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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萨满 最烦的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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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蝉回来,你便要死了?”京吻吃着饭食,问。
“嗯。”*傅时蝉静坐着,一直望着门外。
“我说傅时蝉本人也不敢这么敷衍我,好歹也是生死之交,死闷木头虽然话少,但也没你这般。”京吻放下筷子,用帕子净手。
一个傀儡罢了要求这么多做什么,思如此,也就一笑置之。
“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
“…莫不是,你也欢喜我们家卿卿?”京吻问。
“并不。”
“恨黎呢,从我出来便没见到她人。”想着卿卿的事,竟把恨黎忘得一干二净。
“不知。”
“我去找找。”
她也跟着出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京吻略微嫌弃。
“她叫我告知你,不要离开这个地方。”
“哟,因着卿卿担心我呢,就算这样,等她回来,我也要好好笑笑她。”
“随你。”没事是也没说不是。
京吻走出去瞧见竹棚中有封信,拿着信儿,看了看,“恨黎去寻灵果,应当很快回来。”
又转过头来,问:“你有名字么?”
“没有。”
“啧,没意思。”京吻觉得无趣,回房,独留*傅时蝉。
白羽曈,这人也让她想起往事。
*傅时蝉也不介意,守在大门那里,一动不动。
隐州,某个地界。
傅时蝉气定神闲地站在一堆死人中间,手上的剑,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边上还未死透的人,满脸惊恐,看着面前的傅时蝉,挣扎着要逃走,可惜还没走多远,便一动不动,彻底死去,脸上带着恨意。
窃蓝色女冠还是那幅冷淡的模样,只觉得这些人脏了她的眼。
“多有怠慢,惶恐惶恐,我这个地界还是忒小了些,酒囊饭袋也不中用,还请小娘子勿怪。”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角落中传来,分不清男女。
接着堂上方的椅子便被来人占据,一个带着面具的萨满祭司,大张旗鼓地看着傅时蝉。
傅时蝉没有理会,一剑过去,那萨满没躲,任由来人伤她,受了这一剑意。
而后女冠又迅速砍了一剑,萨满又没躲。
这一剑,没落在萨满身上,只是连带着傅时蝉都动弹不得。
女冠嘴角也溢出血。
“你说你,着什么急,你要找的人,早已入了轮回。”
萨满想用萨满杖戳戳傅时蝉,没戳到,因为傅时蝉破了萨满布下的阵,躲了过去。
“哟,后生,资质不错。”萨满其实也没有很意外。
“行了行了,你打不过我,停手吧。”
“未必。”傅时蝉甫一说完,又迎了上去。
“…死犟的。”接着将萨满杖丢出去,傅时蝉再次被控制住。
“啧,最烦的便是犟种,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还得费一番口舌。”
“我知你来是为了…栖喑儿。”说起妫卿,萨满语气异常宠溺。
闻言,傅时蝉的眸子有了波澜,那萨满杖看着也不是能撑很久。
萨满自顾自地道:“不知怎么,栖喑的行踪被那些个人知晓,便有了那晚的事儿,我本想自己解决了那几个犊子,可你下手倒挺快。”
“你是栖喑母族的人?”傅时蝉终于开口。
“呀,被你知道了。”萨满看上去并不意外的样子。
“那些个狗东西觉得栖喑也该到了回去的时候,但我不想她回来。”
“你看上去挺珍视栖她的,也不知你会不会后悔,啊,无所谓了。”萨满转念一想。
“也不知栖喑把你当什么人呢。”萨满又说。
傅时蝉挣得一个侧身的机会,将剑一挑,萨满杖便断成两截,
用力过度,虽吐了血,但换得了自由身。
“我与你做个约定罢。”见傅时蝉破了结界,也不急。
女冠满不在乎地擦拭嘴边的血,同时又看向萨满。
“无论她做了什么,必要时,救她一命。或者,不要拦着。”
“自是不必你说。”吐了血,傅时蝉声音还是十分有力。
萨满轻笑道:“是么?”仿佛在思考是否要不要相信她。
“你与我做约定,也要拿出个诚意来。”傅时蝉开始谈条件。
萨满忽生戏谑之意:“我告知你栖喑儿梦魇时不小心说出的话怎么样?”
“栖喑,她是你什么人。”梦魇?竟是这般亲密的人么,
“难说,你也不必知道。”萨满从容地坐在椅子上,略有为难。
“那便没有合作的必要。 ”说着便要离去。
萨满也不急,也没管傅时蝉听不听,又说:“我只知她要做的事不小,恐怕危及她的性命,你是其中一环。知道太多,不利于你与她的关系。”
傅时蝉钉在原地,默不作声。
“母族又在隔岸观火。”
“现在,那些个没脑子的,又要作死。”
“一帮不知是谁的走狗也在查她,此外还有一些个从未见过的东西也在暗处盯着她。”
傅时蝉眼下已然无碍。
“总之,你很在意栖喑,对么。”
“她要做的事,你拦大约也拦不住,如今她要做什么事,也不肯告知我,怪我伤她太深。”
“栖喑她到底做了什么,你猜不到,同样的我也猜不出,你怎么偏生找上了我,还在此处候着我。”原来她是谁都瞒着么。
傅时蝉不再猜测此人是否在骗她,可她在这些话中感受到了不安。
“我找你自有我的道理,你不用管。”言语间能听出萨满有些不耐烦。
“……”
“你信或是不信都不重要,我来一是为了祛晦气,二是给你提个醒。”萨满语气放缓,继续说道
萨满站起来,讲一个物件送出去,道:“…你走吧,今日之事,烦请勿言,假以时日,还请你帮我一个忙。”
“今日多有得罪。”也不多废话,将东西放好,也没说答应。
萨满摆了摆手。
见她走远,向空中撒了些粉药,一刻钟,这些尸体便消失不见。
两个时辰后,傅时蝉回到了及相宗蓝营山大殿上。
某只猫见她回来,拿出一个本子,“给。”
傅时蝉伸出手接下。
这个东西就是白羽曈说的有妫卿气息的东西,某猫废了很大的口舌才买来的。
“就是一个话本子,他猜是妫卿写的,从她那里买来,早知这样,我便直接和他抢了。”某猫有些鄙视怀枕楼。
“嗯。”傅时蝉将话本子收入法器。
猫儿却是有些崇拜:“她怎地还会写这个?”
又心痒难耐道:“这是上册,下册不知她那有没有。”
猫儿见她有些凝重,有些奇怪。
难不成又跑了?不对,京吻仙尊在她应该跑不久。
傅时蝉回过神道:“你不是说你阿母唤你回去么。”
前不久,猫儿在躲那位青丘小娘子时,遇到了她阿姐,阿姐也在催她回去。
“阿母说我的天坎将至,回灵界才能护佑我。”
猫儿不想回去,总觉得她这一去,便回不来了。
“既是如此,你即刻启程。” 傅时蝉给她递来一些保命的器物,又给她晷银和话本子。
猫儿此前觉得是她热脸贴冷屁股,是她一厢情愿地缠着傅时蝉,是她自讨没趣地赖着不走。
原来她也会被重视么?更何况话本子瞧着是方才说的那本的下册。
猫儿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小声抽泣。
“那我走啦,过了天坎,我便回来找你们,只怕你们已经云游回来了。”
“嗯。”傅时蝉心理越发不安,催着她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