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 35 章 真结婚假结 ...
-
站等人走出来的那一刻对许岩飞来说就是神祇降临,他分外殷勤地上前去帮忙拿行李箱,还顺嘴调侃了一句,“就来帮我解决个小事还带这么大个行李箱,真够意思。”
江壑笙语调慢悠悠地纠正,“我是来陪我老婆旅游的,顺便帮你的忙。”
许岩飞也是乐观,“没事,能帮就行。”
一路走来岑之晚发现他这人真的是能屈能伸,在求人办事的时候姿态放的相当低,哪怕是和自己朋友也跟对待甲方爸爸一样。
不仅豪车接送,就连酒店都给订的豪华套房。还找了当地人作向导,说要带他们好好玩一圈。什么餐厅,什么景点,说的一套一套的,等把这些都安顿好了才进入正题。
“那现在你看,我们要不要处理一下我的事情?”许岩飞搓着手打量江壑笙的脸色,看到他点头立马把人领到了自己房间,“第一现场我都保留着呢,没动。”
本来时间就是晚上,还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赶过来,该睡觉的点江壑笙没让岑之晚跟着。
进了房间一眼望去只有床是乱的,旁边站着两个保镖在看着那对“未婚夫妻”。许岩飞这人做事一会有脑子一会没脑子,当时酒醒时他第一时间就制服了两个人,还没收了对方手机。
本以为删了照片视频就万事大吉,对方说有备份,云端实时备份,好家伙,他谢谢他们没现场直播。
看过视频之后许岩飞把江壑笙拉到了另一个房间问,“现在怎么办?”
“最直接的办法,报警。”
“开什么玩笑,他俩咬死了就说是我强迫他未婚妻,扬言要么把我送进去,要么曝光我。那视频你也看到了,我当时毕竟真碰她了,那报警我也说不清啊,你警局有人啊?”
“没有,但是我建议你报警,然后做个检测。”
“什么意思?你是怀疑他们灌我的酒里下东西了?”
“除非你真对她有想法,那我更建议报警,你进去也能反省反省。”
真喝多了什么样许岩飞自己不知道,但作为朋友江壑笙和孟筠函见识过。平时风流成性的人醉酒之后离女生八十丈远,就知道抱着电线杆子哭,断片还早。
要不然就他那种交际方式,酒后乱性的事得多了去了。
“如果真是被算计了,那这种局多半想要钱,要是想让你进去报警的就是他们,那就剩了想让你身败名裂。”
“意思就是不论检查结果如何,他们都得曝光我呗。”
“那就要看设局的人到底想不想曝光你了。”
许岩飞琢磨半晌,他和这俩人无冤无仇,真正想毁自己的名声的肯定不是他们,那这么说来下药的事就通了,“我这就报警。”
虽然人清醒了,但被大量酒精刺激的大脑还没恢复那点聪明才智,以至于他现在处于强行开机状态。进了警局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做了笔录留了样再回到酒店,他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许岩飞觉得头疼,昨晚的事只能想起来前半段吃饭和后半段把江壑笙叫过来的内容。至于详细情况模模糊糊的,还是靠保镖帮他回忆才大概理清了。
他以前还觉得江壑笙总带个保镖有点装,现在发现是有用的。要不是因为惜命,怕去外国被打劫他带了俩保镖,昨晚上不一定怎么着呢。
但问题是他这保镖也不行啊,这都没拦住他让人算计。
尤其是当霁青带着调查结果回来时他更是觉得人比人,气死人。
检测结果显示确实有助兴药物影响,再加上残留的酒精浓度也很高,警局那边也没法给有关于“强迫”的事情直接定性,需要双方过去再进行一次问询。
可一过去对方就表示同意和解。
直到从警局出来再坐进车里许岩飞都是懵的,怎么突然就和解了?然后就听见江壑笙说:
“给你下药的人找到了。”
同一个餐厅同一个包间,再次见到曾经合作过的人许岩飞恨得牙根痒痒,他自问从来没有亏待过任何合伙人,今儿倒是要问问清楚自己哪得罪他了。
可是他余光一扫看见个不认识的人,穿着一身西装,三十出头的模样,气质文雅内敛,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理智让他先停了一步,“这位是?”
“许总您好。”那人起身朝他伸出手,语气不疾不徐,“我是江总的朋友,吕矾。”
“噢~你好你好。”许岩飞一边握手一边朝某人投去了质疑的目光:你在外边还有朋友?
几人坐定后吕矾先开了腔,“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既然现在该招的招了,警局也进了,你们双方是不是也该打开天窗说亮话。大过年的,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对吧?”
许岩飞横眉冷对地看向前合伙人,对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吕矾讪笑道,“许总这事真不是我想搞你,那我的经济命脉捏在别人手里,我也是没办法。”
“所以那人到底是谁?”
————
作为一个慢节奏的旅游城市,澜城的景色绝对是没得说,四季如春,山水如画,古城如梦。难得早起的岑之晚跟着向导一路走一路感叹,这地方可真适合养老。
也不知道是不是向导故意安排的,她在第二个目的地闲逛时遇到了唐栀安,那向导还和她很熟络的样子。后来她才知道,那向导是一开始许岩飞给唐栀安找的。
两人都不是傻子,许岩飞这种昭然若揭的“阴谋”彼此有数。不过既然都是来旅游的,两人干脆结伴而行,只让向导到下个地方等她们。
午饭打卡了一家网红餐厅,味道依然一般般,岑之晚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选网红餐厅了。
饭吃到一半,聊的内容不是唐栀安前面去参加的设计展,就是聊珠宝,聊风景,聊生活。虽然聊的很愉快,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可她心里藏着事,到底是说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是来给他做说客的。”
“我和你比他熟,于情于理都应该站在你这边,所以没有必要替他说好话。”她们点的是套餐,里面有一道本地特色还可以,岑之晚吃的津津有味。
“按我的经验来说,这个世界上最说不清的两件事就是感情和清白,纠结它们最累了。”
这话说的倒是也没错,最近唐栀安就觉得自己因为这两样东西有点心累。
“你在这边玩几天呀?”
“初五回去,你呢?”
“不知道,看江壑笙的安排。”说白了他们就是为了许岩飞的事来的,旅游只是顺便。所以岑之晚权当自己是来凑热闹的,就是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另一边也在吃午饭,不过已经接近尾声了。把话说开后,许岩飞和前合伙人在里面互诉衷肠,吕矾和江壑笙在外面叙旧。
“那天看你发朋友圈,有女朋友了?是为了应付老爷子还是真谈了?”
“都不是,我结婚了。”
吕矾愣了一秒后追问,“是真结婚还是协议结婚?”
这个问题该怎么定性呢,证是真的领了,最初也确实是因为一些利益关系走到一起,但协议是没有的。可能岑之晚忘了,江壑笙也没提。
这么长时间以来很多人旁敲侧击地问过这个问题,他给的答案不尽相同。如今再回头看,他意识到那是当初的自己留的一点私心,一点当时都没在意的私心。
他看着窗外的海景勾起唇角,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真结婚。”
看来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吕矾点了点头,“那能问问她是哪家的千金吗?”
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就连当初江壑笙母亲那件事的结果他都没有主动问,如今竟会刨根问底?这令江壑笙有些意外。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八卦了?”
“问问而已嘛,再说又不是我想知道。”吕矾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我是替西熙问的。”
听到这个名字江壑笙神色一滞,“她联系你了?”
“嗯,她说她快回国了。”
“什么时候?”
吕矾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详情。眼看着江壑笙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赶紧转移话题,“这边的事我看也解决了,你明天什么安排?一起聚聚?”
“明天……”江壑笙刚开口手机就响了。
然后吕矾就注意到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起来,连声音都轻了。
“喂,晚晚。”
“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啦?”
吕矾:哟,还是个女孩子。
“已经解决了。”
“噢,我在这边遇到学姐了,我们下午要去一个汉服拍照的地方。本来要预约的,但是他们有个顾客临时取消了,刚好可以把我排上,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很好?”
“确实不错,那你把位置发给我,我一会过去找你。”
“好啊。”
挂了电话江壑笙确认了一下位置,回头准备告辞,“今天麻烦你了,单我已经买了。明天我应该没时间,等哪天有空我再约你。”
“昂……刚那是你结婚对象?”
“嗯。”
“那我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啊。”吕矾微微一笑,藏着难得的八卦的心思,“本来为了你的事我就把今天都空出来了,今儿下午正好闲着,我送你过去呗。”
吕矾这人看着斯文,其实做的事和这个词丝毫不沾边,江壑笙觉得有个形容非常适合他——斯文败类。一旦他露出这个表情就没什么好事,更何况澜城还是他的地盘。
早知道应该离他远点接这个电话。
正如他所料,吕矾心里想的是:西熙你等着,我今儿非把这女生查个底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