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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日 我真的很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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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松何青!”朋友们齐刷刷地祝福着派对中央的青裙女生。
“青青,又年长一点了。”诺乔雅一下拥抱住松何青,并将自己其中的一个礼物亲手送给她道,“生日快乐。”
“谢谢,有心了。”松何青长长地拥抱对方后接过了礼物。
“许愿啊,松何青。”
听着人群的欢闹声,松何青突然想到了自己高中时秦暖唯一陪自己过的一次生日。
松何青生在秋天最中间的日子,那是个不冷不热,非常舒服的日子。
松何青以前的生日原本都是和父母一起过的,但就是那一年突发奇想,定了一个餐厅,邀请了自己所有的朋友来参加。
秦暖和松何青圈子的交际里,也就和让松何青带信的小朵熟一点......
秦暖后来知道人家小朵根本不好意思写这种东西给自己,完全是松何青这个毒唯粉丝担心自己偶像的歌被人抄袭,自发地找来的。
连信都是她亲笔写的。
写的很松何青。
秦暖穿着黑色的薄外套不尴不尬地站在人群中望着人群中心那星光闪耀的人。
秦暖也不知从哪本书上看来说,如果你爱上一个人,那自那个人出场后世界都会失去颜色。
秦暖原本不信这种话,但见了松何青便是不得不信。
她好喜欢松何青。
如果她能和松何青永远在一起该多好。
松何青表面上和其他朋友聊得非常热火朝天,实则心里一直记挂着一个人。
“秦暖。”
就在秦暖思考出神时,她想象里的女主角出声了。
秦暖闻言轻轻笑了一下,抬头道:“嗯?”
“你怎么不吃东西啊?”松何青特意把附近的蛋糕都吃了一口道,“不好吃吗?”
“好吃。”
松何青闻言颇为无奈地叉了叉腰,随即趴在对方耳边道:“我马上就要许愿了,想想我的愿望里有你。”
“不想。”秦暖觉得松何青的呼吸很热,热的她有些受不了。
“好吧。”松何青伸手牵住秦暖的手道,“可是我就喜欢你,我就想许你。”
“什么?”秦暖下意识眯了一下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暖,说实在的,我好像还没这么关心过谁,如果你是男生,我真的怀疑我喜欢上你了。”
秦暖听到个‘男’字,瞬间不高兴地皱起眉道:“少恶心我。”
“哈哈哈哈哈哈。”
松何青爽朗大笑过后,是一阵熟悉又不熟悉的音乐响起。
“这...你准备的?”松何青环视一圈一脸惊讶的众人后,又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女生道。
“你猜。”现在秦暖有些不高兴,不想回答松何青问题。
“我真的。”松何青此刻无法抑制自己对秦暖近乎溢出来的喜欢,“好喜欢你。”
秦暖闻言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她,随即将手机拿了出来,关掉了录音道:“十块一秒。”
“......”松何青瞄了一眼至少三十分钟的录音,无语道,“你怎么不去抢?”
“违法。”秦暖说完自己倒是先笑了。
“你倒是幽默。”松何青抬手就想给秦暖一拳,谁料对方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你。”松何青连忙转头看向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她们的小举动。
“有照片也不付钱。”秦暖极其不负责道,“你去告我吧。”
“呵。”松何青败给秦暖了。
松何青恍惚间,秦暖的那张脸消失了,只剩下了身旁的诺乔雅。
“叮。”
听到消息谈出的声音,松何青下意识掏出消息,发现是一些骚扰短信时元宝想关闭手机,谁料一条新消息跳出来了。
?:你在哪?
——?
?:我来拿信。
松何青左右脑互博了一下,最后还是给秦暖发了一个定位。
“和谁聊天这么专注呢?”一见松何青状态不对,诺乔雅便带着笑意凑了过去。
“秦暖说来找我拿信。”松何青说的简洁至极。
“奥~~~”诺乔雅表示她都懂,“你告诉她你在哪了?”
“我把这的定位发给她了。”
“行行行。”诺乔雅倒要看看两人还能闹出些什么。
一直到派对结束,秦暖都没有出现。
诺乔雅比松何青观望的都认真,发现真的没来后默默给她刷了十个“踩”。
“这秦暖真的也太不上道了......”诺乔雅在心里吐槽一番便没劲地驱车离开了。
“青青,下次见。”
“下次见。”松何青此刻也坐上了车,准便开车回家时,发现有辆车一直停在路边不熄火。
抱着某种冲动和好奇,松何青又停车走了下来,迟疑了一下还是大步走了过去,敲响了那人的车窗。
“你......”
玻璃车窗降下去后,松何青的“好”下不去了。
“信呢?”明媚的女生坐在驾驶座上懒散地伸出了手,仿佛真的是为信来的。
“......”松何青无语片刻道,“没带。”
“行吧。”女生像是顺便来拿个信,拿不到也可以无所谓地离开。
松何青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就是燃起一场无名大火。
“我回家了...你干嘛?”秦暖没想到松何青居然直接从窗户打开了驾驶室的门,然后想要将她硬拽下去。
“你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松何青忍着火气道。
秦暖没想到松何青会这么生气,于是连忙老老实实地从车上走了下去。
“怎样?”秦暖其实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十年后的松何青。
一别十年,谁不得感慨一句物是人非,况且一定要算,肯定是她对不起松何青。
“我想打你一顿。”松何青抬手就想给秦暖一拳,却在发现秦暖根本没有躲的意识后停住了手。
“我一不会还手,二不会告你的,你打就是了。”秦暖不知道为什么松何青今天会这么的生气。
“如果就是这样解释的话,医院里你根本没必要那样拉住我。”
秦暖见松何青转身又要走,也算是怕了一般地再次拉住她道:“我错了。”
“关我屁事。”
“其实我不是来要信的,我是来见你的。”秦暖知道又搞砸了,只得长叹一口气。
“见我干什么?”松何青忍着火气道。
“今天是你生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我想着得找个借口再次见到你,亲手送给你。”
松何青突地转身道:“好啊,那你真是有心了呢。”
“关于那十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的,但我其实一直都想着你,我也很想见你。”
“骗谁呢?!”松何青当然不信。
秦暖知道如果当年的事如果不解释清楚,那么她和松何青便将永无未来。
“你跟我去个地方,我详细地告诉你。”
松何青刚想嘴硬说不要,就听对方软下眼道:“求求你了。”
*
松何青到秦暖家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就这么...来了?
“敢进去吗?”秦暖见松何青一直停在门口就问道。
“...你家?”憋了半天,松何青也只憋出了这三个字。
“嗯。”
松何青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她觉得自己和秦暖终究没有深仇大恨,不至于......
“我是一个正常守法的好公民,干不出拐卖妇女的事。”秦暖似乎看穿了松何青内心的想法,无奈道。
“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这样想你。”松何青觉得也是,但还是略带尴尬地走了进去。
“有毒饮料,喝不喝?”秦暖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可乐道。
“毒不死。”松何青故作爽朗道。
秦暖刚想打开手机回复消息,就听桌面被敲响了。
“耍我呢?”
礼物,礼物没看到,解释,解释没有,这就开始玩手机了。
“你等我酝酿一下啊。”秦暖顺了一下头发道。
松何青听后翻了一个白眼,道:“我不是导演,别对我演戏。”
秦暖试图想说,但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双手捂住了脸道:“好难开口啊。”
“......”
“你去死吧。”
松何青起身想要去开门却发现门被上锁了。
卧槽。
松何青连忙想给诺乔雅发消息,却发现这里消息发不出去。
“你犯什么病?”松何青不爽回头道。
“我这不怕说到一半你就跑了吗。”秦暖故作无辜道。
“......”松何青忍了又忍道,“你正正常常的我走什么走?”
秦暖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松何青,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只能说我当年说的那些话都不是我的本意,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从没有对你变心。”
“关我屁事。”松何青不信邪地试图拿东西砸烂大门的密码锁。
“我们真的不能重新开始吗?”
“在我踏进这个房子的前一秒不知道,现在是不能了。”
你有点影响到我的人生安全了。
清瘦高挑的女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松何青面前道:“我们只是十年没见,怎么好像陌生人一样?”
“至少十年前的秦暖干不出绑架的事。”
秦暖看着面前一步不退的女生下意识笑了一下道:“我好像弄的更糟了。”
“我现在就要走,不然你就等着你的大好前程毁于一旦吧。”松何青刚放出狠话,就感受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落在她的肩膀上,随即自己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松何青,我不太会说话,我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秦暖轻轻地将脑袋抵清冷女生的肩膀上道,“我的草率离别是我的错,如果用什么苦衷来否认我错误的话,好像就显得我更不是人了。”
“那十年,我是自愿的,也不是自愿的。我不想和你分手,更不想和你分开,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松何青,但是有些时候我真的没的选。”
松何青原以为自己会毫不留情地推开对方,而事实便是自己只是木讷地僵在原地,无所动作。
“我知道对你不公平,可是你是我一辈子最不想放弃的,对不起,松何青。”秦暖突然抬起头,望向清冷女生的眼道,“你去告我吧。”
“你...”
在松何青毫无防备之下,秦暖吻了上去。
起初是蜻蜓点水的吻,见松何青无所反应,秦暖越发放肆了起来,疯狂地在对方的唇齿间攻城掠池,直到松何青忍无可忍地咬破秦暖的嘴唇,这场看似单方面的索取才得以结束。
“当我什么人,秦暖?”松何青一巴掌就要落在秦暖脸上,就发现对方流泪了。
越是主动,就好像越是被动。
秦暖有些站不住地跌坐在地,闭上忍不住泪意的眼,等待审判的降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暖。”松何青的这一声带有一分责备,九分的无可奈何。
秦暖并不回复她。
松何青无奈极了,抬头打量了一圈四周,随即还是破罐子破摔地俯身半跪在她面前道:“我从来没有删除过你的联系方式,更没有拉黑过你,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和我讲?”
除了演唱会那次实在是太生气了。
“就属你秦暖的喜欢值钱,我的喜欢不值钱吗?”松何青轻轻捧住秦暖的脸擦掉她脸上的眼泪道。
“你以为这十年我只是恨你吗...我同样很担心你啊。”
“我怕你学音乐压力太大,我怕你的家里人让你不开心,我怕你在新环境受委屈,受欺负了......”
“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松何青每说一句,秦暖就更深陷一种明为后悔的漩涡。
“整整十年啊,秦暖,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松何青说的连自己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了。
秦暖活了二十多年,如果说生命里有谁是让她最无悔活一回的,那一定是松何青。
被爱浇灌长大的孩子本来就更擅长爱人,因为没有人生来就会爱人。
松何青人生的光亮不会显得秦暖的人生暗淡无光,恰恰相反,秦暖认为总要有个活在光亮里的孩子来带她见识一番光亮的世界,好让努力为自己博一把。
秦暖根本没有转学,她在理完行李准备逃到另一个城市时,被妈妈抓了回来。
世人都说父母是天生就会爱子女的,父母是最可信赖的。
可是被卖进农村差点举行冥婚的秦暖想问,为什么命运偏偏对她残忍。
秦暖会有一个永恒的秘密不告诉松何青,那就是她怎么作为冥婚新娘从那里逃出来。
或许过去是带有血腥残酷的,但秦暖带着一腔她能为自己活着的热血,硬生生从过去杀到现在。
十年是个冰凉的数字,秦暖却是个温暖的名字。
松何青不会知道自己轻松快乐的十年里,秦暖发生了什么,但秦暖却能从松何青身上窥见自己想要的幸福。
人对幸福的向往向来是无法还手,毫无抵抗。
秦暖不清不楚地和松何青解释了一番,松何青听后只是若有所思了一阵,随即决定暂时翻篇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