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ACT 8 『TRUMPHARE』◇ 赌最后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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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diers! Here is the battle you have so long desired!
(士兵们！这是你们期盼已久的战斗！)
————《Napoleon Bonapar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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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找不到？五百多只监视虫是做什么用的!!」
距离LEVEL 4一战已经四个小时过去，然而不管再怎么搜索都找不到那家伙的踪影。
不见了───在这个布满”眼睛”的深海监狱里，编号AX00713，别称终末之兽的女孩硬是从所有人面前消失了。
连原该在LEVEL 5牢里等死的草帽，也在不知何时失去踪影。
麦哲伦不是没有考虑过地毯式清查LEVEL 5，但在没有监视虫的前提下，想从一整层的庞大范围里揪出两个小鬼的这种事，肯定需要耗费相当程度的时间和人力。如今的IMPEL DOWN在连番大乱后亟需修补，剩下的战斗力将全部投入在确保火拳交接的过程里，根本不可能再有多余的资源能处理这个问题。
成不了气候的Mr.3、Mr.2和小丑巴其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放任草帽和那女孩不管的话───不，草帽的话随时死掉都不意外，问题核心还是在目前为止根本没受多大伤害的AX00713身上。
「继续找，直到火拳艾斯移转的前一秒都不准松懈！再派两个小队到LEVEL 6去！」
「是！」
男人握紧了口袋里的红绳，看着分割的屏幕映像不断跳转，暴躁的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不过……或许也可以这么解读吧。
“只要火拳还在LEVEL 6，AX00713就绝对不会离开深海监狱范围。”
没有人是毫无缺点的，就算是武器培养的孩子也一样。LEVEL 4那一战尽管错估了对方动向，就某方面而言却证实了男人的假设───少女的异常高速为何直到LEVEL 3才使用，以及每战必打的方针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突然改变的理由。
高温───这就是她的致命弱点。
一定要破坏掉才行，假如真的让她离开了IMPEL DOWN───不论有没有带走火拳───肯定都会对这个世界造成难以挽回的影响。
───距离最后的时限，还剩20个小时。
◆
「小子，午夜出发。」
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耳中竟是有些沉重，于脑海里来回放大后格外模糊，彼此纠葛成某种摇摇晃晃的雾霭，最后向着内心脆弱的某处狠狠刺痛下去。
有几分钟的时间他就那样保持着背对姿势，定格在那里失去所有反应。许久后男人长长的叹了口气，彷彿要将一切都藉此抛离。
他轻声的说，明白了，老爹，我这就去通报大家。
男人缓缓阖上房门，栓锁发出喀的一声，像是谁哭不出来的短促吶喊，瞬间就在空气里烟消云散。
───毕竟是…来不及。
那个时候，窗外的夕阳正缓慢的向着海平面陷落下去。
◆
……………
马尔科，求你了，让我去救他，我一定会救出他的！
求你了……
马尔科……求你了。
……………
「───求我让妳去死这种事都说的出来，还真无情啊…小鬼。」
男人依靠在栏杆旁，单手扶额轻声呢喃，另一手垂在身边，手里握着战斗计划的摘要报告。
迎面的夜风携带着淡雅咸味，凉凉的划过皮肤，落成一片温柔宁静───暴风雨之前的安稳祥和。
他罕见的点起一支烟夹在指间，彷彿睡眠不足的视线逐渐虚晃，空荡的望着苍白烟雾袅袅上升，变淡，最后消失不见。
那天之后他偶尔会这么想，如果有阻止她就好了。
可惜想就只能是想而已，从来也就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教会她想战策的是他，替她收集资料的是他，抓到她偷跑的是他，然而放走她，甚至替她将整个计划延迟了四天的人，还是他。
尽管他们拼了命的掩饰，在送报鸟带来公开处刑消息的三天后，澪还是不出艾斯所料的离开了莫比迪克。
那个夜晚，被苍蓝火炎困住的女孩收起所有无作用的风刃，定定的看向他，最后这么说道。
───我只剩下不到两年了，所以，让我去吧。
那双和赛伦一模一样的眼睛，让马尔科怎么也无法拒绝。
「吶、别忘了妳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滚回家来。」
不死鸟的男人放开手，写满计划流程的纸张顺着重力落入大海，陷落，最终再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叹了口气，突然漾起一道疲惫而认真的笑容，用力的将没抽过的烟给抛了出去。
「不，应该说，是这边无论如何…都得把你们这对没可救药的蠢兄妹带回来才对啊。」
小小的火光顺着拋物线化为一道鲜红轨迹，在夜里格外耀眼，尽管微弱，气势却足以燎原。
───距离最后的时限，还剩17个小时。
◆
『又在开会时候补眠了？不对上面的尊敬点可是升不了官的啊，上校大人。』
『报酬是三瓶阿尔巴那顶级的苍葵果醋！』
『你的正义还真偏激啊…不过，我很欣赏。』
『往上走吧，斯摩格，上校的身分是不够让你贯彻信念的。』
『中将说最多五年───所以，我们五年后见啦，老烟枪。』
记忆中最后一次回马林佛多是在近一年前，以最好的朋友身分───或者该说唯一的朋友身分，把那家伙为数不多的遗物全堆到自己办公室里去。
白发男人站在军舰甲板前端望着远方逐渐清晰的海军总部，突然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清楚记起那家伙的长相了。
他不露痕迹的微微皱眉。
───35个月。
原来你已经离开这么久了啊，里昂。
苍穹一片灰暗，白猎人抬起头，沉默的看着阳光被厚重云层给深深的掩埋。
斯摩格并不喜欢阳光这种过刺眼的东西。
但在里昂被宣告失踪后，他越来越常下意识的抬头，瞇细双眼，盯着各种时期的太阳来打发过多的空白。
不───虽然说是失踪，其实男人自己也很清楚，这片海上所谓的行踪不明，十有八九等同于死亡。
海军依然轮替得勤劳，少将空位很快就有人递补上来，而继任者甚至连前任是谁都不知道，还特地跑来请教他。
那时候的斯摩格咬着雪茄想了很久，最后说，旭日里昂，是我认识过最出色的少将。
───啊、没错，那家伙，很出色。
那是斯摩格第一次称赞里昂，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他还记得那名亚麻发色的男人之所以被称为旭日，是因为他那惊人的研究成果给海军的主战派( = □□)的胶着情况带来了突破性的发展。
───如同终于划破了黑夜的旭日一般。
斯摩格自己也属于□□，但说实话，对于那个称为奇迹，甚至被高层全面封锁消息的实验，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曾有过。
虽然如此，对于里昂天才型的创造头脑，他倒是印象深刻───特别是那双用功夫海牛皮浸染液化海楼石而成的战斗手套。
初次见面的时候，看起来不擅长战斗的里昂就是用那双手套打倒他的。
这么想起来，里昂的确如他自己所说，是个很两极化的人。
明明平时一脸游刃有余的样子，冲动起来却比谁都来的不可理喻，并且疯狂。
───不管再怎么温和，骨子里果然还是狮子(Lion)啊。
『我不喜欢用太常见的东西。』
『喂，等我回来，帮你做个特别的武器吧───』
「…准将！」
那道声音撕裂了空气振动耳膜，男人眨了眨眼，记忆里洒满月光的屋顶已经被马林佛多斑驳却宏伟的墙缘给取代。
33岁的夜晚早已淹没在巨大的时间洪流里一去不返，然而有些画面还是被静止的刻印在视网膜上，彷彿半透明的雾霭，时不时的在视线前方摇晃成令人怀念的光影。
男人叹口气，举起一只手打断了女孩的絮絮叨叨。
「───行了，达丝琪，其他人要做什么就由妳分配，不用和我报告没关系。」
「呃…是！」
───等火拳艾斯的处刑结束后，干脆报个假去看看那家伙好了。
「…就这么决定吧。」
「斯摩格准将？」
「没事。」
他拍拍助手的脑袋，率先踏上了马林佛多的土地。
───距离最后的时限，还剩10个小时。
◆
───到底过多久了？
尽管每一次的骚乱都会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然而比起那样，平静的时候却更令人不安。
几十分钟…不，几个小时有了吧？
那两个小鬼在什么地方？有没有顺利逃出去？
正前方阻挡视线的卫兵们突然一致性的散开，微光透过监狱的栏杆间隔照了进来。
黑发男人在那巨大的身影前抬起头。
「那么，波特卡斯˙D˙艾斯，我们现在要将你护送到处刑台设置地，马林佛多───」
───距离最后的时限，还剩8个小时。
◆
「……」
「…………」
「………………」
时间…过了多久？
「……………………」
「………………」
好吵。
头好痛。
吶…谁来、把声音、停下来───
『───我说妳是个女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谁的话语陡然浮现脑海，而一切轰鸣噪音都在那瞬间安静了下来。
杂乱无章的意识被安抚扯直，抽丝剥茧于一时间理顺，畅行无阻，彷佛被全部分解后再重新接成一线。
她觉得自己正处在一片混乱之中，周遭的景象模糊不清，水一样的缓缓流动，温度冰凉直透骨髓。
───我在这里，做什么？
那样的想法刚涌上心头，遥远的水面便出现了模糊的影子，还来不及看清楚对方长相，一只温暖而布满刺青的手便握紧了她。那股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绞碎，澪微微皱眉，却突然觉得那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什么东西夹在音轨里流了进来，在她不完整的记忆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明亮的伤痕。
嚣张的、浓烈的、深沉的、没有说出口的───
...............
『这算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有意思───我不讨厌凶悍的小猫。』
『再逞强就不可爱了啊，笨猫。』
『小猫，我只说一次───过来。』
『妳到底是，什么人』
...............
跳脱的片段闪过眼前，彷佛□□擾失序的电子画面，断断续续一再重复。脑海里明明没有存在类似的记忆，更深层的意识却反应出异常的熟悉。
她在一片波光粼粼中屈起身子，愣愣的看着那些记录于身旁似沙流过，想着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忘了什么？───我忘了，谁？
『我是───』
呼吸骤然于顷刻冻结，她感到心脏一阵强烈痉挛。彷彿连灵魂都被灼烧，再多一点压力就会灰飞烟灭。
重迭着，重复着，她忘记的和她记得的两个不同音轨在记忆里说出同样的言语，逐渐彼此纠缠。她拼命的想要加以分开，然而却是徒劳。最后那些抓不住的一切全都深深浅浅的搅和在一起，于脑海里艰难转动，再也无法分离区别。
『我是……” ”。』
「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 」
对了。
我之所以会采取脱逃优先，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完成。
有人在等我，我得把他带回去。
我要带回哥哥，带回波特卡斯˙D˙艾斯───
当少女下定决心的时候，那只拉着她的手臂不再用力，终于缓慢放开。澪回头望去，却发现一切都已模糊成偏斜水光，再也不能看清。
周遭液体开始退去，意识逐渐清晰的同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
『谢谢你，再见了。』
脸颊蓦地一阵滚烫，澪下意识的伸手轻触，然后发现那个哭泣的人是她自己。
自此以后，有关那只淡褐色手臂的一切都将被覆盖，最终于记忆深处灰飞烟灭，除非奇迹出现，否则再难苏醒。
就算想要赎罪也找不到对象，遗忘是种单向性遮掩，手法粗劣，却效果卓越。
───……这样，真的好吗…
◆
───猛然张开双眼。
身体复苏的时候大脑还未能清醒，模糊中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太沉，几乎让她再也无法睁开眼睛。
紫色瞳仁开始重新聚焦，视界和感官都于一瞬间回归。周遭风气流动而过，每一缕都能引起一阵透心的发冷。
等到思绪渐渐沉定下来，少女放开勒抓双臂多时的手，苍白皮肤上的青紫色淤血僵硬的清晰。
她这才发觉自己的黑色衣装早已被虚汗浸湿一片。
视线之内只有无穷无尽的银白，澪判断自己应该已经离开了LEVEL 4的领域，但也不太清楚具体位置到底是哪里。她茫然的站起身，无意识的挥动几下冰冻到失去知觉的手臂。尽管气温寒冷依旧，然而对于熬过极限测验的少女来说并不构成威胁───几分钟后，被强化过的身体机能和感官都已经解除冻伤，回复上七八成。
极限测验…吗。
那个名词浮现的瞬间，少女下意识的眨了眨眼。
并不是多好的回忆，但就因为她所经历过的事情太少，反而连这种东西都会被记录下来吧。
第一次的极限测验是冰，整个实验箱的温度从正常一路下滑，没到半个小时便成为零度。那次的试验排除了200个孩子，冻死的尸体就直接在培养皿外，在他们这些实验体的注视下解剖，最后烧光。
第二次的极限测验是毒，泡满了各种毒液的实验箱连光线都透不进来，淘汰了457个孩子，包含她在内，活下来的都浸上了一个多月的解毒剂。
第三次是重伤，澪并不清楚到底花了多久时间或者到底有过怎样的过程，巨大的痛苦让她没办法保持意识，测验结束时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流干了，剩下一种不愿意死去的想法支撑着她没有安息。
那次一共废弃了196个孩子。
然后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尽管同伴数量不断减少，她还是一直都在安全区内。最后1097个孩子终于锐减到只剩13个的时候，第七次的极限测验也开始了───
───……
澪用力的甩了甩头把那些过去的东西逐出脑袋，她伸手抚上右臂，露出单边袖的左手，以一种宛如拥抱的姿势做了个深呼吸。
这个奇怪的思考动作彷彿是她的安心毛毯，无论任何时候，绯红剑穗特有的温暖触感总能使她平静下来。
即使被艾斯纠正过多次也还是改不掉，最后妥协的男人只好找了个岛上的店家在衣服左边加缝了袖子，好遮掩住她的编号。
───不能被看见的东西，不该存在的东西。
「…？」
一片空荡的异常从右方传入脑海，她陡然察觉原来系在右臂上的装饰穗遗失的事实。
───什么时候…
脑筋一下子转不过来，澪抱着手臂，分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不是称为失落。
绯红色的穗绳并不是艾斯或黎给她的东西，当她能够有所记忆的时候，那玩意就已经在手臂上戴的习以为常。
不是多么名贵、也没办法对战斗有任何帮助，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累赘───虽然如此，却似乎是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存在，因此也从未想过将其取下。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吧，她想。平淡到近乎理所当然，几乎不曾引起过半点在意，当失去时却觉得心里破了个大洞，空虚的难受。
……
她强迫自己放开手臂，同时朝脸颊狠狠的拍了几下来冷静头脑。
「…振作点。」
比起也不知道何处去寻找、也不记得重要性在哪的坠饰物，搞清楚自己现在的情报要更优先───她到底还是那个战斗出身的AX00713，不会连这么点结论都做不出来。少女把心思从些微的迷惘硬是拉回，集中注意用力思考，希望能回想起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段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片雪地安静出奇，简直不像是在监狱的范围里。澪环视四方，发现稍远一点的地方躺着几十只军狼尸体。从那种近乎疯狂的撕裂痕迹来看，十有八九是自己下的手。
───总觉得很不妙。
作为一个武器出身，死亡早已看惯，问题在于明明该是战斗过的身体却连半点记忆都没有───另外，对时间的感觉也变得很迟钝，她无法正确推断现在几时───离火拳的处刑，或者该说是移驻，又到底还剩多久。
光线、温度、环境───在这里，可以作为推测时间依据的概念不论哪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澪突然有些后悔怎么没记得带上马尔科送的怀表。
真是彻底的最坏状况。
她有印象看到监狱的领导者───似乎是叫做麦哲伦的男人。他们曾经见过一面，所以对于对方那种特殊的剧毒气味记得很清楚。LEVEL 4逼人的高温让她意识不太清醒，为了早一步到达下层，她第一次采取了以脱逃为优先的战术，澪还记得对方那双因为不可置信而瞪大的眼神，那时候的自己只想着越快越好，一定要压制住这家伙，然后手上的风就在下一刻开始骚乱不安，不听使唤的向外暴冲开来───
记忆到此中断。
就算想再继续追溯些什么，也只换来头痛欲裂的反应而已───和大脑奋战二十分钟后，少女疲惫的宣告放弃。
───接下来呢？
「嗯？」
如果不是口袋里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恐怕失去方向的她依然会继续原地发呆下去也说不定。
澪伸手摸索着口袋，小小的纸片随着她的姿势滚落下来，在少女手上跳舞似的漂浮，同时向着上方不停的晃动。
……
『是很重要的东西啊，别搞丢了！』
很重要的……什么？
女孩眨了眨眼，看着手中被硬塞入的空白纸片，微微歪头。
『嘛，我说过的吧？』
黑发男人笑起来的样子好温暖。
是像什么呢？
『绝不会丢下妳的───这就算是证明啦！』
对了───就像太阳一样……
「…哥…哥……」
……
「你能带我去找哥哥吗？」
被火星燃烧到只余留小小片段的纸张宛如要飞翔似的于女孩手心舞蹈着，看起来就像是在点头一般。
「啊啊…」
风气开始于脚边聚集起来，澪将手伸前朝上，瞇细双眼。
「带我去吧───到哥哥那里去。」
少女永远也不知道的是，如果当时的她再晚个三十秒离开LEVEL 5，也许就会遇见从LEVEL 5.5出发的路飞，也许就能更早一步到马林佛多，也许一切就不会以那样的方式结束。
IMPEL DOWN不是她的终点，然而的确是她生命轨迹中的最后一个分水岭。
一旦跨越，剩下来的路就只有单一直线，再也无法回头。
───距离最后的时限，还剩7.1个小时。
◆
「所以，是那个不知名的小姑娘一个人打倒了和平主义者，并且把我们送到这儿来的？」
「信不信是个人自由，我只不过说出事实罢了。」
没有理会怪僧的沉思，德雷克耸耸肩，看向窗外。
香波地群岛的医院，一度伤痕累累的四位超新星都已清醒。
先决定离开医院的是前海军少将，不过走前，他还是决定将那名银发少女的事说出来。
「赤旗暂时不会离开香波地群岛───你呢？」
「看状况。」
霍金斯摆弄着塔罗牌，头也没抬的简短答道。
相较于魔术师的平静，海鸣显得兴奋得多。男人挥舞着长长的手臂，脸上的笑容在此时此刻却有些残忍。
「YO～现在不是讨论过去的时候啦！听到了吗？战场的号角已经响起来了哟～～史无前例的大决战唷哦～～」
包含三大将在内，海军里超过七成的将级军官和王下七武海都收到了强制召集令。
与此同时，以白鲸───莫比迪克号为首，新世界43艘船正向着马林佛多逐渐进逼。
谁胜谁负还属未知，然而无论赢家归于何方，伤亡都将是无法想见的惨烈。
不仅仅是攸关白胡子和马林佛多两派───明知代价如此仍蓄势待发的这场战争可以说是种示范性的赌注吧。
赌最后能在海上微笑的，是海军，或者海贼。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ACT 8 『TRUMPHA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