱼,永远也爬不上去。天上的星一直都在,但我却已经跌入泥潭,永世不得超生
他是天空之下最美的一颗星辰,而我是渴望摘下星辰的叛道者。我想,假如可以的话,我宁愿粉身碎骨,也想拥有那颗心,哪怕一分一秒
如果世界不再排斥我们的话,那么我愿意,我愿意付出一切
泪水糊了我满脸,我却来不及擦拭,我知道等待我们的结局是什么,要么是被送进要么就是……
我想了很久,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要离开这,我要离开这里!只要站得够高,没有人能骂倒你;只要站得够远,没有人能说你的不是
我准备离开这个家,我将一张银行卡轻轻的放在了我的房间,随后,我从那扇老旧的窗户翻了出去,二楼也算高,虽然可能摔断腿,但是又如何呢?
我是懦弱的,我逃离了那个地方,我逃离了那个让我伤心的地方,我想如果可以的话,那请让我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
我逃到很远很远,我不敢回去,我不想看见陆玄他那失望的眼神,后来这件事上了新闻,我只敢默默的关注,我不敢回去跟他同样面对,我是个胆小鬼
他因为我的离开好像很伤心,但是我给他留了一封信,希望他可以看见
我本以为离别便是永不相见,没想到竟有重逢之日
我跑的很远很远,我跑到了海市,那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年代的海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我的银行卡里莫名的收到了一笔转账,转账人叫凝烟
我知道他是谁,那个女孩,我真的很感谢他,很感谢他
有了那笔钱,我快速的找好了几个创业项目,我知道只要我做,一定能成。这个时代,就算是最不好的工作,做出来也很有成果,更别说我有记忆了
时光过得很长很长,可谓说是度日如年,但是日子还要继续,我边打工赚钱边创着业,但是我并不想丢弃来之不易的学业,我还是在上学,但我的母亲好像对我失望透顶,他一次都没来找过我。不过这也好,我对不起他,我对不起他。如果他不来找我的话,这也是一个好消息
到了最后来,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不应该独自离开,不然陆玄怎么会变得那样
我不知道日子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当时离开的时候是2014年的冬天,那年的雪下的很大,把我淹没了。但是,我还是来到了这个城市。我完成了学业,考上了大学,拥有了金钱与财富
“老板!这是设计部的新方案,请您过目”我现在坐拥千亿身家,看着电脑上股票的上升,我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但是我却依旧忘不了那个冬天。那个冬天,我被千夫所指,被谩骂,但是真的可以忘记吗?
“放在这儿吧!”“还有一个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讲吧!”无聊的揉揉揉额头,又看了他一眼,我的手微微蜷缩着,胃部的痉挛让我痛苦不已“听说海外有一个留学博士回来了,并且带回了他的研发成果,他邀请您去参加!”一般这种小事,陈经理不会向我汇报,但是但凡汇报的,那一定不是小事“他叫什么名字!”“叫叫陆玄!”
啪的一声,茶盏落地。我站起身来,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我不敢置信,我以为只是同样名字的人,当我从他那儿拿到资料,我翻啊翻,翻到了他们所说的黑历史
高一和男同学恋爱
上面标明了他在哪所高中就读,我这时才恍然发觉,原来我们俩已经分开这么久了
“去当然去,现在就去,现在就去!”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看着,打印出来的黑白照,摸啊摸,我不愿意放手,我想起了当时,他是哭着说跟我没关系,但是我却自己走了。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但是,难道那个时候的他不怕吗?我没有问过他,我没有问过一句
我觉得我是自私的,但是这又何妨,只要能够相见,那也是上天的缘分
傍晚,半山酒店……
水晶吊灯把光切成万千碎片,泼在香槟塔的每一面棱角上。金箔色的液体顺着杯壁缓缓滑落,在绒面桌布上洇出湿痕,又被侍者丝绒手套一抹而过。女人们颈间的钻石随着笑声颤动,像困在锁骨里的萤火虫,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挣扎得更亮些。
雪茄烟雾在半空织成青灰色的纱,缠绕着管弦乐队的琴音,让华尔兹的节奏也变得黏稠迟缓。吧台后面整面墙的酒瓶在暗处发光,琥珀色、石榴红、翡翠绿,像被囚禁的晚霞整整齐齐码放着。有人用银质小勺敲击水晶杯缘,叮的一声,满座衣香鬓影都跟着轻轻晃荡——那声音脆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碎,却始终悬而未落。
钞票从牌桌边缘飘下时打着旋,落在波斯地毯厚厚的绒毛里悄无声息,像秋天最昂贵的落叶。穿缎面长裙的女人倚在楼梯扶手上,指尖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不掸落,就那么看着它在昏黄壁灯下慢慢弯折,最终坠入大理石地面上自己摇曳的倒影。空气里混着栀子花香粉、威士忌的泥煤味,还有某种更幽微的、金钱被火焰舔舐时散发出的甜腻焦香。
落地窗外是城市不眠的灯河,而窗内的人早已忘了时间——或者说,他们正用镶钻的怀表链子把时间一圈圈缠在手指上,直到它再也走不动。
我看着中间的那个人,熟悉又陌生
我想走过去,但是我想了想我当年干了什么,我却一步都不敢迈,而他好似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主动向我走了过来,他拿着一杯香槟笑着说“阿年,好久不见!”我觉得他应该是恨我的吧
但是,在这一刻,我又否定了我的念头:他怎么会恨我呢?他明明那么爱我,他没有恨我
但是,他的下一句话让我感觉浑身发寒:“当初为什么要走啊,你给我留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不想让我难做,呵呵!”
他的笑声很凉薄,但却听在我的耳中很刺耳。我知道我当时对他做了什么,我想反驳,我想后悔,但是我的喉咙像卡了刀片,我说不出哪怕一句后悔,我盯着他,他盯着我,我们四目相对之时,我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我都错的离谱
我以为我走之后他就可以过得很好,但是我忘了,这个世界上对人的偏见永远不会消失。他不会过得很好,他反而会在每个午夜梦回想起我,他会恨我恨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