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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第195章:理念分歧显,三魂心难同 星子炸得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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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炸得跟跨年烟花秀似的,赤松驿那扇老古董石门“轰”地一声就开了,仿佛天地张口吐了句:今日开张,生死不论。
天上北斗第七星噼里啪啦爆成电光花火,红光冲天,照得百里之内连只夜猫子都无处躲藏。这光不是谁家失火,是命格相撞激起的天地震怒——苍穹翻了个白眼,心头暗骂:“又来?你们凡人能不能别老篡改命数剧本?”山石吓得缩成小土豆,草木趴地装苔藓,风都不敢喘一口。
我盘腿坐在一堆断碑烂瓦中间,屁股底下压着半块东汉熹平石经,上头“仁义礼智信”五个字被剑气削得只剩一个歪歪扭扭的“知”,像个喝高了还坚持写日记的文盲。
表面看我静如老僧入定,眉心朱砂印微微发亮,仙风道骨。实则脑中三台大戏正同步上演:朝堂舌战群儒、沙场点将出征、道门斗法夺运,主持人还是我自己,一人分饰十八角,连背景音效都配齐了。
刚与吕布隔空对了一记“意念波”,余威至今未散。晚霞被劈成两半,一半金紫辉煌如五星级酒店自助餐,一半焦黑如炭烤羊排;百里外的树林全烧没了,树皮卷得跟薯片似的满天飞。这不是打架,是命格互殴!我袖中那卷《连山易》残篇抖得像惊弓之鸟,差点自行焚毁以示抗议。
它心里早念叨八百遍:“咱能别动不动就挑战天道平衡吗?我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赢了吗?
没赢。
输了吗?
也没输。
最后是“势”赢了。
曹操有九锡加身,皇权在握,打个喷嚏都能刮起十级台风;刘备披仁义袍,一句话能让人哭出八集连续剧;孙权坐镇江东观风景,专捡漏网之鱼当下酒菜。他们皆是宫斗剧顶配主角,后台硬、资源足、剧情稳。而我杨修呢?双魂附体,智压群雄;符道随身,读档重生;借父辈余荫混迹尚书台,掌历史先机预判天下走势——听起来风光无限,可现实却是:我在别人的故事里当聪明配角,台词多却没番位,功劳大但不封神。
正自郁闷,耳边忽传来一声冷笑,冷得能把夏日冰瓜冻成铁疙瘩:
“杨德祖,你瞅瞅你识海边缘,裂得像我妈晒的腊肉。”
抬头一看,沈砚立于灵魂界面上,玄袍猎猎,自带风云气象,腰间悬一青铜罗盘,指针转得比陀螺还勤快,正在推演命运轨迹。他眼神冷峻,语气比东北腊月井水还寒:
“百年后谁记得‘沈砚’?世人只会说:‘哦,那个被杨修吞掉的小可怜。’我不想从一个人,变成一段缓存数据。”
这话扎心啊。
我不是怕死,是怕死后没人给我立传。
存在感归零,比魂飞魄散更惨。
我还想辩解两句,苏清鸢已翩然降临,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凌晨三点的月光。
她声若冰糖磕石,开口便是暴击:
“两位哥哥别吵啦~你们要是现在散伙,天劫立马到账,大地秒变烧烤架,百姓哭成综艺现场,咱仨直接冲上热搜前三,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三魂内讧致世界崩塌,真相令人唏嘘》。”
玉手轻挥,识海中立刻浮现灾难预告:山崩地裂,符纹疯长如爬山虎吞噬城池,孩童哭爹喊娘,大人抱头鼠窜。画面粗糙如十年前页游广告,可冲击力十足,看得我脑壳嗡嗡作响。
“这个世界靠我们撑着呢。”她眨眨眼,眸光清澈,“你走了,谁来主持符道正义?谁来拯救苍生审美?那些歪门邪道画的符,丑得能让人当场失明!”
两股意志在我识海激烈碰撞,一时冰火交攻,雷电纵横,识海几近蓝屏,几乎要弹出“灵力不足,请重启魂魄”的提示框。
我闭目内视,只见历史长河奔涌眼前,往事如画卷徐展:
赵子龙七进七出救阿斗,枪出如龙,银甲染血,帅若动作大片男主,单骑踏破千军万马;
许攸一把火烧乌巢,火借风势,粮仓化灰,堪称兵家刺客天花板,凭一己之力逆转官渡乾坤;
周瑜羽扇轻摇借东风,谈笑间战船变火炬,实乃阴阳家气象学实战教学,天时地利皆为其所用……
总结一句:会借势者,乘风而起;不会借者,落地成盒。
轮到我了?
双魂附体,智压三国;符道随身,洞悉人心;借杨修家世混职场;掌历史剧本预判走向;更有读档之能,如同手持复活甲、无限续杯卡……难道我就只能在这纠结宿舍床位怎么分?
宫斗讲究隐忍待机,一击必杀;兵家讲究虚实结合,奇正相辅;人性博弈讲究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阴阳家讲究观天测地,以万物为棋子。四技合一,方能在乱世中步步为营,终登巅峰。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时,一道身影缓缓浮现,脚步轻得像是踩在前任的回忆上。
原住民·杨修本魂,终于上线。
他身穿洗得发白的儒衫,发髻微乱,眼神却透着阅尽千帆的沧桑,仿佛刚追完一百集宫廷权谋大剧。他望着我们,苦笑一声:
“当年我就因说了句‘鸡肋’,被曹丞相当场删号出局。”
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一句吐槽换来终身禁赛,太亏了。如今能复活,已是系统漏洞级恩典,咱们还窝里斗?别闹了。”
此言一出,天地寂静。
记忆如洪水倒灌——
破阴符阵那夜,沈砚排九宫布奇门,推演七十二时辰,连风向偏差半度都不放过,布阵精准堪比星象推步;苏清鸢结三十六道符印,引天地元气贯体,指尖一点,邪祟当场满地找牙;而我,则凭父辈人脉潜入尚书台,舌灿莲花,硬是将三名御史大夫的弹劾大会反转为忠臣表彰典礼。
三人联手,简直是天命组合技。
就连袁术称帝那次,也是沈砚识破《洛书》篡改之计,发现其伪造“受命于天”符诏;苏清鸢封镇龙气,断其气运根基;我去许都执笔撰文,助曹操洗白舆论,一篇《讨逆檄文》写得情真意切、义正辞严,竟把一场造反压成了普通舆情事件。
事实摆在眼前:单打独斗不过青铜段位,组队才是王者之路。
良久,沈砚低头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身体,指尖微颤,终于低声开口:
“走?现在走连墓碑都没刻名字。《魂典》谜底未揭,天劫机制未明,凭何说自己能通关?我不走……至少,得先把装备捡齐。”
苏清鸢笑了,眉眼舒展如春风拂柳:
“你不走就好。等真相大白那天,你要真想回你的太平世界,我给你放十里烟花送行。但现在嘛——风雨来了,咱们总不能各自撑伞吧?”
她伸出手,虚影泛起微光,宛如晨曦照湖面。
三魂对视片刻,虽无实体可握,但心意已通。
我心中默念:当前关键绩效指标明确——破解《魂典》,活下去。其余议题,延期处理。
识海裂缝仍在,战火却已熄灭。我们重新调息归元,凝神聚气,准备迎接下一关挑战。
智者,以天地为棋局,以万物为棋子,步步为营,终成大业。
就在这时,石门上的古符突然发光,幽蓝符纹蜿蜒爬升,竟浮现出《连山易》失传绝学——“归藏启门诀”。风起沙飞,天地共鸣,仿佛在喊:“赶紧的,别磨叽!进度条都卡半天了!”
我心头一热,顺口吟道:
星落长空夜未央,三魂聚首炼心芒。
智破阴阳寻真意,符引乾坤改天章。
诗罢抬脚便走,一步踏上门槛。
轰隆一声,石门震动,青光炸裂,门后竟是一座悬浮虚空的青铜巨殿,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十二神兽檐角站岗,口中衔符,目光如炬,凶得像物业查违建现场。
门前石碑八个大字:天命有归,唯智者居。
沈砚冷笑:“智阙?倒是配得上你的野心。”
苏清鸢皱眉:“这不是玩笑。这是传说中的‘智阙’,唯有集齐阴阳之算、纵横之谋、兵家之势者方可入内。否则,进来即死,魂魄当场注销。”
我捋了捋不存在的袖子,笑道:“巧了,我刚好三样兼职都干过。”
话音未落,纵身一跃,直扑殿门。
空中瞬间浮现九道古装大佬虚影,个个手持竹简,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分明是前代挑战失败的学霸英灵。一人布八门遁甲,踏罡步斗,步步杀机;一人甩六壬式盘,掐指推演,欲锁我命格;还有一人召唤墨家机关兽,喷火吐刃,形如麒麟,势若雷霆。
考试难度堪比科举状元+军师统帅+方士祭司联合考核,还得现场跳一段《广陵散》才算完整流程。
但我岂是凡人?
只见沈砚在我识海中低喝:“坎位有隙,乾宫可破!”声如洪钟,震得我魂魄微颤;苏清鸢轻语:“符引离火,焚其机关枢纽!”温柔却不容置疑。我心领神会,融合三家智慧,使出绝技“三才斩”——左脚踏奇门,如龙行于野;右手指六壬,似鹰击长空;口中默诵《阴符经》,体内三魂共振,符道之力贯通天地。剑气横扫,如银河倒泻,九影俱灭,大门轰然洞开!
殿内无金银财宝,唯有一卷玉简悬空漂浮,紫气缭绕,上书两个大字:《魂典》。
正欲上前,空中忽传苍老嗓音,如钟鸣谷应:
“智者可入,霸者当诛。”
光影变幻,未来画面接连浮现:
我看自己辅佐曹操,权倾朝野,结果被曹丕一杯毒酒送走,典型功高震主悲剧;
投奔刘备?诸葛亮看我不顺眼,一脚发配南荒种甘蔗;
隐居江东著书?孙权派人烧书抓人,最后老死孤岛,连炊烟都冒不起来。
条条大路通长安,可惜长安早将我拒之门外。
我恍然大悟:“原来问题不在智商,在格局。当谋士,永远是打工仔;想翻身,得自己当甲方!”
沈砚点头:“你想的不是找个明主,是你自己——就是那个‘明主’。”
苏清鸢叹气:“这条路,注定孤独。”
我仰头大笑:“孤家寡人怎么了?姜太公八十才上岗,管仲蹲过大牢照样拜相。我才三十不到,手握三魂、通晓百家、符道随身,还会预判历史走向,这配置开局直接点满科技树!”
当即掏出珍藏的《史记·世家》残页,蘸血画线,贯穿韩信、霍光、王莽之名,低吼一句:“借古人命格,氪金升级我自己!”其声如雷,震得殿内玉简嗡嗡作响。纸页燃烧,金光入脑,识海三魂共振,一股通透感贯穿全身。
从此,我不再是那个只会抖机灵的杨修了。
我是官渡之战前十日便知许攸将叛的情报大师;
是赤壁火起前一眼看穿庞统连环计漏洞的战术分析师;
是曹丕篡汉时亲手设计禅让仪式、掌握舆论话语权的顶级策划。
我不追历史了——
我要当编剧!
刹那间,殿顶裂开,星光垂落,《魂典》自动展开,蝌蚪文浮现,竟是用“先天符语”写的天地源代码。
苏清鸢激动得几乎跳起来:“这是《归藏篇》!记载‘三魂共生协议’,从此咱们可长期共存,还能互相充能!”
沈砚也绷不住了:“有了它,不仅能防自爆,还能突破人类极限,说不定真能摸到天道服务器入口。”
我郑重接过玉简,立下誓言:“从今往后,我不求长生,但求掌控命运。宁可我刷副本,不让副本刷我!”
话音落下,整座智阙震动,空中浮现巨大星图——九州命盘!其中一点闪耀异常,正是许都。
“时机到了。”我眼中精光暴涨,“曹操将南征,刘表病危,荆州即将开启群雄副本。若我能抢先入驻襄阳,便是第一波吃经验的玩家!”
沈砚挑眉:“你是想学诸葛亮,先种田再出道?”
“不。”我负手而立,嘴角微扬,“我要让他们以为我在种田,其实——我是主宰,暗中改设定的人。”
苏清鸢问:“那你第一步怎么走?”
我轻轻一笑,吐出十五字真言:
谋始于阴,成于阳;动于无形,制于有形。
转身离去,身后巨殿缓缓沉入地下,仿佛从未出现。
风沙再起,我独立高岗,遥望南方。
那里,是我的新地图。
那里,将诞生一个全新王朝的测试服。
青锋未拭心已狂,符引乾坤定八荒。
莫道书生无肝胆,笑谈风云改朝纲!
吟罢哈哈大笑三声,潇洒而去。
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