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所谓“忽悠” 这只是一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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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红色的轻纱，被压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他先是用唇分别抚弄我的上下唇，顺便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看着他如品咖啡的样子，我有些急切地回应，反过去含住他的唇，舌也溜进他的口中，与他相纠缠。呼吸很急促，我想要解开他的腰带，脱掉他的衣服，可两只手反而被他在头顶制住。我用眼神示意他放开我的手，可是他却并不看向我，反而用他的另一只手把我剥得个□□。紧接着他的上半身也离开了我，只是俯在我的上空，直直地看向我。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因为我虽然知道是他，却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想要呼唤他，可是却发现，我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就那样直直地看向我，直直地，一直……”
这是我二十几年来唯一的一个春梦，别人都说“春梦了无痕”，可是梦中那张看不清表情的脸却是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可笑，做这样的梦，我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收拾起恼人的思绪，想起今天还要到书店去同老板讲租书的事儿，便早早地收拾妥当出了门。
走进书店，寻找这两天我一直接触的店小二，心想今天一定得问清她叫什么名字了。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她，算了，先看书吧。走到《南平律》面前，抽出《户律》篇接着昨天的地方看下去。
刚看到“匿税”一条，就感觉有人拍了我一下，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店小二。
“小姐，现在坐在柜台后的正是我们老板，您有什么事现在就可以同她说。”说的时候还用手势给我示意柜台的方向。
“好，我这就过去。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这几天麻烦你了。”
我猜可能是很少有客人问她的名字，所以听到我的问题，她愣了一刹那，但也仅是一刹那，便立刻恭敬地回答道：
“小人颜清。”
“颜清？果然好名字！”
“谢小姐夸奖！”回答得很是恭敬。
不知怎么的，他那前几次还让我觉得十分愉快的礼貌，今天却让我觉得很是不舒服，仿佛那只是输入她脑海中的指令一般；甚至让我有一种错觉，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店小二。当然，我之所以这样猜测，完全是因为她整个人周身从容的气度。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只是觉得她容貌很是精致，虽然放在这女尊国失之阴柔；但随后的几次接触，却是让我觉得很是惊讶。一般来说，一个人的态度若是太过恭敬，总会让人不自觉地产生轻慢之心；可是面对她，你只会想到得体的回应：所以，真的很奇怪。我突然很想看看她其它的反应了。
“啊，不要叫我小姐啦，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只是一个酒楼的店小二么？还有，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像小姐的？”
我的无厘头问话终于让她面上有了一丝破绽，顿了顿，她用惊讶外加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啊？这……小姐您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怎么可能是个店小二；您就不要开小人玩笑啦。”
我很佩服她，真的！就我这一身儿仅比乞丐好一点儿的装备，她居然能够看出那么高深的东西，换作我，就是拍八匹马也赶不上。于是，我装作不解地看向她，
“额，器宇轩昂？气度不凡？那是什么意思。肚子胀气、有羽毛同是不是店小二有什么关系么？”
很明显，我那胡搅蛮缠的问答让她有些恼怒，但看着我满是期待的眼神，立马就镇定道：
“这个小人也不是很懂，小人还是领您到老板那里去吧！”说完，便做了一个示意动作，自己在前面为我领路。
“这位便是我们书店的颜老板。”说完，顿了顿，确定我们都已经注意到了彼此，便向我行了一个礼，转身招呼其它客人去了。只是那动作怎么看都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意味。
将视线重新拉到颜老板的身上。发现这颜老板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儒商的样子，一双精明的眼睛倒是寻味地看向我。受不了她的打量，我清了清嗓子，颇有些尴尬地开口道：
“您就是这个书店的老板？”
“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
“我并不是什么小姐，所以，颜老板您也不必客气；另外，我今天是想同颜老板说说我的一点想法，不知颜老板有没有兴趣？”我谦虚地说道。
“哦？但说无妨。”颜老板放下手中记账的笔，作出一副倾听的样子。
说实话，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冷淡。她的态度，让我觉得她就是在打发一个无事生非的小人的感觉。也许想要建一个收费图书馆的想法真的很幼稚，也许我应该放弃？
可就在我准备退缩之时，她又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要真想在这世上活下去，以后还不知要面对多少难堪的局面。现下还只是一个开始，如果都受不了的话，还谈什么积极进取。我靠，就是为了挫挫她的锐气，证明我并非寻衅滋事，也应该把我的想法讲出来。
“是么？看颜老板的样子好像兴致不高，我看我还是换一家书店好了。”说着，作出一副要走的架势。想一想，兰阳城应该还有其他书店吧，不清楚……不管了，丢人也不能丢气势，我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明显地瞧不起过呢。
听到我这么一说，颜老板倒是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过估计她也知道她刚才的轻慢让我不爽，所以立马笑脸道：
“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有什么想法您尽管说，老身我一定洗耳恭听。”
“好吧，既然颜老板您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再拿乔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颜老板您有没有兴趣建一个收费的图书馆，把满城的学子都给招揽过来，既得名又得利。”我装作莫不经心地说出我的想法并着重强调了后面的六个字。至于把满城的学子都招揽过来，那纯粹是一个美好的愿景，至于能够实现几分，我也不清楚。可我也知道名利双收这事儿没哪个商人抵得住，这颜老板自然也不例外。所以，现在看到这颜老板一副好奇心泛滥、跃跃欲试的样子也就不奇怪了。
“收费的图书馆，那是什么东西？它真的能把满城的学子给招过来，既得名又得利？”
听见颜老板一副分明已经动心，但却仍然怀疑的态度，我也不恼，只是愈加地装模作势道：
“我敢打包票，只要您操作得好，名利双收，那是绝对的事儿。怎么样，有兴趣没？”
“有自然是有，可不知到底是如何个操作法，还得请小姐告知一二。”
“说倒是可以说，不过我现在有些口渴，突然又不想说了。”
说完，抬眼望过去，我发现颜老板的脸隐隐有变绿的倾向。所以我猜想我说这话时候肯定特别的无赖，特别的欠揍。可我又有什么办法？说实话，我并没有想过要从建图书馆这件事情上拿到什么好处，可是如果我不装作这个想法有利可图的样子，颜老板那人精似的人物又怎么会相信我。不过颜老板倒也是个人物，立马就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那谁，给这边儿这位小姐上杯好茶。”说完又看向我，“茶一会儿就上来了。刚才有些失礼，忘了问小姐贵姓，还望小姐能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在下免贵姓张，单名一个富字。你看，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咱求的不就是和气生财四个字？！”
大概是我这副市侩的嘴脸投了颜老板的契，只见他，双手一合，使劲儿一拍，“说得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既然张小姐您说得这么清楚了，我也给您交个底儿。虽然这店大方向的主我拿不了，但只要张小姐说的确是有利可图，我自会禀了东家，到时候，自然少不了张小姐您的好处。”
很好，茶已经端过来了，而且颜老板的兴趣似乎也被我给勾了出来。现下即使我对这个计划没大多把握，也只能是学学葛优，学学赵本山了。于是，我把扩充店面，增加书籍，建立阅览室收费阅读等基本框架同颜老板说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随着我的讲解，颜老板脸上的喜意愈来愈浓。看来，我还真的赌对了，也许，这收费图书馆还真能在这女尊国建立起来。喝一口茶，润润喉，就等着颜老板的最后反应了。
“实话说，张小姐的这个收费图书馆确实是个好想法，但老身猜想刚才所说的，都不过只是一个框架而已。不知张小姐对于后面的细节可有所思考？”颜老板满心期待地问道。
“细节嘛……”恶意吊着她的胃口，但又在看到她的眼神从期待变得有些不耐之时，我接着说道，“自然是有，不然我也不会找到颜老板您。可颜老板您也知道，很多东西，愈是细节就愈难，所以，至于细节什么时候出来，就得看颜老板您够不够意思了。如果颜老板的意思到了，我自然也会懂意思的意思意思，您说是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颜老板的态度立马要变得好了起来。
“是，是，是，自然是这么个理儿，要不今天容老身先同东家商量一下，明天您再来？”
“行，那您们先商量商量，我明天再来！”说完，我也不在那儿多呆，放下茶杯便毫不在意地走出了书店。
走在大街上，呼一口气。靠，刚才紧张死我了，活了二十几年这还是我头一次同别人谈生意。看颜老板那反应，似乎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当商人的潜质嘛，嘻嘻！
心情愉悦地走在回酒楼的路上，四周的景物和人似乎也变得多彩和丰富起来。果然得心情好，才算过得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所谓“忽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