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Situationship 【一场酣畅 ...
-
【一场酣畅淋漓的赛车比赛】
两个人都气喘如牛。
安德鲁滑落在地毯上，胸腹间淌着埃利奥特的痕迹，埃利奥特坐在他身边，一只手还搁在他大腿上，手指尖发颤。
“布伦南会不会想到咱们俩.....是这种关系？”埃利奥特喘匀之后问。
“他要是想到了，提案就不会这么写了。”安德鲁扯开嘴角，“他提案里通篇都是在算计你和我之间的对立，他觉得咱们是死敌，谁都以为我们是死敌。”
“实际上？”
“死敌这个身份不错，挺方便的。”
埃利奥特没说话，但他放在安德鲁大腿上的手指收紧了两秒，这是他表达“同意”的方式。
他们洗完澡之后又回到床上，暖气管道的咕噜声像一首催眠曲。
安德鲁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埃利奥特腰上，埃利奥特平躺着，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布伦南儿子的转账记录？”埃利奥特在黑暗中开口。
“等布伦南觉得自己快赢的时候。”安德鲁闭着眼睛回答，“老鼠只有在离开下水道之后才最容易被猫逮住，太早出手只会把它吓回去。”
“你是猫？”
“不，我是另一只老鼠，只不过比他多了副好牙 。”
黑暗里传来埃利奥特的低笑。
他在黑暗中翻过身面对着安德鲁，两个高个子男人挤在一张老旧的双人床上，膝盖碰着膝盖，呼吸交织在一起。
“霍尔特那边的拨款项目，你打算怎么推？”埃利奥特问。
“下周拨款委员会有一个非公开的预算协调会，我已经跟拨款委员会主席打过招呼了，霍尔特的司法大楼项目会被列入附加条款，夹在一个两党都支持的基础设施法案里一起通过。”安德鲁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黑暗里埃利奥特的轮廓，“等她收到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我会跟她坐在一起喝一杯咖啡，顺便聊聊布伦南那份提案里某些不太美好的细节。”
“她会被你说服吗？”
“不确定。”安德鲁坦诚地说，“但珍妮·霍尔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那个项目这三年里换了多少届委员会都没推过去，突然有人帮她推过去了，这个人情她必须还。DC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你不一定要完全认同帮你的人，但你必须回报那份人情。”
窗外远处传来轮船汽笛声。
“其他三票呢？”埃利奥特问。
“已经在动了。”安德鲁重新闭上眼睛，“司法委员会里有一个新墨西哥州参议员，她的选区里有大量联邦法院雇员，如果她投票支持限制最高法院的司法审查权，联邦法院雇员工会下次选举会让她很难看。我只需要让人把这个逻辑清晰地传达给她，她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还剩两票。”
“缅因州的苏珊·柯林斯和阿拉斯加州的丽莎·穆尔科斯基，这两位都是温和派，对三权分立有非常明确的宪法立场。你跟最高法院其他几位大法官联合发表一份学术性的司法独立声明，措辞要温和但立场要坚决，内容要足够在法律圈引发讨论。”安德鲁停顿了一下，“她们两个都是法学背景出身，对这种学术声明会非常敏感。”
埃利奥特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安德鲁汗湿的头发。
“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我是干这个的。”安德鲁笑了一声，搭在埃利奥特腰上的手收紧，“你呢，也干好你那部分，布伦南的提案如果上到委员会投票，我需要法律圈那边已经有一波针对司法独立的充分讨论，让那几个摇摆票感受到压力。”
“已经在做了。”埃利奥特的手指从安德鲁的头发里滑下来，落在他后颈上，，“联邦司法中心下周有一个关于三权分立的学术研讨会，我会在会上发表演讲。演讲稿我已经写好了，措辞会非常学术、非常克制，但每一句都在说布伦南的提案是在砍宪法根基。”
安德鲁轻轻笑了，他往埃利奥特那边靠了靠，前额抵在埃利奥特肩窝里。
这个姿势不太像参议员和大法官，但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身份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意义。
“睡吧。”埃利奥特说。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安德鲁接了一句。
两个小时后，天空开始发白。
DC三月的早晨寒气逼人，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预示着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接下来一场又一场的硬仗，也在这样的天光里铺开了棋盘。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Situationsh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