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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星际海盗的邀约 心动小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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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小屋的第十天,节目组安排了一场户外拓展活动。
地点在蔷薇星的"回声峡谷"——一片由红色砂岩构成的地质奇观,风穿过岩壁时会发出类似管风琴的鸣响,因此得名。峡谷底部有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上铺满了半透明的石英砂,在恒星的光芒下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嘉宾们乘坐悬浮巴士抵达时,正值正午。阳光垂直照射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压缩在脚下,像一滩滩浓黑的墨。
"今天的任务是,"导演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全息投影在强光中有些失真,"两人一组,穿越回声峡谷,在日落前到达终点的'心动灯塔'!沿途会设置三个打卡点,完成打卡任务才能获得通往下一个点的线索!"
"又是分组?"沈听澜哀嚎,"能不能自由组队?"
"不能。分组由系统随机分配!"
岑寂遥低头看着终端上收到的分组信息,挑了挑眉。
他的搭档是谢无咎。
谢无咎站在三米外,机械义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黑色皮质背心,左臂的渡鸦纹身完全暴露出来,翅膀从肩膀延伸到肘部,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像随时会振翅飞走。
他注意到岑寂遥的视线,转过头,目光落在岑寂遥手腕上的弹壳手链上。
"那颗弹壳,"谢无咎突然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从哪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岑寂遥晃了晃手腕,弹壳与其他纪念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很久以前。"
"朋友?"
"嗯。他死了。"
谢无咎的瞳孔收缩了。
他的机械义肢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像某种野兽被触怒时的低吼。他大步走过来,在岑寂遥面前站定,阴影完全笼罩了对方。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记得了,"岑寂遥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像两颗透明的蜜糖,"在梦里的事情,醒来后就模糊了。"
"梦里?"谢无咎冷笑,"又是这套说辞。你们这些人,总是用梦来掩饰真相。"
"我们?"
谢无咎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峡谷入口,机械义肢在石英砂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跟上。我不想输。"
岑寂遥笑了笑,跟了上去。
小满在意识里疯狂报警:"宿主!谢无咎的情绪指数爆表了!愤怒、悲伤、怀念、还有……杀意?不对,杀意是针对他自己的!他在自毁边缘!"
"我知道,"岑寂遥在意识里说,"所以他需要我。"
?
回声峡谷内部比外观更加壮观。
红色的岩壁高耸入云,表面被风蚀出无数孔洞,风穿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千万个灵魂在同时哭泣。阳光被岩壁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落在石英砂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岑寂遥和谢无咎走在河床中央,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第一个打卡点,"岑寂遥看着终端上的地图,"前方五百米,'哭泣之泉'。"
"我知道,"谢无咎说,"我来过这里。"
"什么时候?"
"三年前。那时候,这里还不叫回声峡谷,叫'红坟'。是星际海盗的处刑场。"
岑寂遥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向谢无咎的侧脸。男人的轮廓在红色岩壁的映衬下像一尊用血石雕成的像,冷硬,锋利,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沧桑。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那双总是充满戾气的眼睛显得柔和了一瞬。
"处刑场?"岑寂遥问。
"处刑叛徒的地方,"谢无咎说,"把叛徒绑在岩壁上,等风来。风穿过孔洞的声音,会震碎人的耳膜,然后震碎内脏。一种很古老的死法,没有血,没有伤口,只有七窍流血的尸体。"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述一段历史。但岑寂遥注意到,他的左手在颤抖——那只人类的左手,手指蜷缩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处决过叛徒吗?"岑寂遥问。
"处决过很多。"
"后悔吗?"
谢无咎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岑寂遥,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不后悔。他们该死。但有一个……"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有一个,我不确定。他偷了船上的物资,按规矩该死。但处决他的那天,我发现那些物资是送给一个孤儿院的。他有个妹妹,在孤儿院里,得了绝症,需要药。他偷物资,是为了换钱买药。"
岑寂遥沉默了。
风穿过岩壁,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千万个灵魂在哭泣。
"你杀了他?"岑寂遥问。
"没有,"谢无咎说,"我放他走了。但规矩不能破,所以我砍了自己的左手,代他受罚。后来装了机械义肢,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举起机械义肢,在阳光下转动。金属表面反射着刺眼的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再后来,"谢无咎说,"我查到了那个孤儿院的位置。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妹妹死了,他也死了。为了买药,他加入了另一支海盗团,在一次火并中被炸成了碎片。"
岑寂遥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像冰层下的火焰终于烧穿了表面。那不是悲伤,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是自责,是愤怒,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绝望的孤独。
"那颗弹壳,"谢无咎再次说,"真的是朋友送的?"
"真的,"岑寂遥说,"他是一个狙击手,为我挡了致命一枪。死前,他把最后一颗弹壳塞进我手里,说'替我去看看和平的世界'。"
谢无咎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机械义肢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齿轮咬合的声音像某种垂死的哀鸣。他踉跄了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
"……狙击手?"
"嗯。"
"你……"谢无咎的声音在颤抖,"你到底是谁?"
岑寂遥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机械义肢。
金属的表面冰凉粗糙,但岑寂遥的掌心温暖干燥。他轻轻抚摸着那只渡鸦纹身,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我是一个记得你的人,"岑寂遥说,"在某个可能是平行世界的梦里,你叫谢临渊,是我的副官。你左臂没有纹身,只有一道伤疤,从肩膀延伸到手腕。你喜欢吃辣,但胃不好。你最怕冷,所以总是穿很多。你死的时候,说'长官,我先走一步,去前面探路'。"
谢无咎的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一种被戳穿后的、近乎崩溃的脆弱。他的嘴唇在颤抖,机械义肢在岑寂遥的掌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可能……"他说,"我不记得……"
"因为你被格式化了,"岑寂遥说,"就像我一样。有些组织会选择抹去一个人的部分记忆,防止情感污染。但有些记忆太深了,深到刻在灵魂里,即使格式化也抹不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抬起手,轻轻擦掉谢无咎眼角的一滴泪。
"比如你对弹壳的执念,"岑寂遥说,"比如你对'叛徒'的恨,其实是对自己的恨。比如你来这个节目,不是为了谈恋爱,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和你记忆中某个影子重叠的人。"
谢无咎的眼泪终于决堤。
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崩溃,无声而剧烈。他的肩膀剧烈颤抖,机械义肢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在哀嚎。
岑寂遥没有说话。
他只是张开双臂,抱住了谢无咎。
那个拥抱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钢铁上。但谢无咎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缓缓放松下来。他的下巴抵在岑寂遥的肩膀上,机械义肢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哪里。
"……找到了,"谢无咎哽咽着说,"我找到了。"
"嗯,"岑寂遥拍着他的背,"你找到了。"
风穿过岩壁,发出低沉的呜咽。但此刻,那声音不再像哭泣,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为两个失散的灵魂唱着重逢的赞歌。
?
变故发生在他们到达第二个打卡点时。
"心动灯塔"方向的岩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地动山摇。红色的砂岩崩塌下来,激起漫天的沙尘,把正午的阳光都遮蔽了。
"敌袭!"谢无咎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机械义肢变形,露出里面隐藏的炮管,"是电磁脉冲弹!有人在封锁这片区域!"
岑寂遥的终端疯狂震动,小满在意识里尖叫:"宿主!检测到大量武装单位正在靠近!不是星联邦的编制!是暗影议会的余党!他们来报复了!"
沙尘中,数十个黑色的身影从岩壁上方跃下。他们穿着全覆式外骨骼装甲,手持高频振动刀,面具上印着黑色的骷髅标志。
"目标确认,"领头的装甲战士举起武器,指向岑寂遥,"执行清除协议。"
谢无咎挡在岑寂遥面前,机械义肢的炮管充能,发出幽蓝的光芒:"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谢无咎,"岑寂遥在意识里问小满,"能解锁战斗类技能吗?"
"正在紧急解锁!'神级格斗术'!需要消耗本周全部心动值!"
"解锁。"
"已解锁!持续时间十五分钟!"
一股热流涌入岑寂遥的四肢百骸。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视野中出现了无数红色的轨迹线——那是敌人下一步动作的预判路径。
第一个装甲战士冲了上来,高频振动刀劈向岑寂遥的头顶。
岑寂遥侧身,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他的手刀精准地切在对方装甲的关节连接处,那是外骨骼最薄弱的位置。装甲战士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第二个、第三个……
岑寂遥在敌群中穿梭,像一片无法捕捉的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密计算,每一次出手都落在最致命的弱点上。白色亚麻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银灰色的头发在沙尘中狂舞,像一团燃烧的白色火焰。
谢无咎在旁边掩护,机械义肢的炮管不断发射,每一击都精准地击落试图包围岑寂遥的敌人。
但敌人太多了。
第十五个装甲战士倒下时,岑寂遥的呼吸开始紊乱。神级格斗术的副作用出现了——肌肉酸痛,反应速度下降,视野边缘出现黑斑。
"宿主!还有三分钟!"
"够了。"
最后一个装甲战士是领头者。他放弃了振动刀,从腰间抽出一把黑色的匕首——那不是普通的匕首,刀身上流淌着暗红色的能量,像凝固的血。
"时之刃,"小满尖叫,"被刺中的人会从时间线上被抹除!快躲开!"
领头者冲了上来,速度快得不像人类。
岑寂遥想躲,但身体跟不上意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
一道深灰色的身影从侧面撞了过来。
顾衔青。
男人穿着星联邦的特制战斗服,墨绿色的瞳孔在沙尘中像两颗燃烧的鬼火。他没有武器,只有一双拳头,但每一拳都带着足以粉碎装甲的力量。
他撞开了领头者,但匕首还是划过了他的左臂。
暗红色的能量瞬间蔓延,像无数条毒蛇钻入他的血管。顾衔青的脸色瞬间苍白,但他没有倒下,而是转身,用身体挡住了岑寂遥。
"……没事吧?"顾衔青问,声音沙哑。
岑寂遥看着他的左臂。那里的战斗服被腐蚀出一个大洞,下面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像一朵被抽走水分的花。
"你疯了?!"岑寂遥的声音在颤抖,"这时之刃会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顾衔青说,嘴角竟然弯起一个弧度,"但比起这个……"
他伸出手,擦掉岑寂遥脸上的沙尘。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
"……我更怕你消失。"
岑寂遥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看着顾衔青的眼睛,那双墨绿色的瞳孔正在失去光泽,像两颗正在熄灭的星辰。但他依然站着,像一座不肯倒塌的山,用身体为岑寂遥撑起一片安全的空间。
"小满!"岑寂遥在意识里大喊,"有什么办法能救他?!"
"有!用神级读心术读取他灵魂深处的执念,用执念作为锚点,逆转时之刃的侵蚀!但是宿主,读取执念意味着你会看到他的所有记忆,包括那些最痛苦的、最黑暗的——"
"做!"
岑寂遥把手按在顾衔青的胸口。
神级读心术启动。
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五岁的顾衔青,站在废墟中,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刀。周围是尸体,是火焰,是崩塌的天空。
十五岁的顾衔青,在军校的格斗场上,把对手打得半死,然后跪在角落里呕吐。
二十岁的顾衔青,第一次执行任务,亲手处决了一个叛徒。那个叛徒临死前笑着说"你和我是一样的"。
二十五岁的顾衔青,在某个深夜,站在一幅画前。画上是一个银灰色头发的人,背对着观众,站在悬崖边。画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字:"等我回来。"
而最深的执念,最深的记忆——
一个雨夜。顾衔青浑身是血,抱着一个银灰色头发的人。那个人胸口插着一把刀,血怎么止都止不住。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正在失去光泽,但嘴角还挂着笑。
"衔青,"那个人说,"别哭。我只是……去下一个世界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
"不要走,"顾衔青哽咽着,那是岑寂遥第一次听见他哭,"求你,不要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我会回来的,"那个人抬起手,擦掉他的眼泪,"我保证。所以,你要好好活着。活到那一天。"
手垂落了。
顾衔青的哭声被雷声吞没。
画面消散。
岑寂遥睁开眼,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他看着面前的顾衔青,看着那双正在失去光泽的墨绿色瞳孔,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顾衔青总是看着他发呆。
为什么顾衔青会在深夜站在他房门外。
为什么顾衔青明明心动,却不敢说出口。
因为这个男人,等了他太久。久到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真实的,还是又一个会醒来的梦。
"衔青,"岑寂遥轻声说,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烛火,"我回来了。"
他低下头,吻上了顾衔青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一片雪花落在火焰上。但就在双唇相触的瞬间,一股金色的光芒从岑寂遥的胸口涌出,顺着相触的唇,流入顾衔青的身体。
时之刃的侵蚀停止了。
枯萎的皮肤开始恢复,失去光泽的瞳孔重新亮起。顾衔青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唇间涌入,流遍四肢百骸,像某种古老的、失传的治愈魔法。
他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岑寂遥。
银灰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瞳孔,左眼下方的梨涡。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你……"顾衔青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记得?"
"我记得,"岑寂遥抵着他的额头,眼泪滴在两人的交握的手上,"我是你的长官,你是我的副官。我曾答应过你,会回来。我做到了。"
顾衔青的手臂收紧了。
他用力抱住岑寂遥,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肩膀在颤抖,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岑寂遥的颈窝里——那是这个男人的眼泪,积攒了太久的、终于决堤的眼泪。
"混蛋,"顾衔青哽咽着说,"你让我等了太久。"
"对不起,"岑寂遥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孩子,"以后不走了。我保证。"
沙尘渐渐落下。
谢无咎站在旁边,机械义肢垂在身侧,表情复杂。他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忽然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祝福的笑。
"原来如此,"他说,"你要找的人,一直是他。"
远处的岩壁上,枢静静地站着,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他的机械右眼记录着这一切,齿轮缓缓转动。
"预言开始应验了,"他轻声说,"神谕之人找回了他的锚点。那么接下来……"
他看向峡谷的另一端,那里,更多的黑色身影正在聚集。
"……就是战争了。"
?
心动小屋的灯火在夜色中重新亮起。
顾衔青的左臂缠着绷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岑寂遥坐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时不时吹一吹,然后递到顾衔青嘴边。
"我自己能喝。"
"你手在抖。"
"……"
顾衔青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耳尖红得能滴血。
客厅里挤满了人。沈听澜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银白色的短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他刚才哭过了,因为"表哥终于找到了喜欢的人"。温以澈在角落里默默煮茶,手指还有些发抖。陆观棋的终端亮着,正在调取今天遇袭事件的资料。裴照野站在窗边,像一座沉默的塔,守护着房间里的人。
贺临川端出一锅热汤,香气弥漫:"都喝点,压压惊。"
苏晚棠举起红酒杯:"敬活着。"
"敬活着,"众人附和。
枢坐在最远的椅子上,银白色的长发在烛光中像一道瀑布。他看着岑寂遥和顾衔青交握的手,机械右眼闪过一道金光。
"岑哥,"他说,"暗影议会只是开始。机械教廷的预言机显示,更大的危机正在靠近。来自……内部。"
岑寂遥的手顿了一下。
"快穿局?"
"有人想让你消失,"枢说,"他们认为,一个拥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世界记忆的执行者,是对所有时空秩序的威胁。所以,他们派来了'清道夫'。"
"清道夫?"
"专门清除失控执行者的猎手,"枢的声音变得严肃,"他们比暗影议会危险一百倍。而且……"
他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悯。
"他们中的首领,是你曾经的搭档。在某个世界里,你们是最亲密的战友。他的名字,叫……"
"叫什么?"
枢没有回答。
因为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道刺目的白光。心动小屋的防御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所有灯光同时熄灭。
在黑暗中,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每个人的脑海中直接响起:
"岑寂遥,好久不见。"
"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或者,带你下地狱的。"
岑寂遥站起身,把顾衔青护在身后。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金光,像两颗燃烧的星辰。
"小满,"他在意识里说,"准备战斗。"
"已就绪,宿主。所有技能解锁,系统进入超载模式。"
"很好。"
岑寂遥笑了。
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依然选择战斗的笑,像一把被磨砺了千年的剑,终于出鞘。
"那就来吧,"他说,"让我看看,我的老搭档,还记不记得我的招式。"
窗外,蔷薇星的两颗卫星缓缓旋转,把银蓝色的光芒洒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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