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故事》故听蝉

16、第 16 章 褚天解

　　褚天解决完余庶的问题已经快十二点了，就算回酒店也太晚了，柳姨收拾完店里的事务，就上楼叫余庶留下睡一晚。
　　褚天红着脸应下，给余庶拿了床太空被放到自己床上。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余庶忽然转身搂住褚天吻着他的额头道：“咱们去柳姨说的那块住吧？刚好我从家里搬出来了，暂时也回不去，不能总住酒店。”
　　“那明天我跟我妈说说。”褚天拉下他的脸，想学着他的样子吻他，冲冲撞撞不知道怎么做，牙齿总是磕着余庶。
　　余庶被他磕的有点疼，忙喊，“停！慢慢来慢慢来，我教你，我怎么做你跟着学。”
　　“你是不是以前谈过恋爱，怎么感觉做这种事挺擅长的？”褚天怀疑道。
　　“是谈过，不过那时候忙着学习，一周都见不着人的面，然后吹了，就再没谈过，我这都是搁网上看视频学的。”余庶道。
　　“本来是准备和那时候的女朋友试试的，没想到全在你身上试了。”余庶说完啄了褚天一口，看着他，示意他学着自己的动作，在自己身上做。
　　褚天啄他一口，他笑一下，继续教。
　　两人一教一学，大半晚上时间都在学着怎么接吻。褚天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停要吻，余庶只能配合他，早上起来两人嘴都有点肿。
　　柳姨望着两人的脸，心中了然，“你们既然想搬出去那我就跟我那朋友说一声，他们现在已经搬去外地了，里头东西都还在，我一会过去给你们收拾一下屋子你们就住过去吧。后头再交房租也一样。”
　　“谢谢阿姨，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余庶和柳姨母子说了声就回了酒店，正好这天是周六，放假，他提着行李就跟褚天去了附近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是一套二层小楼，余庶有些意想不到，地段也在县中心，位置很不错，房租却不高，想来是靠着柳姨的关系才拿到低房租。
　　一楼似乎只有一间房，客厅占了很大比例，余下的就是卫生间厨房这些，二楼主要是卧室和书房之类的，上头还带了个小阁楼，里头也有床和一些摆设，似乎能住人。
　　根据装修来看，主人应该是个品味不错的人。
　　只需装修一番，就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外头还带了个小院子，可活动范围不小，余庶甚至想问问柳姨，那主人卖不卖这房子，他也真的问了。
　　柳姨回道：“那我不知道，我得先问问，他只说能租，卖不卖的，还得先问问他，价钱我也先问问再看，你先跟我说说你能拿出多少钱，我看能不能给你要个好价钱，但也不能让人家亏了，你说是吧？”
　　“我手里大概有七八十万，不算太多，不知道够不够。”余庶道。
　　“行，那我回头问问。”柳姨笑道。
　　给两人收拾完床铺之类的，柳姨就走了，余庶和褚天两人分工开始打扫屋子，屋子长时间没人住，积了不少灰，两人忙活到晚上才把屋子收拾干净，偎在床上。
　　“你哪儿来那么多钱？”褚天问道，“咱们就先租着住，以后攒下钱再买也不迟。”
　　“我早就想买房了，碍着我妈，就没敢看房，这套房你也挺喜欢，就买下来当家，你看怎么样？”余庶问他道。
　　“那你看着办吧，省点钱，别都花完了！”褚天道。
　　“不会的，你就别操心我了，先把试考了，就剩半年多了。”余庶道。
　　“那咱们搬出来住，我妈那边还得招人呢，有空咱们去帮个忙，还有你家那边，我是不敢过去惹你妈生气，你自己看着点，有什么话就摊开说了，别吵了。”褚天道。
　　“行。”余庶应道。
　　自从两人搬到一起，下班两人先回家里复习，到十点多去柳姨那里帮忙，柳姨也招了两个人帮着她收钱买菜，一时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年末，回乡的回乡，没钱的没钱，店里生意的高峰也从晚上转到了下午和晚上。
　　褚天有空就过去看一眼，多的时间还是在复习，他的感情生活有着落了，学习可不能落下了！
　　余庶也在柳姨的介绍下正式买下了两人住的房，但不是全买，而是和柳姨对半，一人买一半。
　　柳姨的说法是：“楼上归你，楼下就给我们天天了，房产证上就写两个人的名字，你看怎么样，你钱也不多，我给我们天天添点钱，跟你合买这套房，他复习完还能住回家，这套房就当我给他投个资，以后我们那套房有问题，他还能来这住，你看行吗？”
　　这余庶能有什么不满的，从柳姨的表现看，是早就知道他和褚天的事了，有天他周末晚上被褚天缠得不行，起得晚，脖子上都是痕迹，柳姨来给褚天送东西，看见他也没说什么，他就心知肚明了。
　　柳姨要房产证写两人的名字，就是怕他亏待褚天。那有什么问题？他本来就想写两个人的名字，就是怕柳姨看出什么，准备先以自己的名义买下来，再去加褚天的名字，暂且避开柳姨这一层，现在柳姨自己提出来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直接就答应了。
　　房产证办下来还要一段时间，余庶就先给褚天复习，临近年末，他也要回家看看，就算二老看他心里头膈应，他也不能不回去，那毕竟是他的爸妈。
　　提了拉了两箱子冻货，余庶就回了家，二老爱吃水产，他就从网上买了些亲自送过来了。
　　家里文静在，余成英也在，余庶把冻货放进冰箱里转身就走。文静冷着脸坐在客厅里等他过来搭话，哪知人放了东西就走，她愣是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指着余成英骂：“你看你生的儿子！他什么态度他！见了爸妈招呼都不打一声！”
　　“那也是你生的儿子，你自己当初说不认他，这会又说他对你态度不好，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余成英点点她的鼻尖道。
　　“他本来就态度不好，你还不让我说了？他过年要还不回来就别回来了！”文静扇开他的手，侧过身不理他。
　　余成英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袋巧克力在她面前一晃，“刚买的，你最爱吃那牌子的，加了坚果碎的。”
　　“你就会哄我！有种去说说你儿子！”文静夺过巧克力，就把余成英扔在客厅回了房。
　　余成英摇了摇头出门去追余庶。
　　余庶刚走出小区就听身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看，余成英提着一袋家里做的腊肉递给他道：“拿过去跟他一起吃吧，有空回来看看，你妈那是嘴硬，你可别当她是心硬，你刚才回来不跟她说话，她这会估计躲在屋里抹眼泪呢。”
　　“谢谢爸。”余庶接过腊肉道，“我知道，你赶紧回去吧，一会我妈该担心了。”
　　“那行，我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天晚了，路上不安全，小心点 ”余成英叮嘱了他几句就回去了。
　　余庶提着腊肉回了家，一进屋没见褚天人，楼上也没听见声响，上去也没见着人，他就想人可能去柳姨那帮忙了，于是把腊肉收好，往串串店走。
　　走到半路，瞧见一个人阴着脸，正好和他对上面，他过去问道：“怎么了？”
　　“回去说。”褚天握住余庶的手，和他一起往回走。
　　余庶见他似乎心情不好，就先没问他什么。等回到家里，两人进了屋，褚天却直接把人压到床上。余庶正以为他想做点什么，就感觉颈肩一热，那人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怎么了？”余庶摸着他的头问出了声。
　　“他回来了。”褚天道，声音带着几分阴沉与恨意，余庶听得发懵：“谁？”
　　余庶只听过柳姨将褚天辍学的事，还从来没从谁口中听见过有关褚天的其他事，褚天口中的“他”是谁，他一筹莫展。
　　“我爸。”褚天勒紧余庶的腰，将头埋在他肩上，声音中掺杂着少许委屈：“他十几年前丢下我和我妈跟人跑了，十几年杳无音讯，今天他回来了，他来跟我妈要钱，要我妈给他还账！他怎么还有脸回来！”
　　余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抚着他的头和后背，轻吻着他的脸，等他稍微平复下来才道：“今天已经晚了，明天我跟你去看看，不管他什么人，咱们总得把这个麻烦解决掉是吧？吃饭了没？我回来时我爸给了我点腊肉，我给你做点吃？”
　　“你做的东西难吃死了，还是我去吧。”褚天从余庶身上下来，进厨房洗了点米，余庶晚上吃多了容易睡不着，他就只做了一小碗腊肉饭，两人分了吃。
　　第二天余庶上完班，跟褚天一起先去了串串店，店里也没营业，柜台边靠着个人，穿得倒是齐整，可脸上挂着地痞无赖般的表情，捏着根牙签剔牙，另一只手还在收银台翻来翻去似乎在找钱，任谁也不会认为他是个正经的好人。
　　褚天一见他的动作，两眼霎时喷出火花，撸起袖子就准备打过去。余庶见状，拉住他，先一步开口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