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抚养一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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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奥啊！我真的不是在犯罪吗？
克拉克一手拽着另一边连在埃比腿上的绳子，一手翻着布鲁斯给的注意事项——目标人物埃比.韦恩：目标人物腿部绑绳防止其携带他人无目标转移，该绳索需时刻保证处于与成年可处理紧急事件人物接触并至少处于半捆绑状态；时刻注意目标人物的眼睛状况，其眼睛常态下不能受强光刺激；目标任务处于室外时需佩戴特制墨镜，该墨镜会检测其眼睛状态是否正常，如有异常魔力波动有亮灯提示要随时注意；室内无墨镜时随时注意眼睛状态和身体周围是否围绕红色雾气（记录雾气状态）；目标人物的语言需要记录，需时刻注意录音设备的电量，如有家庭或私密情况可以暂时关闭录音设备（最好不要）；目标人物......
“好厚哦！”露易丝从克拉克的肩膀后探出头来，说不清是可怜多点还是惊叹多些。
“是的，简直像...啊，我们换个地方说吧，埃比已经能听懂了。”
成年人攥着用来链接埃比的绑绳，走到角落里小声讨伐远在天边的独裁者。
“简直像罪犯的待遇，可怜的孩子。”
“布鲁斯总是有他的理由，希望吧...他甚至给我了一瓶圣水！我保证这是真货！”
“可怜的小埃比，不过蝙蝠侠总是对的，不是吗，听他的吧。”
“这不一样，露易丝，这孩子太小了，布鲁斯的手册里说用过他的血和皮肤组织做实验，只要沾上一点圣水就会出现不可逆的腐败，而现在布鲁斯给了我一整瓶圣水还要求我不能离手，天哪我真的会伤到他。”
“冷静克拉克，你知道布鲁斯有多在意他的孩子们，他相信你不会无故伤到他的孩子的；克拉克，他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穿着纸尿裤的两个小孩在摆弄着玩具汽车，准确的说是乔纳森一手一个小汽车胡乱撞着，旁边的埃比在乔纳森发出欢呼后适时地鼓掌夸赞；小乔纳森还听不出埃比夸赞中的敷衍，也理解不了“看不见”是什么意思，但只要这个哥哥愿意听他咿呀学语的游戏规则还会为自己欢呼，他就很喜欢这个小哥哥。
“哈克，爸爸在呢阿年”纳克，爸爸在哪里；在乔纳森第四次把“Elpi”读成“Abel”之后，埃比决定让乔纳森叫自己的中间名，亚伯这个名字让埃比浑身难受。
“乔乔的爸爸和乔乔的妈妈在说埃比的爸爸很在乎埃比，就在埃比右边的墙后面。”
“天哪！”啪叽“他听见了...”墙后传来只有乔纳森听不到的懊恼声，可怜的超人先生似乎试图用自己硬度远超所有科技造物头颅撞碎自己拥有同样硬度的手掌，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惹得露易丝仰头大笑，隔着一堵墙正努力征服小汽车的小乔纳森听见妈妈的笑声也跟着笑起来，只有埃比摸索着捡起被乔纳森兴奋扔出去的小汽车，重新放在乔纳森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就像是每一个正义联盟的英雄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候在一旁沉默着的蝙蝠侠。
......
瞭望塔——正义联盟的基地
融合了纳冈星人与氪星人的科技结晶，绿灯侠执笔设计，火星猎人亲自建造，飘在地球上空2,2300公里处，是热爱地球的英雄们为保护这颗美丽的星球所建造的第一道防线。
瞭望塔的体检室内，将自己裹在黑色披风里的蝙蝠侠紧盯着面前机械的数据面板，给身边操作器械的大魔法师扎坦娜带来了如山的压力。
“好了已经，别看了，埃比很健康。”
扎坦娜把埃比从仪器中抱出，在高顶礼帽里拿出一个棒棒糖晃了晃后塞进他嘴里。
“眼睛的问题暂时没方法，属于恶魔那...等等我是不是应该避开他再说？”
“是的，埃比已经记事了。”
“...额好吧，明明上次见面还连话都不会说。”
扎坦娜又做了两个魔法侧的检查后在瞭望塔值班的闪电侠抱走了埃比，对于让蝙蝠侠都担心甚至头疼的孩子没人会不在意、不好奇，在分享自己的零食期间闪电侠还数次往返蝙蝠侠和扎坦娜的谈话现场偷听——虽然用的是常人无法察觉的速度但还是被蝙蝠侠警告了。
“事实上属于人的那部分不减反增，那几个吸收溢出魔法的宝石给我。”
“物品状态和每月检测报告都在这儿，康斯坦丁呢？”
“他说自己在行善积德，说不定还有机会上天堂，没时间来看一个不能打死的恶魔。”
“行善？他...巴里回去。我想不到有一天居然能听到康斯坦丁和‘行善’出现在一个句子里，居然还不是否定或疑问句式。”
闪电侠巴里在后半句出口前回到了埃比面前，站在椅子上努力够着桌面见过的埃比仿佛“看”到了巴里回到面前的过程般顺着他的路线斜了斜脑袋，巴里很好奇这个据说失明的半恶魔孩子到底在“看”什么，叽叽喳喳地在诶比耳边诱惑“告诉我你觉得世界是什么样子吧，巴里叔叔给你剥坚果啊！”“来嘛来嘛，和巴里叔叔聊聊你爸爸怎么样！”“巴里叔叔带你去游乐园，和巴里叔叔讲讲你爸爸平时都干什么！”
“我知道的比他多，你来给我剥坚果怎么样...”
嘶哑低沉的声音像鬼一样从巴里的身后传来，一瞬间属于闪电侠的花纹只留下一道残影逐渐消失，下一瞬间闪电侠和超人的花纹同时出现在埃比的视线里。
说真的埃比就是被这些家伙弄得才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会顺移这件事吧！
这是知道埃比认人方法的扎坦娜的心声。
巴里被克拉克拎着站在蝙蝠侠面前，面对着顾问漆黑的脸色两个有着超级速度受人追捧的大英雄动都不敢动一下。
正义联盟的顾问蝙蝠侠先生下撇的嘴角与今天刚来瞭望塔时相比没有一丝变化，但就是让超人克拉克和闪电侠巴里莫名想起联盟刚成立的时候他们和政府撕咬的时候。
是的，撕咬，正义联盟建立初期就明确了是个民间组织，尽量不和政府挂钩，但自从红色的披风托住大都会上空坠落的飞机、自从红色的闪电击碎中心城罪犯的窝点，政府就无时无刻不想把他们的力量收入囊中，让这些“超人类”为国家征战他乡。
正义联盟的成立让英雄们得以不再孤军奋战，也给了他们一个沟通的渠道；政府人员通过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向正义联盟喊话，联盟对外的工作邮箱里充满了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认不全的官员职称和超乎想象的薪水承诺，附件里甚至还有至今站在世界舞台上大放异彩的选美冠军和模特资料。
有一队雇佣兵冲进采访过超人的、还怀着孕的露易丝家里，一台无法追踪信号的卫星电话里传来的是国防部长的声音。
“我们欢迎一切以维护地球安全为主旨的合作，每个遵纪守法的国家公民和因战争而申请庇护的难民都应享有同等自由与人身保障；我们尊重每一份自我意志、愿意为每一份自我意志的延续而奋斗终身。”
面容俊美如神邸、身高型大似雕塑的正联主席超人站在演讲台后，那一双比无风的大西洋更清澈的眼瞳陷在白鸽飞羽般的眉骨下，和头发一样漆黑浓密的眉毛压在大西洋无波的海面上投出锋利的、不应出现在这张完美脸上的怒火。
“柔软的焦糖布丁和舒芙蕾可以同时出现在高端餐厅和普通人家的餐桌上，山核桃派和烤阿拉斯加应该能在每一个地区吃到；如果孩子们的安全只能局限在白宫，世界就需要我们、如果人们出门要穿着防弹衣，世界就需要我们。”
超人的身影出现又消失在美国每一个广场上的屏幕里，连带着消失的还有正义联盟面对着的来自四面八方的试探和刁难，起初克拉克和巴里都不懂为什么一次演讲就让那些张大嘴巴等着吞他们入腹的巨兽回到巢穴，直到两个月后一个无法接受自己所作所为的政府官员遗言被报道：那天焦糖布丁和舒芙蕾是他们操控经济盘口时点的甜品，山核桃派和烤阿拉斯加是国防大臣开完扩充军队的会议后聚餐亲手点的。
哪一件事拿出来都是丑闻，都会引发纳税人的不满，所有事都是在无法被超人看穿的铅墙后进行的。
克拉克和巴里挤在一起看这则几乎是瞬间就被删除但被蝙蝠侠的自动抓取技术截下来的新闻，两双眼睛里只剩迷茫和惊恐。
“我查到有个新闻人解释了，说你强调白宫是说不听话就给他们砸了。”
“不！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念布鲁斯的稿子！”
“那昨天我在布鲁斯的桌子上看到的盖了国务卿公章的文件？”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去威胁他们！”
“那你知道什么！你是主席！”
“管事的是布鲁斯！”
后面克拉克和巴里激烈的争吵被黑着脸的蝙蝠侠发现，两个大英雄瑟瑟发抖地被发配去整理自己的战损报告，被发现在报告单上画小乌龟后又被罚打扫厕所。
当天两个人没有丝毫反抗。
现在，还是克拉克和巴里，还是面对黑着脸的蝙蝠侠，两个大英雄在这种情况下会做什么呢？
“所以你为什么要抓我？”
“我不知道，布鲁斯提前发消息让我在门口等着，如果你是跑出去的就抓回来。”
“那你呢，为什么在这儿？”
“我上个月战损又创新高了。”
哦，两个人类的大英雄正在整理他们的二创衍生品收入，毕竟战损已经由蝙蝠侠整理好了。
另一边，已经送埃比回卧室睡觉了的布鲁斯和扎坦娜的谈话在蝙蝠洞里继续。
“不用太过担心，他的身体没有问题。”
“我的记录里他至少使用瞬移能力9次。”
“事实上，你应该庆幸他至今只会瞬移或者说转移人，巴钦最具代表性的特征和能力都没有显现说明这孩子只是埃比，没有对自己的认知产生偏差，如果他开始怀疑自身，巴钦的特征才真正显现。”
“具体有什么。”
“布鲁斯，所罗门之钥已经告诉你了，是你没去相信。”
“...迪克养的仓鼠，死后埋在后山，6天后被雨水冲出来依旧鲜活灵动，在潮湿开放环境下第36天开始腐烂。死后骨骼为正常死亡状态。”
“不要去担心事情会发生，做好现在就够了。”
“你也认为他必将死于执念吗。”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蝙蝠侠能救下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