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抚养一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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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一本没有色彩的书，毫不吝啬地向埃比.韦恩翻开。
布鲁斯还记得第二次埃比的传送能力发动的时候，女伴和他调情时挂在他领口的耳坠拿给埃比玩；精致透亮的黄钻被切割成花蕊，镶在银制的大丽花中心。埃比顺着耳环链条碰撞的声音伸手，刚养出些肉感的手指抓住那朵花就用力扯着，布鲁斯顺着力道把耳环送下去，眼看那朵花要往埃比的嘴里去才用另一只手接住，银制花朵没能送到嘴里的意外触怒了埃比，只一瞬间布鲁斯和埃比还有埃比身下的婴儿床就出现在迪克和芭芭拉的约会现场。
那时的芭芭拉还能在被吓到时伸腿踢过来，在看清楚是谁后光彩夺目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无法相信
“迪克，你爸爸现在连你约会都要监视了吗？这太恐怖了。”
脸上被画了几只小乌龟的迪克捂着眼睛求饶。“不，芭比，这一定是个误会，他还不至于这么变态。”
那之后布鲁斯推测埃比只会带人转移到他曾“接触”过的人身边，但考虑到第一次转移之前他并没真的接触过超人，所以布鲁斯推测是气味或其他什么魔法侧的接触，后来确定了，是埃比的“你们的花纹都不同，当然不会认错”。
所以。
“爸爸，你这里的花纹怎么变了？”
被困在烂尾楼倒塌形成的三角区里的布鲁斯沉默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小儿子，即使早就确认身边的人质小孩是晕倒状态也还是伸手捂住了那双紧闭的眼睛。
穿着小睡袍的埃比慢慢摸索着往前，周边密密麻麻的不知材质的未知轮廓压得埃比皱起鼻子，“这些是什么？爸爸咱们家怎么有这些？”终于贴近爸爸的小朋友触摸到一片冰冷“哦，现在是蝙蝠侠，不能叫爸爸对不对。”
埃比的手慢慢靠近爸爸那团原本精致美丽现在扭成一团的花纹，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能改变花纹的手法将其捋顺。
在穿着战衣的布鲁斯视角下，他的半恶魔小儿子伸手扶上他刚从水泥板下挣脱、已经没有知觉了的小腿，那双手直接穿过了他的战衣和皮肉，已经失去知觉至少是骨折甚至神经可能已经断掉的小腿传来剧痛，随后莫名恢复了知觉——如果不是破损的战衣和满地的鲜血，任谁都会觉得那条腿从未受伤过。
身高还不到90厘米的埃比趴在布鲁斯的腿上，像过去每个有爸爸陪伴的晚上一样撒娇说要爸爸陪着睡，大部分时候布鲁斯会把他放在身边，等埃比睡着后悄悄离开。
这次，布鲁斯一手抓住旁边晕倒的小人质，一手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埃比，用属于布鲁斯的声音轻声说：“埃比，我们先去找阿福好不好。让阿福把杰森偷藏的小甜饼给你。”
“好哦！小甜饼！”
即将爆炸的滴答声响了一下又消失。
再抬头，布鲁斯严肃的表情对上惊讶回头的阿福和还在操作无人机的芭芭拉。
“布鲁斯老爷？看来我们不用着急了。”
“什么不着急？B还在......哦！布鲁斯！感谢上帝你没事就好！”
远处传来蝙蝠车的轰鸣，随后是杰森叫喊和跑来的声音，盖过了埃比索求小甜饼的撒娇。
“有没有办法快去救...B？布鲁斯！”
杰森愣神过后冲过来抱住布鲁斯的腿，吓了旁边的的埃比一跳，反过来抱住布鲁斯的另一腿腿“小甜饼是我的！”
.......
韦恩庄园
“那是我藏起来当夜宵的！”
不再担忧布鲁斯的杰森相当愤怒：“布鲁斯你太过分了！”说完就摔门回去写作业了。
可怜的小杰森。
“杰森生气了，爸爸惹的！”才吃了一个小甜饼就开始小鸡啄米的埃比发出意识不清的呢喃：“我把我的金红石送给杰森，帮爸爸道歉，爸爸不会道歉，爸爸笨......”
埃比彻底倒在布鲁斯怀里睡着了。
“所以呢？你还坚持阻止埃比使用能力吗？”超人留在韦恩庄园复盘，毕竟今天的炸弹里掺杂了氪石粉末，他们接下来要探究这部分氪石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否有人泄露了超人的行踪？
“比这更重要的是：如果没人泄露我的计划，那你的行踪是否被监视？谁能做到这点？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炸弹必须提前准备。”
埃比打着小呼噜趴在布鲁斯腿上，迷迷糊糊说了句要刷牙。
“还有一个问题：小丑，他到底想干什么”
布鲁斯轻轻揉着埃比的头，手边是自己身体的检查报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自感受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条腿曾经受伤骨折。
布鲁斯已经计划好之后找扎坦娜和康斯坦丁——就是那位恶魔方面的“专业人士”来给再给埃比做检查，他的能力、身体、成长，都需要慎重，但眼下有关罗马人和小丑的合作、黑面具几乎统治整个哥谭□□的局势、和小丑一起越狱的稻草人，太多太多事情就在眼前，甚至韦恩集团的总经理卢修斯.福克斯在十二次太阳又落下之前就要求他空出时间参加韦恩集团的股东大会，直觉告诉布鲁斯再不去参加会议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好了，克拉克，氪石的来源和数量我会继续调查的，你先回去吧，带埃比去你那儿玩两天。”超人克拉克.肯特曾经深陷对自我的迷茫和对自己身份的不认同，但就像每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一样：他和露易丝的儿子乔纳森诞生后，血脉的悸动仿佛带走了他的忧思，他对外永远是完美的正联主席；对待朋友，或是说战友也总是风趣但可靠的。
乔纳森比埃比小一岁，现阶段是埃比唯一的朋友——为防止埃比的能力失控，布鲁斯严格控制着埃比的社交，哪怕是白天的“花花公子布鲁斯”也只在没有记者的宴会带埃比出现过几次，据曾经想靠育儿话题塔上布鲁斯的人所说：“那个小孩被护的很严，根本没谁能接触到那个小孩，或者说只要带着那个孩子，韦恩先生就不会让任何人接近他，哪怕是花花公子最新一期的封面女郎！”
爆料的那位新出道模特再没能回到哥谭。
“太好了正好明天周六，我和露易丝回堪萨斯州看玛莎和小乔，这次埃比能在我家待多久？两天行吗？”
“不，明天下午带他去瞭望塔。然后他和我回家。”
克拉克飘在布鲁斯旁边，用眼神控诉这个无情的Batman。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