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因着节日,隐州格外热闹。
两位绛红色女冠穿梭在其中。
“观星!”妫卿给她递来花灯,是为鸳鸯戏水图。
傅时蝉塞给她一个香囊,还未来得及言语,便被人丢了绣球。
妫卿吃味,大喊:“谁!给本道出来。”
一手抓住绣球,一手和傅时蝉十指相扣,看向四周。
绣楼上的女冠轻笑:“原是我叨扰了,对不住了小娘子。”
妫卿素手挥衣袖,将绣球还了回去。
没走两步,傅时蝉便又得了个绣球,没等妫卿作出反应,便用巧力丢了回去。
一路上又得了好几个绣球,妫卿气得想归家。
傅时蝉笑出了声,无奈妫卿买来两个面具戴上。
盈都大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烟花声一刻不停,傅时蝉回眸,此间热闹便淡了些,攥紧了妫卿的手。
“观星?”
“总觉得是梦。”
或许是未敢期许,或许是烟花易冷,或许是兴尽悲来。
妫卿布阵,又摘下她的面具,吻她,如蜻蜓点水。
“即是梦,那我也是假的么?”
见傅时蝉还是没有反应,又道:“观星,我是不是……”
傅时蝉吞下她还未说出口的话。
妫卿又心疼又愧疚。
良久,傅时蝉忽觉羞耻,堪堪分开。
见她软下身,妫卿赶忙揽着她。
笑道:“放河灯去吧。”
傅时蝉本想嗯一声,发觉哑了声,只好点头。
放河灯时,妫卿被一男冠问:“不知娘子可否婚配?”
傅时蝉亮出婚书,男冠便悻悻走了。
妫卿只是笑:“观星怎么还把婚书带出来?”
见她呆坐着不说话。
妫卿凑到她眼前,微微弯腰,指腹轻点她的下颌,讨饶道:“我知错了,观星。”
“给。”
傅时蝉偏头看她,是一对玉佩,刻着双雁,拼在一块才是一个完整圆。
接过又看到她早已挂在腰间的香囊。
傅时蝉浑身酥麻,眼前人忽地模糊。
“归家吧,星儿。”妫卿替她拭去泪水。
“嗯。”
第二日她们睡到日上三竿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