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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自阮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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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阮昭野来到这个世界后感觉到身体似乎有股气在他身上游走,倒也不难受还感觉身体更加轻盈了,后颈的胎记也没有莫名奇妙发烫了,他自己也猜约莫是梦中的自己带来的,可能是法术。
不过还不晓得自己猜得对不对,试着模仿电视剧中的仙侠的那样抬起手扫出一阵掌风,地上的草就晃动了几下没了动静,他失望地摇了摇头,谁知那草里还有只兔子被打得翻了几个车轱辘,仰躺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想翻过来。看到这场景阮昭野失笑。
草都没什么异样这兔子倒是被打得“四脚朝天”,正想跑过去抱起那兔子时,那兔子竟然“嘭”的一下幻化成了一个半人半兔的形象,吓得阮昭野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直勾勾地看着免人。
兔人用手扶着自己的腰,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你这小仙君,我只是偶然经过,你还把我打伤了,哎呦。“说完手还不停揉着自己的腰。
“你……是妖?”阮昭野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试探性地问。
免人听到他这么问吓得连连摆手,委屈地说:“小仙君,我不是坏妖,我不会伤害人的,我没有这个能力,我真的不会伤害人,求求你别打杀我。”一幅要跪下来的样子,这一连串的快言快语,阮昭野饶有兴趣听他解释,才明白原来是他妖力太低了。
阮昭野一脸了然站起来,拍拍沾在屁股上的草和泥,才不好意思地对着免人拱手说:“对不住了,我先前并不知道你在那,误伤了你,实在抱歉。“阮昭野弯着腰侧着头观察兔人,下身是真真实实的兔腿,往上看却是个清秀的小男孩模样,这种应该是半妖吧。
“哎呦,小仙君,小仙君,使不得使不得。”兔人听见阮昭野给他道歉,差点就惊掉下巴,脸色甚至还有些许发白。
此时二人面面相觑,那兔人”咕嘟”转了几下眼睛,悄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脚,一副想走的样子。
好死不死,这时阮昭野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地叫了起来,只看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厚着脸皮问:“嘿嘿,不好意思,实在太久没吃东西了,不知道兔兄有没有吃的。”这话一出,一下子把这小兔子吓够呛,以为是要吃他呢,小脸吓得一阵青一阵白,磕磕绊绊地说:“我….我不..我不好吃,很柴,很柴。”这样子看着好生有有趣。
阮昭野被他这囧迫的样子逗得发逃,才连忙摆手说:“我不是吃你,我是问你你有什么吃的,你吃什么我吃什么,我这饿得实在是走不动了。”
这小兔子听完后长舒了一口气:“好仙君,我们兔族是草食动物,就是绿色的植物都吃,就像您脚边的草就是我们的食物,也没什么存货“说到这里,小兔人似乎是想起什么一样伸手往怀里掏了掏,随即掏出一根白萝卜眨了眨眼睛说:“这是个是我昨天偷……….不是,吃剩的,就只剩这个了,小仙君不介意的话就拿走吧。”
看到这根萝卜再看看这小兔子,他的样子是不太愿意给,但耐何阮昭野实在是来了这边之后滴水未进,所以很不好意思地接过了萝卜,扯着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谢谢谢啦,以后有缘的话,有事可以找我帮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就夸下海口,这小白兔还是不舍盯着他手上的萝卜,眼睛里不像是没事那样委屈地说了一句:“只要小仙君喜欢,唉,我…..我就告辞了。”
阮昭野一听到他说告辞连忙加急从嘴里吐出一句:“诶,不咸山怎么走啊?”没想到这小兔子一溜烟儿跑出去老远了,但是他听见了阮一的问话还是应声喊道:“往北。”就不见影了。阮昭野颠了颠手上的萝卜,感激地向兔子跑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狠狠地在萝卜上面咬了一大口“咔嗞“一声,哼着歌儿,抬脚往北走去,林子里好似有一双眼正真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到了城门,门楼上大刺刺地写着“幽州”二字,通过城门的关口进到城内,里面的景物只在《清明上河图》里见过,没想到是真的,各种异国杂耍的人,买香膏的..都聚在街上。
再望过去不过几步有家酒楼,阮昭野被他门口那盏奇特的灯吸引了去。
那灯笼有八面,每一面画着不同的仙女,里头的光不是寻常的寻常的烛火,是几十只萤火虫聚在里面,那画上的仙子随着萤火的游动翩翩起舞,活灵活现。
“公子是外乡来的吧,没见过也不奇怪,这叫”八仙流萤灯”,百年前有位修士途经此地,因着这酒楼的楚老板在他落难时救过他,便将此灯点化,到了中秋这街上的灯都会与此灯一起唱歌。”这位老伯像是在介绍自家事一样熟络转头又开始叫卖:“竹编,竹编,五文线一只竹编。”
阮昭野站在这八仙流萤灯下,只觉得可惜,要是现在有手机拍下来发个朋友圈,保准酸死方旭那家伙。面摊包子铺都在这时发出阵阵香味,这香硬是闯进阮昭野的鼻腔里好像在叫:“你来吃我啊来吃我啊。“手里那半根白萝卜瞬间就不香了,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好几下。
但是没钱总不能抢吧…赶路还得是有点钱才行,万一饿死在路上咋办,转念一想自己要怎么赚点赶路费呢,又身无长物的,巡视了一番环境,发现能支摊的都是十八般武艺,他这又穿得蓬头垢面的样子。所有的想法都在阮昭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突然灵感一涌而上,可是想想又觉得丢人,纠结了一会还是觉得丢人事小饿死事大,这么年轻可不能白白死了的想法一咬牙.?.
站在了方才的酒楼前,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父老乡亲,都来瞧瞧诶,本人游览江湖,有些趣事分享与各位乡亲们,乡亲们若是觉得好听好笑好感动,麻烦乡亲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有些好奇的听到这利索的开场白不是真想听的也围过来了,不过更多的是催促他快点别卖关子,阮昭野也不着急,万一说得好,这楚家人觉得他给酒楼招了客人来,赏他点钱,便故弄玄虚说:“你们且听我说….”
“各位父老,今日说段《倩女幽魂》,话说那宁采臣赶考途中,忽然看见荒宅匾额题着'兰若寺三字…”阮昭野唾沫横飞,讲得天花乱坠又耐人寻味,围观人群竟然也真觉得故事里的人真浮在眼前:赶路的书生,娇媚的小倩。
当然也有围在人群里凑热闹又不认真听说书的人:听说了吗?楚家那公子前些个给胸口碎大石的二十两金子呢!”
“可真舍得!”
“不过听说病了,能出门吗?”
“难说,这位要是能遇到楚郎君就发财喽,哈哈。”
讲到小倩骨灰坛被树妖劫走的时候,几个妇人已然捏着帕子偷偷拭泪。有人从兜里掏出一个铜板丢在了地上,其他的看官也纷纷拿出铜板往地上扔。
阮昭野见这情形超讲越讲越卖力,最终讲完得到了满堂喝彩,他赶紧表示下次希望大家再捧场,待人散去后便蹲在地上把铜板一个个捡起,无意间瞥见一辆马车帘角绣着金纹,停在了他旁边。
“这位公子,方才的.….表演好生趣。“听到声音,阮昭野一抬头,便瞧见一位身形欣长,穿着乌金圆领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竹子的花纹,腰别着一块金镶玉的玉佩,细看还能看到那玉佩纵横交错地镂空着甚是精美。阮昭野用非常不礼貌地用眼光把这位贵气的公子悄悄打量了一番,捡起最后一枚铜板,站起来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装傻充愣一边笑一边挠头。
本来来想趁着装傻的间隙偷偷溜走的,不巧那人并没有如他的愿。
“公子留步。”这次不是这位贵气的公子说话了,而是他身边的小厮,虽然躬着腰身毕恭毕敬地对阮昭野鞠了一躬,但还高傲得鼻孔出气,开口说:“我家公子甚久未出来走动,今儿个看见您在此处的演出,便想来跟公子结交朋友,不知公子是否愿意。”一席话了,随即从手里拿出一锭银子就便要递过来。
看到那锭这么大的银子,阮昭野吓得连连后退。
“这位公子,你我素不相识,这银子我不能收。”
“那你方才怎么又收他们的,区区五十两。”此时开口说话的便是那贵公子,用那双漂亮的凤眼真诚地看看自己:“我与他们又有何不同,也是看过的表演的人而已,所以赏钱不是应当给的吗?”这位贵公子仿佛这五十两是随手抛出的一个铜板毫不在意。
“可这太多了。”阮昭野三道黑线。
“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不给你,一样会给别人,因为你的表演非常得我欢喜想和你结交朋友,仅此而已,无他。”
阮昭野实在被他的歪理折服。
“公子您快请进。”店家谄媚地恭迎。
阮昭野就在这花言巧语下就被带上了那好比豪华大床房的马车,一路平稳地来到了另一家装潢气派古色古香的酒楼,看着往来进出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被装潢吓到了第一想法是:楚家真有钱。
两个人到了酒楼门口便被迎到了厢房里,贵公子身后的小厮吩咐了小二几句,便退了出去。
厢内一片死寂,无数的想法像走马灯一般在阮一脑子里闪过,例如:吸食灵魂的精怪,杀人狂魔?再看看这位笑得灿烂的贵公子,他哪样都不是。
“咳咳。”阮昭野实在是忍不住了轻咳了两声示意他说点什么,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他身上瞟。见他没领会自己的意思,只好叹了一口气。拱手道:“在下阮昭野,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这位贵公子,依然含笑,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淡淡开口道:“在下楚怀恩。”一句话不多,一句话不少。
“楚....兄,我的意思是...”
“楚某确有一事,方才见公子腰间玉佩,于我收藏一画作有些许相似,或许公子可曾见过.”他袖中拿出一卷泛黄画卷。
画卷靠近玉佩时两者都发亮了,好似在呼唤对方。不过这位楚少爷虽然眼睛在看玉佩,但是手却没碰,只用卷靠近阮昭野腰间的玉佩。
茶香四溢间,楚公子指尖轻叩画轴,忽而长叹一声:“倒像是天意,这画中法阵,原是我祖上传下的秘宝残图,失踪了一段时间,最近才被我寻回,听祖上流传是与什么令有关,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
阮昭野震惊之余心里犯嘀咕:这么巧。
他抬眼望向阮昭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方才见公子腰间玉佩与画卷外封纹路呼应,倒像是天意。"话音未落。
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楚公子神色微凛,倏地将画轴卷起塞入阮昭野怀中,低声道:“烦请暂替楚某保管,三日后城西柳树下,在这之前别让它离身。”未等阮昭野给他什么反应,他已挥袖站了起来,推门走向逼近的嘈杂人声。
“诶,喂,有危险你丢给我,五十两就打发啦?"阮昭野拿起画卷丢向门口发现它又咕噜噜滚回自己脚边。
只好又捡起画卷拍了拍,摊放在桌上摸着上面画着的房子倒像是这个世界的地图,再看画卷的外封竟是真的与玉佩一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中还是有些许不安萦绕在心头,感觉这一切都太过美好,让他有些不太敢相信。在这个陌生
的世界里,楚怀恩又为什么要给我画卷,只是因为相同吗。
后颈的胎记又开始发烫了。
烫得让他无法忽视,窗外人影内过,残留下幽蓝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