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共赴归途话平生 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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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染红了天边的云霞，也照亮了归途上的两人。
云离背着垣，一步步走在下山的石阶上。她的步伐很稳，尽管背上的人很重，尽管她自己灵力透支、身心俱疲，但她一步也没有停。
“放我下来吧……”墨锦垣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不忍，“我自己能走。”
“闭嘴。”离头也不回，语气霸道，“再说话，我就把你扔这儿喂狼。”
垣无奈地笑了笑，不再坚持。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感受着她颈侧传来的温热脉动，心中一片安宁。
“垣。”
“嗯？”
“对不起。”
墨锦垣的顿了顿，忽而问道：“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把你忘了。”云离的声音有些抱歉。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恐惧和迷茫。对不起……总是让你受伤。”
墨锦垣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出声：“傻瓜。”
“你总说对不起，可你知不知道，我最怕的不是受伤，也不是失忆。”
墨锦垣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最怕的，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一个人扛下所有。你把我当什么了？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累赘吗？”
云离心头一震：“不是……我只是不想你……”
“不想我担心？不想我受伤？”墨锦垣打断他，
“可你知不知道，当你浑身是血倒在我面前时，我有多恨自己无能为力。阿离，我们是伴侣，是誓言里要‘至死方休’的人。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以后，不许再自作主张，不许再瞒着我，听到了吗？”
云离听着的责备，眼眶微热。
“听到了。”她低声应道，“以后，再也不了。所有的风雨，我们一起扛。所有的秘密，我都告诉你。阿垣，我保证。”
她反手握住他环在自己颈间的手，十指相扣。
“这还差不多。”
过了半晌墨锦垣又道：“阿离。”
“怎么了？”
“等我伤好了，我们成亲吧。”
云离脚步一顿，耳根泛红：“谁要嫁给你这个病秧子……”
“你不嫁，我就赖上你了。”墨锦垣在她耳边低笑，“反正你背都背了，得负责到底。”
“无赖……”云离嘴上骂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你答不答应？”
云离沉默了片刻，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看着天边初升的朝阳，轻声说道：
“答应。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许再离开我半步。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我前头，让我给你收尸。”
墨锦垣心中一酸，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好。我答应你。生同衾，死同穴。离，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赖定你了。”
“嗯。”
云离深吸一口气，背着他继续前行。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归途漫漫，前路未知。
但只要他们在彼此身边，便是最好的归途。
“阿垣。”
“嗯？”
“回家吧。”
“好，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共赴归途话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