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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既然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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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楼砚舟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确是这个表的第一个主人,为什么会说出“又”这种词呢?
颜策帮我解释了我的疑惑,他冷笑一声:“这种没了男人活不了的东西,肯定是想要回去勾搭下一个男人。”
原来他们都是这样想我的,我只能道:“不还就不还吧。”
反正我拿着这块表也没有用,即使为了这块表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可是楼砚舟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得开心,他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甚至感觉温度更低了几度。
明明对别人都温和有礼,对于我却连一个笑容都不肯给予,我却发现了他手腕上似乎有红肿的地方。
“你的手怎么了?”我伸手就想去抓他的手腕。
岑思辰阴阳怪气道:“哎呦呦,是谁几分钟前才说不要缠着楼砚舟了?”
我伸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讷讷收回;“不好意思,习惯了。”
楼砚舟忽然冷哼一声:“岑思暮,你还是这副撒谎成性的样子,我们走吧。”
这次表情难看的又变成了颜策,感觉我就是一瓶生气喷雾,无论是怎样的人遇到我都会变得气呼呼的,我偷偷打量了一眼颜策,发现他的脸上也有一道擦伤,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颜策,你怎么也受伤了?”我故意把声音加大,让他们知道我不是死心未改只是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刚刚还没有的。”
颜策没有楼砚舟那么好的定力,见我一直盯着他受伤的脸,他连忙厌恶地扭开,和楼砚舟两个人走了出去。
怪不得这两个人会出现在医务室,合着是因为两个人都受伤了啊,我恍然大悟,可是我很快就听到了医务室门被关上的声音,他们处理伤口的时间这么快吗?
现在只剩下岑思辰和江晓白,岑思辰刚刚说了一半的狠话被打断,再加上刚刚楼砚舟对我横眉冷对的样子大概是解了气,所以也头也不回的走了。
“几点了?”我刚从昏迷中醒来,实在是疲累,把求助的眼神看向留到最后江晓白:“班长,我是不是该回去上课了?”
“已经放学了,”刚刚很多人涌进来,江晓白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听到我叫他,他才出声,声音如春风般和煦:“你刚昏迷了,我觉得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江晓白一直是这副温柔体贴的老好人模样,我心下感激:“谢谢班长,是你把我背过来了吧。”
江晓白神色却有些古怪,他摇了摇头:“是颜策背你过来的。”
我不可置信地眨眨眼,颜策怎么会来背我?
不过仔细一想也合理,他毕竟是我的未婚夫,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我,如果完全置之不理,可能他爸也回来找他麻烦的。
和江晓白一起回了教室收东西,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走光了,我迈向停着岑家车的地方,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停车位。
我和岑思朝共用一台车和司机接送,但是我却没有司机的联系方式,早上来的时候我还能勉强跟上岑思朝,但是如果岑思朝有什么情况先走了,他是绝对不会通知我一声的。
我不是没有在家里提出过抗议,但是岑思朝只会泫然欲泣地说,他身体不舒服所以先让司机接走了,没有来得及跟我说,求我原谅他。
然后这个时候岑思辰就会站出来把我骂一顿,其他人则用不赞同的眼光看着我,从此之后我就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如果来了停车位看到车,我就坐,没有我就自己去坐公交。
我们学校的人非富即贵,学校修在半山腰上,路基本都是车道,可能没有考虑过有人还要坐公共交通的可能性,其实我以前也是会自己打车的,可是为了楼砚舟这块表,我囊中羞涩,所以打算徒步下山再找车站。
车子在我面前飞快地经过,我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忽然听到喇叭的滴滴声,一辆车在我的面前,车窗摇下,露出楚淮商矜贵高冷的脸:“你怎么在这?”
我也愣住了,没有想到居然会跟有一床之缘的男人重逢在这里。
是的,一床,我为了那块表,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面前的男人。
那是一场俗套的宴会,我一进去就被岑思朝和岑思辰抛下了,只能一个人在外围闲逛,跟佣人聊聊天,我果然天生穷碌命,总是在这种圈子里才过得自在。
正当我开了个下三滥的玩笑逗得外面抽烟的厨师大哥一笑的时候,楚淮商忽然出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是这场宴会的主人,也是这座举办宴会的庄园的主人,可是他现在表情难看,双脸泛红,显然一副不够清醒的样子,他冷声道:“今天所有的食物酒水都给我查!”
我了悟,原来他是中了那种春天的药,我以前喜欢看那种霸总小说,里面所有的剧情推动几乎靠的都是这种药,我看着面前高傲矜持的楚淮商,想到他会说出女人满意你所看到的吗这种话,就不由得噗呲一笑。
也是这声笑,让楚淮商注意到了我。
他问:“你是谁家的?”
我随口答道:“反正不是你家的。”
他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加上我一个陌生人混在厨师堆里尤为可疑,于是他大手一挥:“带走!”
楚淮商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手段狠厉的商人,他很快就查明了下药的人是谁——岑家的人,因为被抓的厨师是这样交代的。
已知这场宴会岑家只来了三个人,还在未成年人保护法里的岑思辰,身体弱的和西施一样的岑思朝,和刚找回来在外流浪多年心思恶毒心机很多的岑思暮,请问这个药是谁下的?
我被粗暴地带到了楚淮商面前,他冷冷地看着我:“谁给你的胆子给我下药?”
我看向岑思朝,他脸色苍白,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扑闪着他长长的睫毛,一副西子捧心的样子,我就忽然乐了。
没想到岑思朝这么弱的身体还在想方设法勾搭男人,就不怕在床上突然厥过去吗?
显然我的两次偷笑惹怒了楚淮商,他一个眼神下去,身后保镖把我重重一推,我就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岑思辰似乎被吓到了,他看着被捆着手脚狼狈不堪的我,上前的步伐却又退了回去。
“我妈给的。”我被推得跪下却适应良好,这跟我之前吃过的苦比简直是小菜一碟,底下温暖的羊毛地毯甚至让我有种挺舒服的感觉。
岑思辰忍不住开口:“喂!你干什么攀咬我妈?我妈才不会干这种事!”
“我是说,我胆子是我妈给的,有错吗?”我气定神闲地看向楚淮商,“楚现在的胆子也是妈给的吧?”
楚淮商定定地打量我半晌,其实从这个位置我能看得出他已经呼吸粗重,甚至能看到裤子隆起的弧度,我真的很佩服他此时还能气定神闲地坐在这里。
可是下一秒,一只皮鞋就这样勾起了我的下巴,楚淮商盯着我看了半晌:“仔细看你还长得挺不错的,怪不得有这个自信勾引人。”
岑思朝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这次应该不是装的。
他作为假少爷,自然没有继承岑家的美貌,长相只能说是普普通通,纯靠病弱的气质在撑着,而我虽然长得跟岑家其他两位不像,但是这张脸却称得上是美艳动人。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倒是开心了起来,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讨好般地抓住了楚淮商的鞋子,摸上了他的脚腕:“能入您眼时我的荣幸。”
楚淮商跟我们这些二代不一样,他是靠着自己才有了今天,能力手段容貌缺一不可,这样岑思朝给自己准备的绝世好男人看起来对我感兴趣,他晃悠地似乎要倒下,忠实的舔狗岑思辰看到了,连忙大喊:“哥你怎么了,哥你醒醒啊!”
我想到我跪的发疼的膝盖,老神在的想,你亲哥在这里跪了那么久了,你心疼过一句吗?
可是我自然知道我比不过岑思朝,所以当我被楚淮南拖进卧室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已经围在了岑思朝身边。
我看着额头上已经抑制不住流汗的楚淮商,笑嘻嘻道:“其实我还没成年呢,哥。”
楚淮商解我扣子的动作一顿,我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地样子,这么厉害的男人被我逗了,我挺有成就感的:“骗你的,今天刚好是我的生日,我成年了。”
楚淮商动作一顿,他从把我拉进来开始就没有讲话,此刻开口,声音已经非常沙哑:“你到底说的是真话假话?”
“这次是真话,阿不,假话,”我依旧那副嬉皮笑脸地模样,就连楚淮商的手劲那么大把我的胳膊捏红了也没露出丝毫痛色,“我到底几号生日,你这么厉害,查查我身份证就知道啦。”
虽然我也是刚从我的身份证号上知道我几号生日的。
楚淮商动作忽然停了,房间没开灯,但是我知道他在打量我,我对于这种商界传说还是有点虚的,于是侧过脸不想看他,只听到他说:“我再问你一遍,药是不是你下的?”
我想说不是,是岑思朝那个绿茶干的,可惜我不能,因为刚刚被抓进来的时候,有人给我传了纸条,让我认下这桩事,因为岑思朝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这人是我的哥哥,岑思睿。
他说他正在赶来的路上,之后会补偿我,但是直到第二天我从楚淮商床上醒来,却只收到岑思朝住院,岑思睿在病房守了一夜的消息。
我趴在床上,觉得自己每一根骨头都要断了,楚淮商看上去却好像心情不错,不但把手机还给了我,还问我想要什么。
我躺在床上看着岑思朝病床前其乐融融的一幕,随口道:“我也想住院。”
没想到楚淮商的表情立刻难看了起来:“这你也要跟岑思朝学?岑思暮,你真的恶劣至极。”
得,又是一个对岑思朝爱而不得的家伙,我心想岑思朝何苦搞这一遭呢,直接跟他勾勾手楚淮商不就跟个狗一样上来了,还搞什么下药,白白搭进去一个我。
我翻了个身,看到楚淮商的确衣服心情不佳的模样,打了哈欠道:“既然这样,你帮我买块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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