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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对!这一定是假的 云以宁和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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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以宁带我来到一处地方,她平静的拿出仪器给我带上,随后开口说“梦魇”
随后我躺在床上陷入沉睡。
踏入梦境的那一刻,周遭的世界便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扭曲、重组。
没有预兆中的白雾弥漫,也没有虚无缥缈的失重感。梦境以一种令人窒息的真实感铺陈开来。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上,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铁锈味。
而在废墟的尽头,云以宁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我们之间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却仿佛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我的手里紧紧握着那柄长剑,剑身泛着森冷的寒光。在梦境的法则里,执念被无限放大,我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立场截然相反的女孩,握着剑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是她!你们看,就是她站在那儿!”
“她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一身血,真不知道她怎么下得去手……”
“啧啧啧,真是造孽啊……”
“她就是个疯子,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人都能杀!”
“嘘,别说了,她看过来了……”
“怕什么!她就是个罪人!”
……
我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他们乌泱泱地挤在一起,密密麻麻,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乌云。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那些声音起初像是苍蝇的嗡嗡声,但很快便汇聚成了一片刺耳的暗流。
他们都在说云以宁。
那些话语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扎向她。有人指责,有人嘲讽,有人畏惧,有人幸灾乐祸。
云以宁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长衣,那颜色深沉得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可就是这身黑衣上,却斑驳地溅满了暗红与鲜红的血迹。有的血迹已经干涸,,有的却还带着温热的湿润感。她手中也握着一柄剑,剑刃上同样沾满了未干的血迹,一滴一滴顺着剑锋滑落,渗入脚下的废墟之中。
她就这样站在血与废墟之间,承受着身后那成百上千道目光和那些刺耳的议论。
云以宁的目光从我脸上轻轻扫过,只停留了短短一秒。
那一秒里,我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怔愣,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又像是认出了什么。但那怔愣转瞬即逝,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
“…云以宁”
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与不敢置信。
“是不是你做的?”
她没有回答。
她没有拔剑,没有反驳,甚至没有一句辩解。她只是微低着头,静静地陷入了沉思。
她的呼吸平稳得可怕,仿佛周遭那足以将人撕裂的议论声、那身后乌泱泱的人群,都彻底与她无关。她的沉默像是一面深不见底的湖水,将我所有的错愕、不解与背后的压迫感都悄无声息地吞噬了进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我死死盯着她。我看到她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看到她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紧绷的下颌线,却唯独看不透她此刻的心思。
这种沉默,比任何嘲讽都更具杀伤力。我突然意识到,她不是在认输,也不是在逃避。她只是在思考,在权衡,在独自消化着眼前这一切荒诞的现实。
她就像是站在一座孤岛上,独自对抗着整个世界的恶意,却又将这一切都隔绝在心门之外。
我握剑的手开始微微发颤。我原本以为,只要把剑刺进去,就能斩断所有的纠葛与痛苦。可现在,看着云以宁那副仿佛要将自己献祭给虚无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就算杀了她,我也永远无法得到解脱。
终于,云以宁结束了那场沉思。
她抬起沾满鲜血的手,将那柄剑缓缓收回了剑鞘。
“咔哒”一声轻响,剑刃入鞘,干脆利落。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背对着我身后那片乌泱泱的人群,一步一步地向着废墟的深处走去。
从头到尾,她没有说一个字。
我僵在原地,保持着握剑的姿势,一动不动。我看着云以宁的背影一点点远去,看着那身染血的黑衣渐渐融入铅灰色的天幕,看着那个身影最终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我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柄冰冷的长剑。
“当啷——”
一声脆响,长剑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废墟的碎石上,溅起几点火星。
我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错愕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茫然。
我没有再去捡剑,也没有再说一个字。我只是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着梦境的出口走去。
梦境开始崩塌。
我猛地睁开眼,从考核的梦境舱中坐起。冷汗浸透了后背,我的指尖还残留着握剑时的冰凉触感。
她平静的看向我,又看了一眼考试成绩单,又是快速写了一个字,然后叠好放入抽屉。
在我这个角度是能轻而易举看见成绩的,满分120,我考5分。
有些尴尬,但更在意的是梦中的真实性。所以我便准备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