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神之泪》我爱吃作业

4、第 4 章 “你…

　　“你……你是管理员吗？这是哪里？”张辰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地问，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数据流，是做实验的管理员，“你是谁？”“我是管理员015，我的新身体还没做好，只能以这种形态出现。”管理员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一点情绪。“你看起来不像2026年的人类能造出来的东西。”张辰摇摇头，手伸过去，穿过了那股数据，“我摸不到你，你为什么能摸到我？这不符合常理。”
　　“常理是你们人类的常理。宇宙的规定是三维生物摸不到化为低维生物的高维生物。你们没收到吗？你们星球所在星系是哪里？”
　　“是银河系！”冰异抢着答了上来，“你们连我们的位置都不知道，怎么把我们带过来做实验的？”
　　“你们在银河系啊。这就对了，这个规矩是在我们外星球之间相传的，你们的星系处在一个空洞之中，属于偏远地区，所以你们没有信息。
　　“还有，我是这个实验楼的管理员。从出生起，我就被限制不能出这栋楼，免得楼里没人看管。而且，我们的职业是父母传儿女的，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我们家族也从未获得过自由。”
　　“你没获得过自由，可以……让我们获得自由吗？”张辰的手在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口的，缓过神时，浑身都是汗。
　　“我们做个交易，我给你们自由，我会犯重罪，但我不在乎了。”
　　“你们……有自己的想法？”张辰愣了一下。
　　“是的，但是星球的规定是让我们绝对服从。”
　　“绝对……服从？”冰异第一次觉得“服从”这两个字格外陌生，他以为服从只是让每次多写一点作业，从没想过服从可以达到这种地步。
　　“是的，绝对服从。我一开始也是那么想的，但我几年前与一个与你们一样的人类实验题交谈的时候，明白了一切。
　　“他们说，他们要去追求未来，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追求未来，未来不就是无穷的仪器吗？我当时就问他们，为什么要追求未来。他们告诉我，我的未来是走出这座大厦，去触碰一切真实。这次，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想要回家，还是在这里永生？”
　　“我们回家。”张辰的声音无比坚定，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好的，这栋大厦是没有门的，请你们去天台，有个摆渡人会带你们下去。对了，有事叫我，我随时都在。”管理员的声音柔和下来，转眼的功夫便没了踪影。
　　“走吧，”冰异笑了笑，不等张辰反应过来，拉住了他的手，“回家。”
　　“你这个笑太假了，以后笑得好看一点，也笑得真实一点。”张辰盯着冰异的眼睛，冰异的嘴角还是止不住的上扬，眼神却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对不起，下次见面……我一定笑得真一点。”
　　“不需要你道歉，我们不是兄弟吗？对了，老冰，你说……如果我离开了，你会等我多久？”
　　“10的2080次方年。”
　　“呦，等的够久嘛，你要等得起啊，别乱承诺啊！”
　　“意思就是……一辈子，只是说个具体的数，你不会觉得我虚情假意。”
　　“怎么可能，咱俩可是天造地设，我不会的，永远不会。”
　　两人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偌大的楼房，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鞋底点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张辰抬手抚摸墙壁，是金属的凉意。
　　“老冰，你摸摸，冰凉的！可舒服了。”
　　“我不想摸，太凉了。”
　　“哎呀，我说你这人……就是感觉你有点挑剔，没别的意思。”
　　“这楼梯很长，你最好少说话，节省体力。”
　　“老冰，你不会是穿越来的吧？咋啥都知道？快跟我说说，我追的小说结尾是啥？”
　　“……我自己瞎蒙的，别问我了。”
　　“那没事了，蒙的一般都是错的，不然我考试都不通过。”
　　“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