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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上午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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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如期而至,班级里响起了细碎的响声,老师拍拍手,对着小蜜蜂喊:“同学们安静!耽误大家两分钟,不然就耽误五分钟了啊……那位同学干啥?!讲完题就下课!再不安静,今晚作业加倍!”“呼,还好跑得快,不然不得被当场抓着。”冰异靠着墙,慢慢把头往窗户边上探,“反正老师又不知道谁是谁,我在这里摸摸鱼,老师也发现不了。”
“喂,老冰,干啥呢?赶紧的,买辣条去。”王华从高二四班顺着大部队冲出来,右手搭住了冰异的肩膀。“你小声点……我班窗户开着……班主任抓早退。”“冰异!原来是你!胆挺肥啊,还敢来这里!你班主任刚才发消息跟我说了昂,说抓着你,今晚全科作业加倍!”语文老师于老师发出阵阵凉意,温和的目光盯得冰异直打颤。“老……老师好。”冰异不知哪来的勇气,不知死活的开了口。“吃完午饭来我办公室,我跟你聊聊天。你敢不来,今晚别想安生。”于老师话里的最后几个字加重了一点。“……”“说话啊!哑巴了?赶紧答应,我没时间跟你耗!”“我说……好的,老师。”“行,吃完午饭别忘了昂。”
“呦,冰异,早退被抓了啊~就你这脑子,连老师都看不透,咋学好的啊?”张辰走出教室,轻笑一声,“不想你辰哥,天天早退都没人管。”“闭上你的乌鸦嘴,别早退了怪都没地方怪。”“哎你个(文明用语),敢咒我?!”“再见啦!追上我再说!”“你过来!不过来就是懦夫!”“我就是懦夫,咋了?总比你这个屎壳郎好——到处找#。”
“老冰,我薯片呢?今天不给我买到,新仇旧账一起算。”张辰靠上来,手肘碰了一下冰异。“别提薯片了,就那小卖铺过去都得10分钟,你想我今晚写不完作业气的打死你就直说。”冰异苦笑一声。“那……那中午就算了,晚上,晚上吃完晚饭着,你必须给我买,行不?”“晚上……看你今天下午表现,表现好就给你买。”“行,不准失约!”
下午上课铃响时,冰异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走进教室。“冰异,挺爱跟老师聊天,是吧?还得聊上1小时。”不知哪个同学喊了一声。“我告诉你,不准那么调侃我,不然,后果自负!”
“冰……冰异,你干什么?!现在是上课时间!”
“上课时间?我可不管什么上课时间。以后闭好嘴。”
“求……求你了,松手,松手!我疼……疼……”
“这次先停手,再弄就出人命了。别告诉老师,不然再来一顿。”
吃过晚饭,张辰拉着冰异去买薯片。“老冰,听说你给课代表脖颈掐了,他现在不太行,你不去安慰一下?”张辰随口提了一句。“就那(文明用语),还安慰吗?我没给它掐死算好的了。”冰异的拳头被攥的发白。“你咋老把死挂在嘴边啊?我看过心理学方面的书,你这迹象……是不是见多了死,把他挂嘴边了?还是说……你爸是干这行的?我知道你没妈。”张辰试图判断冰异。“滚!别提我爸。”“不是,你咋了?你爸是大忌啊?跟你陈哥聊聊。”“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想跟你聊!”“哎呀,行行行,听你的,咋还一说就急……”
冰异的心情刚刚平复,又开始说话:“还有,最近都12月了,记得添衣……唉等会儿?12月了?!咱为啥穿着短袖?”“啊?12月了?不可能吧。银杏叶还绿着呢。”冰异瞪大了双眼。“没错啊?日历上就那么写的。”“我有个猜想,明天我实践一下。”“试就试呗,还告诉我……行了,你快撞墙上了,赶紧拐个弯啊!小卖部在那边!”
晚上11点准时熄灯后,张辰感觉他的脑壳都要炸了,他挣扎着爬下床,挪动到马桶边上,抱着马桶不断干呕,“还好老子晚上没吃多,不然吐出来……丢死人了,不想那个!”“张辰?你在吗?醒醒,醒醒……”“什么醒醒,我是不是吐出幻觉了?但白天那个……不影响理解,明天实践了才知道。”
刚回宿舍,他下意识喊:“老冰,生物作业借我抄抄!我给你化学作业!张辰……张辰?!”他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冰异跪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吐着血,用短促的呼吸轻轻说话:“张辰……天台……上天台……快……跳。”说完,倒在地上没了气,胸口还插着一柄水果刀。“朋友,我们下辈子,还做哥们。再见。”
“伪人入侵了?好歹是我兄弟,信他一回。”他嘟囔着,一步步走上天台,鞋底轻踏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我鞋底发出的声是这熊样?”他打开铁门,天空成了一股数据,循环播放着:意识即将苏醒,请不要走动……
“这……这是哪?”眼前再次展现的画面,是一个实验舱,两边还喷洒着空气,夹杂着冷气。张辰的声音罕见带上了颤音,看向旁边,还有一个实验舱,冰异失神地坐在实验舱里,一遍一遍的呢喃着:张辰,你在吗?醒醒,醒醒……“老冰?你咋了?我醒了,你倒是看看我啊!”“哎,张辰?你醒了?!快,戴上这个!”“不是,到底咋了?咋的?不戴会死啊?”“不戴你试试。”“不是,咋了……哕……快给我戴上……难受……”“就让你戴了,你还不戴。”
冰异推开门,茫然的喊了一声:“有人吗?放我们出去!”
“实验体64837出逃,实验体64838出逃,请尽快处理。”
“管理员呢?把两个人按回去!实验还没结束呢!”一个人突然开始喊。瞬间,不知哪里冒出来个不稳定的数据流,抓住两人的手,准备摔回实验舱。“你干嘛?!”冰异的声音异常颤抖,两只手拼命推着,却什么也推不到。“两位实验体,请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