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32、第30章 失踪 他一定不能

　　欧承在上海的会议开了两天，会议结束他立刻买了回来的机票，上飞机前他打了个电话给我，也没说什么原因，就让我这几天小心点。
　　都已经快一个月了，警察还没有抓到洪哥，前两天倒是抓到跟洪哥在一起的胖子，但无论警察怎么审，胖子始终保持沉默。光头跟我说他听局子里的一哥们儿说，洪哥很有可能已经逃到其他城市了，我也就暂时安全了。
　　最近日子过于清闲，以至于我倒胖了几斤。
　　吃完晚饭，我打算散步，当作做运动，眼看时间还早，我晃晃悠悠去了亚杰的学校。亚杰见我来了，一脸惊喜，“石衣哥哥，你是专程来接我的？”
　　“嗯。”我说：“今天带你去个地方，放松放松。”
　　“好诶~”石亚杰欢呼着：“石衣哥哥你真好，以前老爸总让我待在家里，每天除了看书还是看书，我生活得很压抑。”
　　“那你讨厌他吗？”
　　“为什么要讨厌他？”亚杰天真地说：“我知道他让我看书、总约束我都是为了我好，他们希望我能有个好的将来，就算我不喜欢被这样像看管犯人一样限制自由，但是我也不讨厌他。”
　　一路上亚杰跟我讲了好多他跟石宏厉的事，每年生日石宏厉都会给他订一个大蛋糕，不管有多忙，每个月至少要带他爬一次山，美其名曰：交流父子间的感情。
　　我是真没想到石宏厉也会有担起父亲负责的时候，做得还像模像样，也没见他对我这么好过。不过想想也对，石宏厉不待见我，自从他跟那个女人有了孩子后，我就更象是局外人，他们一家人每天生活得多惬意，而我就只有被忽略的命。
　　有那么一刻，我真想掐死亚杰，或者把他毒哑，不要再让我听到石宏厉的事。
　　嫉妒使人变成魔鬼，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带石亚杰去了东街，刚到Ferity门口就看到阿火神情紧张地从里面走出来，我立刻叫住他：“阿火！”
　　阿火看到我后表情有些惊喜，他说：“石衣，你身上有现金吗？有的话借我点儿，等有钱了我立刻还你。”
　　“你要多少？”
　　“十万。”
　　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问他：“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是不是季哥出事了？”
　　“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有机会我会把一切都跟你说明，有钱你就借我，要是没钱我自己再想办法。”
　　“现金我的确没有，你不是很急的话，等我半小时。”
　　阿火皱了皱眉，点头说：“好，我等你！”
　　我把亚杰交给阿火，让他们先在Ferity等我，之后给欧承打了电话。
　　每次只要有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欧承，他的号码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如我所料，他果然很快就接通了。
　　我直接切入主题：“欧承，你现在能借我十万吗？”
　　欧承似乎也有些惊讶，“你要？”
　　“嗯，有急用。”
　　“我的床头柜里有张卡，里面有三十万，密码是你生日。”
　　“我知道了。”
　　见我迟迟没有挂机，欧承问我：“还有事？”
　　我有些不自然地说：“那个……谢谢你。”
　　“嗯，早点休息。”
　　我打车回公寓拿了银行卡，把卡给了阿火，“卡里有三十万，密码是891111。”
　　阿火拿着卡眉头皱得更加深了，他说：“我会还你的。”
　　阿火离开后，亚杰不解地问：“那个人是谁啊？你为什么借他这么多钱？”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石亚杰的问题，我跟阿火……说朋友也算不上，但不熟又怎么会说借就借这么多钱？我想了半天，脑子里出现一个词：故人。
　　亚杰一脸‘不理解但尊重’的表情，没再继续问下去。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也没再继续逛下去，我把亚杰送回公寓，他抱着我不撒手，非留我住下来，我实在拧不过，只好答应陪他一晚。
　　亚杰住的是我的房间，我只能到隔壁睡，这里以前是艾诺在住，他离开后这还是我第一次进来。我躺在艾诺睡过的床，呼吸着他曾呼吸的空气，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就像他不曾离开。
　　艾诺的东西在他离开后我都没有动过，我打开床头柜，里面有一把心型的小钥匙。他没有带走，说明这钥匙对并不重要，想着这东西可能是哪个女生送他的，我莫名的觉得心里不舒服，我举起钥匙想要扔出窗外，但下一秒又把手收了回来。
　　我深呼吸平复心情，之后找了个链子把钥匙套起来，挂到脖子上，自欺欺人地想着：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替你收下吧，这么好看的钥匙扔了多可惜。
　　我把钥匙当作与艾诺之间的一个联系，仿佛是在证明艾诺曾来过到我身边。
　　居然会有这种想法，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
　　因为头天说带亚杰出去放松，勾起了他的兴趣，他拉着我撒娇，说今晚想跟我出去见识见识，我假装被他磨得没办法，答应晚上去学校接他放学。听我这么说，亚杰高兴得大呼‘万岁’，然后兴高采烈地去了学校。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见不得他好，故意想拉他下水。如果能激发石亚杰对同性的‘潜能’让他一夜变弯，那更是再好不过了。等下个月那石宏厉来接他，我就告诉他，他的宝贝儿子已经不再像来时那样单纯，我就是想看他后悔难过的样子。
　　这就是我对石宏厉的报复。
　　我把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到亚杰的学校还挺早，我到附近找了个地儿解决晚餐。回到学校已经有不少学生在往外走，按理说亚杰今天没有晚自习，知道我会来接他，他应该在校门口等着，但我等到学生都快走完了也没见他出来。
　　我问保安，保安说认得亚杰，他说刚放学亚杰就跑到校门口等着了，保安问他怎么今天这么积极，他还笑嘻嘻地说有人要来接他。
　　“那他人呢？”
　　“没过几分钟他就跟人走了。”保安说：“他走的时候还笑嘻嘻的，看上去挺高兴的。”
　　“你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吗？”
　　保安努力回想着：“是一个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圆脸，头发不是很多，小眼睛。”又仔细想了想后保安说：“哦对了，那个男人左边眼睛下面还有颗泪痣。”
　　我听完心里‘咯噔’一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找到亚杰，他一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