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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首先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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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首先,给大家说一下,这本书有一些卡文呢,之前不经常写这种修仙的,我觉得校园和港风的比较适合我,主要是我平时接触的环境,可能就是让我写出来有点像硬凑,因为主角他们的那个感情经历,我是真的没有多大的想法,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把他们当成爽文来写的,然后后面我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设定叫恨海晴天,然后,可能是本人刚开始写的时候文笔不足,那个恨写出来又不像太恨的样子,然后那个情又感觉好像没有那么真挚,加上这是我第一本书,可能有一些猴急吧!
我写文的时候,卡的时候,我就很紧张、很紧张,
加上,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是个学生,然后写文的话,就是有一些磕磕巴巴,加上快开校了,所以就会很着急,我准备用剩下的9天的时间给他完结一下
谢谢大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夫唱夫随
现在的谢颂说一句话,宋宁雪便觉得他有天大的才能,放下心中那些事谢宋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不堪,反而很好。
遇到主角团之后便有人发现了他们“师兄,你看他们是不是通缉犯!”那人一声高喊,将饭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向了二人。
我的面子很薄,他看这么多人看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但是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谢颂,心中又觉得没什么。
那小弟子从怀中掏出了一卷画像,上面这是两个长生玉立的少年郎,不能说跟宋宁雪和谢颂长得一模一样,只能说,别无差别。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谢颂和宋宁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吃个饭的功夫,就又要经历一番逃亡
“谢颂,你快走,我拖住他们!”宋宁雪扭头的他说
谢颂当然不是傻子,他看出了宋宁雪的意图,虽然心中有些别扭,但是还是离开了
风轻轻的摇摆着,吹起了少年鬓角的黑发,当主角团里一位少女看向他时,被晃了神
在他面前,那少年,一身黑衣,头戴玄关,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温润如玉的仙尊做派,眉眼温润,高高的鼻梁……
虽说修仙界不缺美人,但是如此不可方物,着实让那几人看呆了眼。
不过,他们并没有多留神,其中一人大喝道:“他就在这儿,你们还想让他跑了不成?”众人才纷纷回过神,准备抢夺苍山剑
酒楼里酒盏碎了一地,木屑四溅。
宋宁雪侧身避开青衣修士劈来的一掌,苍山剑顺势横扫,剑锋擦着对方腰侧掠过,削下半截衣带。但他来不及收势,红衣女修已从侧面欺近,一柄短刃直取他肋下。他拧腰后仰,刃尖堪堪贴着衣料划过,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白痕。
三人轮番压上,逼得他几乎没机会站稳。少年剑客始终没有出手,只站在楼梯口抱着双臂,目光冷冷地盯着他的剑。
宋宁雪喘着气,剑柄上的血顺着手腕滴落。他先前在城外刚甩掉一波追兵,真气本就只剩三成,如今被逼入这酒楼死角,退无可退。青衣修士连环三掌拍来,掌风凌厉,他横剑格挡,腕骨震得发麻,剑身被打偏,左肋漏出空门。红衣女修毫不犹豫补上一脚,正中他腰侧,他整个人被踹得横飞出去,脊背撞上酒柜,坛坛罐罐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咳出一口血,挣扎着爬起来。少年剑客终于动了,拔剑出鞘,剑气扑面,那种凌厉不是前面几人能比的——只是最简单的直刺,却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宋宁雪提剑去挡,两剑相击,火星溅起,他虎口崩裂,苍山剑脱手,旋转着插入梁柱之中。
少年剑客剑尖抵在他喉前三寸。
“东西交出来,我留你一命。”
宋宁雪抬头看着他,嘴角的血还在淌,却嗤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话。少年剑客皱眉,正欲再逼,头顶忽地爆开一声碎响——瓦片纷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地时单掌拍地,满地的碎瓷残酒被掌风掀起,劈头盖脸砸向主角团。
三人抬手遮挡的间隙里,谢颂已经一把抓住宋宁雪的后领,提着他往窗口跃去。宋宁雪踉跄了一下,回头看见梁柱上那把苍山剑的剑柄在光里反了一瞬,就被窗框吞没了。
风灌进嘴里,满喉的血腥味。谢颂拽着他从二层跳下,踩着对面摊贩的布篷卸力,落地时滚了一身灰,抓着他就钻进了巷子里。
身后酒楼里传来桌椅翻倒的声响,有人喊了一句:“追!”
谢颂头也不回,拽着宋宁雪七拐八拐,在窄巷里窜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
宋宁雪靠墙滑坐下去,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谢颂缓过气来,回头瞥他一眼:“你的剑呢?”
宋宁雪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在膝盖里:“……在梁上插着。”
谢颂愣了愣,随后翻了个白眼,蹲下来看着他:“你这个人……跑路的时候好歹抓一下啊。”
宋宁雪没吭声,把脸埋进臂弯里。宋宁雪觉得他也很委屈,明明是自己掩护谢颂,最后却要谢颂来救自己。
谢颂蹲在他面前,喘匀了气,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发什么呆,走了,一会儿人追上来。”
宋宁雪没动。
谢颂又拍了一下:“宋宁雪?”
“……你不该来的。”宋宁雪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巷子里的穿堂风盖过去,“我本来能拦住他们。我本来——”
“你本来什么?”谢颂打断他,“你真气剩几成心里没数?那四个里面光那个使剑的你就打不过,还‘本来’。”
宋宁雪猛地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他自己可能不知道,因为他的表情还是硬邦邦的:“苍山剑是师兄拿命换给我的。他说让我带着剑走,替他活下去。我拿到的时候发过誓,剑在人在,以后我来护着你,你的仇家我替你挡,你只管走你的路。结果呢?结果我连一把剑都守不住,还要你从房顶上跳下来捞我。”
他越说越快,说到最后嗓子劈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生生咽回去。
谢颂看着他,没急着接话。巷口外头远远传来吆喝声和脚步声,谢颂侧耳听了听,确认方向不对,才重新把目光落回宋宁雪身上。
“你说完了?”
宋宁雪别开脸。
谢颂在他旁边挨着坐下来,也不嫌地上脏,两条长腿屈着往墙上一靠,肩膀碰着宋宁雪的肩膀。他偏过头,语气懒洋洋的:“师兄把剑给你那天,我在边上。他说让你替他活下去,没说让你替他死。你记岔了吧?”
宋宁雪肩膀颤了一下。
“苍山剑是他用命换来的没错,所以他把它给你,是想让你拿着它好好活,不是让你攥着它跟人拼命拼到死。”谢颂声音不高,甚至有点随意的懒散,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你死了这剑就是废铁,你想让师兄的命白搭?”
宋宁雪终于转过头来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
谢颂笑了一下,抬手把他嘴角的血蹭掉,指腹蹭过去的时候动作很轻,和刚才拽着他跳楼跑路的那股狠劲儿判若两人。
“剑没了再去拿回来,”谢颂说,“人没了就真没了。你今天没死,我就觉得没白来。回头见了师兄,我也敢跟他说——你师弟我捞回来了,一根头发没少。”
宋宁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鼻尖动了动,最后低下头,把额头抵在谢颂的肩膀上。谢颂没躲,就那么坐着,让他靠着,一只手抬起来搁在他后脑勺上,五指慢慢拢进他的头发里。
巷子外头风声很大,墙根底下长着青苔,空气里有酒楼上泼下来的残酒味儿,混着两个人身上的血腥和灰土。
宋宁雪闷声说:“……苍山剑还在他们手上。”
“嗯。”谢颂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晚上我去偷回来。”
“你一个人?”
“两个人。”谢颂低头看他发顶,“你放风,我动手,行了吧?”
宋宁雪没再说话,但额头往他肩上又压了压。谢颂感觉到那片衣料慢慢洇开一点温热的潮意,他没低头去看,只是把手指拢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宋宁雪头顶,闭上眼歇了一会儿。
巷口的风把远处追兵的喊声吹散了,又过了一会儿,谢颂睁开眼。
“走了,”他站起身,把宋宁雪也拽起来,“先去吃碗面,吃饱了才有力气偷剑。”
宋宁雪被他拽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谢颂。”
“嗯?”
“……谢了。”
谢颂头也不回,握着他的手腕没松:“嗯,自家师兄弟,客气什么。”
宋宁雪听见这句话,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他认为谢颂要跟自己的父亲一样抛弃自己,便紧紧地握住了他的衣袖,不发一言,而谢颂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可以啦!是道侣!现在总该满意了吧!”谢颂不知道这句话让宋宁雪多想了。
不过,在这一次生死相依的过程中,宋宁雪却彻底放下了仇恨,对他之前怨错了人,他以后不会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