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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红初登场,权谋算计惹人烦 真相逐渐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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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是死了呗。”小姑娘不知从哪里又抓了把牛轧糖,放在嘴里咬的咯吱咯吱响。
“是,那姑娘怨气太重。死后不知怎么被魔族盯上了。”
“哦~所以你想用冉遗鱼去洗掉她身上的魔气,让她正常投胎?”
“是。”不眴手一翻,掌中出现了个莹白的小瓶,“她身上的魔气太重,便是仙泉也无用。”
小姑娘伸手拿了过来,“这就是玉净瓶啊?”她晃了晃,“都给她用啦?”
“嗯。”
“啧,那你可真舍得,我听说这里面的仙露可是要养很久的。”小姑娘惋惜。
“能帮得上忙的才算有用。”不眴低下头,“现在你都知道了,可以带我出去了吧。”
“?”小姑娘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对他笑了笑,“我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要带你出去哦。”
“你!”不眴怒目而视。
小姑娘踮了脚尖,凑到他耳旁说了两句,不眴紧绷的肩线才放松下来。
小姑娘推开门,还不忘对着他挥了挥手:“我走了哦!”
门外两人立马迎了上去,小姑娘脸色一沉,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韩小姐,公子在里面可对您说了什么?”吕二小姐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你管他说什么,尽管去准备两日后的大婚。”小姑娘往主位一瘫,抄起案上的蜜饯盒子,捏了一颗扔进嘴里,吩咐道:“这场婚事怎么铺张怎么来,我要六界都来看看他佛界的菩萨是怎么破了戒的!姓顾的,你去给我拟帖子,魔域那几个长舌妇,天庭专管八卦的仙娥,妖界爱看热闹的那几位大王——一个都不许漏,统统给我请过来!”
“一切听韩小姐的。”顾训僙应完又犹豫了起来,“韩小姐此番前来是冒充了那位的,若此事被那位知道了,恐怕...”
“你怕什么,她向来爱玩,莫说他人了,便是她兄长都找不到她,又怎会这么巧碰到。”她想了想,“也就这两日,过了这两日便也无事了。”
顾训僙点点头,不再说话。
“韩小姐,”吕二小姐抿了抿嘴,“我有些事想单独与韩小姐,不知道韩小姐...”
小姑娘一愣,对着顾训僙扬了下巴;“你先下去吧。”
待顾训僙走远,吕二小姐这才开口:“韩小姐,他既重伤未愈,要不这婚事再缓几日?大婚当天必然辛劳,他若...”
“吕二小姐”小姑娘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我可是听你父亲说,你对不眴情深不已啊?如果听你这意思,可不像啊?”
吕二小姐眼圈一红:“我这,我这也是为了他着想,毕竟是以后要过一辈子的人...”
“哦,仅仅如此吗?”
吕二小脸一板:“韩小姐是在怀疑什么吗?”
小姑娘笑了笑,又往嘴里塞了块蜜饯,“那倒没有,不过此事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大婚之日他必定身体康健如初。”
“得韩小姐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你不问他是否愿意与你成婚?”
“韩小姐说笑了,”吕二勾了勾嘴角,勉强拉起一抹笑,“他若愿意,还需要用法阵锁着他吗?”
“你倒是拎得清。”小姑娘拍了身上的碎屑,“要所有人都如同你这般,倒也太平了。”
“韩小姐说什么?”小姑娘声音太小,吕二没听清。
“没什么,你走吧,我与你父亲还有事要谈。”
“哦?那真是巧了。”一个身穿蟒服,一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玲儿先退下吧。”
吕二小姐乖巧的对着父亲行了个礼,不再多说,不过几息,便已走的没影了。
“没想到这次魔尊派过来的竟是韩小姐。”见主位被人占了,他也不介意,随便找了个靠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五官王这说的什么话?前些日子简阳不是已经传过书信了?”
“哈哈哈哈!”五官王大笑起来,“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韩小姐可莫要与我计较。”
“哪能啊,”小姑娘靠着椅背,“都是自己人,这么见外做什么?”
“但不知韩小姐这次来...”
“尊上让我送个东西过来。”小姑娘随手打了个响指,一只漆黑的魔盒出现在了五官王面前。
“这是?”五官王原本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还望姑娘明示。”
“打开看看,”小姑娘把蜜盒子往案上一磕,“尊上让我送过的贺礼。”
盒子里是一块黑色的晶石。
“这!”五官王动容,“魔尊这可是厚礼啊!”
“得了,”小姑娘摆摆手,“他又不在这儿,不过送礼归送礼,尊上还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小姑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凑到了五官王耳边:“你的事儿可得尽快了。”
“那是自然!”五官王站起来朝着小姑娘作了一揖:“定会让魔尊满意。”
“那就好。”小姑娘摆摆手,“忙你的去吧,让顾训僙陪我到外头转转。”
宁康大街。
小姑娘拎了串糖葫芦咬的咯吱响,一边吃一边还不忘问身边人:“你们这儿还有什么好吃的?”
这一路走来,饶是顾训僙这样有涵养的人都免不了有点不耐:“小姐方才已经将这条街上的小吃铺子吃了个遍,恕在下直言,这糖葫芦也非我庸都特产。”
“哦,”小姑娘又咬下一口,“可我爱吃啊。”
“你以前...似乎也没那么爱吃。”顾训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呦!终于认得我了?”小姑娘揶揄道,“我以为你会憋到我走了呢!”
顾训僙叹了口气:“这是什么话,我只是不愿他人知道你我相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他细细打量了小姑娘几眼:“你倒是与儿时很不相同,渡口那会儿我甚至没敢认。”
“噗嗤——”小姑娘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当然认不出,我既然假冒了那位,自然不能用自己的皮,不然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也是。”顾训僙颔首。
是夜,五官王侧厅,小姑娘百无聊赖的趴在屋顶:“这五官王这么勤勉的吗?这都什么时辰了?”她打了个哈欠,“他不睡我可要睡过去了。”
“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迟早懒死你!”一条鲜红的小蛇从她怀里钻了出来,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就你话多,嘘,来了。”小姑娘刚想反驳,屋里终于有了动静。
叩叩叩——
“父亲!”是吕二小姐。
“进来。”
“下午你与那韩月说了什么?”
“只是问些婚事上的准备。”
啪——
五官王一掌拍在桌上,“你胆子大了,连我都敢忽悠了?”
“父亲误会了,女儿只是实话实说。”吕二声音清冷,不卑不亢。
“哼!我还不了解你?”五官王冷笑了声:“你是我的女儿,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以为你那些小九九能瞒过我?”
半晌又换了语气,苦口婆心:“父亲不会害你,你瞧那不眴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凭他在佛界和百姓中的地位,配你绝对绰绰有余。”
“父亲多心了,女儿对婚事并无不满。”吕二从带来的食盒里捧出碗汤:“父亲莫要多想,身子为重。”
“哎。”五官王叹了口气,“我实话与你说了吧。你若与他成亲,那将来…”
“父亲!”吕二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女儿对婚事并无不满!”
五官王盯着她看了半晌没说话。
“啧。”屋顶上小姑娘挎着一张脸:“这吕二真没意思。”
“回去洗洗睡吧。”小蛇懒洋洋趴在小姑娘肩膀上,“今天看来是打探不出什么了。”
“五官王这表面功夫倒是做得不错。”小蛇在客房里转了一圈,“没问题,干净!”
小姑娘翘着二郎腿,给自己剥了个橘子:“这是顾训僙给韩月准备的,跟五官王可没什么关系,这人抠的很,租那么多铺子家里装修的连个三流小官家都不如。”
小蛇顺着桌腿一路爬到桌面上,朝着小姑娘吐了吐信子:“你是不是知道刚那老头打算说什么?”
“知道啊。”小姑娘嘴巴一撇,吐出一把籽,“前些日子太华与司命斗酒,喝大了没管住他那破嘴,漏了句箴言。”
“怎么说?”
“大致意思就是,下三界要出个佛子。”
“什么东西?”小蛇尾巴一扭,变作了个红衣少年,发色如墨,肤白胜雪。
“太华莫不是疯了?”红衣少年乍舌,“千年前天地异变,下三界灵气骤然稀薄,这才开始用了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这些年能滋养出一个可修炼的凡人都难,又怎可孕育佛子?”
小姑娘歪着脑袋看他:“倒也不是不可能,算起来...仙魔大战时,佛门在后面偷偷搅局这事儿还没被清算吧?”
少年一愣:“你是说...?”
小姑娘坐起了身子:“佛门自诩中立,干出这事儿定然是要受罚的,算起来现在佛有段时间没瞧见了吧?”
“你的意思是...这个佛子,是现在佛投的胎?”少年惊讶,“那佛门...”
“过去佛是不管事了,但未来佛回来了呀。”小姑娘眨眨眼,“他一直在外游历不归,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回了,这时间也未免太巧了些吧。”
“所以,吕二心悦谁根本不重要,五官王是想让她诞下佛子?若那菩萨与她结合,那几率倒着实不小,方才在屋里,五官王想说的是这个?”
“大概吧。”小姑娘打了个哈欠,眼看着就要睡过去了,那少年却是不依,一把把人拽了起来。
“那菩萨呢?”
“嗯?你说不眴啊?”小姑娘困得迷迷糊糊,“对于五官王来说,他大概就是天上掉的馅儿饼,也省的他再去抓个佛门中人来配对了呗,要说不眴自己吧,算计有,但不是完全是。”
“算计?”少年不解,“你给我起来,说清楚了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