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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女储君双相降临 魏熙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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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熙悦的两种形态,在堕渊帝室中有一个专门的名字“双相”。不是普通皇室成员那种程度有限的“战相切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状态,是两个几乎可以被视为不同个体的面貌、气质、力量层级的彻底转换。在堕渊国两千年的历史上,能觉醒真正双相的人,不仅要天赋,更要自己自身的努力。
形态一:凡人相
平日里,魏熙悦以“凡人相”示人。这是她微服出巡时的常态面貌也是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所能见到的、唯一的皇太孙面貌。
凡人相的她,身高一百六十九公分,身形纤细修长,不像是能一拳打碎一座山的样子。她的一头墨发长及腰际,发质极好,像是上等的绸缎,在永夜城黯淡的星光下会泛出幽蓝色的微光。她从不束冠,也不梳繁复的发髻,平日里只用一根墨色的发带随意束起,剩余的便任由它们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和后背。这种随性,在别人身上会显得不修边幅,在她身上,却成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贵气。
她的眼瞳是蓝色的。那不是浅薄的碧蓝,也不是浓烈的宝蓝,而是一种深沉的、幽静的、像深海最深处那一滴未被阳光打扰的海水一样的蓝。当她用这双蓝瞳静静地注视你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但她不说破,只是微微弯起嘴角,像是在欣赏一只有趣的虫子。
她的脸,是一张让所有语言都显得贫乏、让所有画师都感到绝望的脸。
整体轮廓看去,是极致的清冷与高贵。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凌厉,少一分则平庸。她的皮肤极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微光的、像羊脂玉一样温润的莹白,仿佛她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液态的月光。她的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利落,从侧面看去,弧度优美得像是最顶级的瓷器。她不笑的时候,眉宇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场。这便是那份占了五分的清冷高贵是帝王的威仪,是纯血者的倨傲,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然而,若你再仔细看,就会在这份清冷之下,发现另一层截然不同的东西。她的睫毛很长,浓密而卷翘,当她微微垂下眼帘的时候,睫毛会在她莹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忍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又像是刚刚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偷偷哭过。她的唇形天生带着一种极细微的上翘弧度,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微嘟着那种弧度,配上她尖尖的下巴,便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稚气与脆弱。当她以这张脸示人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的初见者往往会心生怜惜,产生一种错觉这个女人或许只是被推上高位的一朵娇花,需要被人小心翼翼地呵护。这便是那占了三分的柔弱白莲不是她故意装的,是这张脸自带的欺骗性,是上天给她的伪装色,是她用来筛选蠢货的最佳工具。
而那些真正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她的人,会在这五分的清冷与三分的柔弱之外,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令人心跳骤停的别样风情。当她觉得某件事情或某个人有趣时,她的眼尾会不经意地微微上挑,那双蓝色的眼瞳里会闪过一星戏谑的光。那个眼神,不像是储君在看臣子,更像是猎人在看已经踩中陷阱却浑然不觉的猎物。她的嘴角会弯起一个极细微的、歪向一侧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天真,没有脆弱,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游刃有余的勾引。那股媚态,不浓烈,不风尘,却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它出现在一张本应清冷禁欲的脸上,因为它转瞬即逝,让人来不及分辨真假。这便是那仅占两分的致命媚态是她心情好时才会流露的、专属于她魏熙悦的恶趣味,是披着美人皮的修罗不经意间露出的狐狸尾巴。
五分清冷高贵,三分柔弱白莲,两分致命媚态。这三者在魏熙悦的脸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具有极致欺骗性的复杂美感。
她就这样以凡人相坐镇永夜城,坐在暗冥殿那张龙椅下方半步的摄政席位上,用那双清澈无辜的蓝眸看着朝堂上黑压压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那些老谋深算的臣子们、那些杀人如麻的将军们、那些来自其他六国的使节们,在接触到她目光的那一刻,都会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他们不知道这位皇太孙此刻在想什么。是觉得无聊?是心中不悦?还是觉得今天站在这里的某个人,即将成为她的新玩具?
没有人知道。
而魏熙悦,就这样单手托着腮,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那个谁也读不懂的微笑。
形态二:君临相
当魏熙悦需要认真的那一刻当她遇到值得她出第二招的对手,当她的帝国受到真正的威胁,当她本人被真正触怒她会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
在那个瞬间,她身上的所有柔弱、所有楚楚可怜、所有让人产生保护欲的元素,会像退潮的海水一样,在眨眼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让整个战场鸦雀无声的、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这便是她的第二种形态:君临相。
堕渊帝室的典籍中,将这种从凡人相切换为君临相的过程,郑重地记为两个字“降神”。意为神魔降临于凡躯,真我复苏于尘世。
降神之后,魏熙悦的身高从一百六十九公分拔升至一百七十五公分。那多出来的六公分,似乎全都被加在了她的气势和压迫感上。她的身形依然修长,却不再是纤细,而是充满了力量感的、如同猎豹般的流畅线条。她的骨骼似乎在这一瞬间被重塑了,肩线变得更宽阔些,脊背挺得更直,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柄刚刚出鞘、尚在嗡鸣的绝世名剑。
她的头发,在降神的瞬间便会变色。那头墨黑如瀑的长发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地褪去颜色,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将夜色从她的发丝中抽离,然后注入的不是月光是比月光更纯粹、更原始、更接近力量本源的东西。三次呼吸的时间,她满头的黑发便会化为纯白。但她的白发,与那些普通帝氏纯血者的战相白发截然不同。别人的白发是冰雪的白,是冷月寒霜的白,是清冷高洁不可侵犯的白。而她的白发是一种带着邪性的白。那种白里仿佛掺着看不见的暗芒,像是被深渊浸泡过的月光,像是淬了毒的银丝,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危险而魅惑的光泽。那不是让人敬畏的白,是让人心神摇曳、明知是毒药却还是忍不住想伸手触碰的白。
她的眼睛,会从深蓝变为血红。那红瞳,同样与其他纯血者截然不同。普通纯血者战相的红瞳是火焰的红,是战意的红,是热血燃烧时炽烈的红。而魏熙悦君临相的红瞳那是深渊的红。是魔神陨落时最后一滴不甘的鲜血凝固之前的颜色。是永夜城地底那条千年不见光的地脉裂缝深处,岩浆与魔息交融了万年才形成的、深沉到几乎要滴出眼眶的猩红。那不是火焰。那是深渊本身。那是一双让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视线的眼睛。当这双红瞳注视你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正在被深渊凝视。深渊不是在判断你是敌是友深渊是在判断你是否值得它动一动手指。
她的五官也会在降神时发生微妙而彻底的变化。凡人相中那些柔和的、惹人怜爱的线条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棱角分明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轮廓。眉峰变得更锐利,像是刀削出来的;眼角挑得更高,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弧度;嘴唇变得更薄更红,血色浓郁,像是刚刚饮过什么人的血。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只有四个字禁欲、邪魅、狂妄。
这不是让人想保护的美。这是让人想跪下的美。这不是让人心动的美。这是让人心悸的美。这是一张美到让人恐惧、美到不敢直视、却又美到移不开目光的脸。她的美貌本身就带着攻击性每一个看向她的人,都会觉得自己的心神被那双深渊红瞳刺穿了,被那头邪性白发缠绕住了,被那张禁欲又狂妄的面孔彻底征服了。
在君临相状态下,魏熙悦的周身会萦绕一层肉眼可见的暗色能量粒子。那些粒子像是无数细小的、燃烧着的黑色星辰,在她身周缓慢地旋转、飘浮、明灭不定。她脚下的地面会因为承受不住她逸散的力量而微微龟裂。她周围的空气会变得沉重黏稠,让人感觉连呼吸都需要额外的力气。她的背后,会隐隐浮现一尊巨大的、轮廓模糊的虚影魔神虚影。那是堕渊始祖留在每一个帝氏血脉中的印记,是纯血者最荣耀的证明,是整个渊陆最古老的力量图腾。那虚影看不清面目,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仿佛你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的力量,而是一整个时代的意志。
当她以君临相踏上战场的时候,她的敌人往往在看清她的面容之前,就已经跪下了。那不是什么精神攻击,也不是什么幻术那是纯粹的血脉压制。九阶以下的修士,在她面前连站直身体都是一种奢望。他们感受到的,是刻在基因最深处的恐惧,是猎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是蝼蚁面对碾过来的车轮时那种无可名状的绝望。
而她,会居高临下地俯瞰那些匍匐在她脚下瑟瑟发抖的敌人,用那双深渊红瞳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然后,她会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不是温暖的,不是亲切的,不是胜利者对战败者的怜悯。那个笑容是邪魅的、狂妄的、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和不耐烦。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她的声音在君临相下会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听者的心脏上。
“孤还以为,你们至少能让孤觉得……再有趣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