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陆砚松 ...
-
陆砚松开手，任由支援的同事将戴着手铐的“听众”押解下楼。那罪犯还在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关于“剧本”和“真相”的疯话，但在确凿的物理证据和沈灼精准的心理侧写面前，这些不过是无用的垂死挣扎。
“走吧，回去录口供。”陆砚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刚才那一记过肩摔虽然利落，但也震得他旧伤隐隐作痛。
沈灼却站在原地没动。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件沾了泥水和血迹的白大褂，眉头微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陆警官，”沈灼走上前，伸手理了理陆砚凌乱的警服领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你在现场演那出‘冲动警察’，心跳加速的可不只是罪犯。我的仪器显示，你的皮质醇水平飙升得比他还快。”
陆砚顺势抓住他在自己胸前整理衣物的手，十指再次紧扣，大拇指暧昧地在沈灼手背上摩挲：“那是因为我在演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如果刚才那枪响了，或者你慢了半秒……”
话没说完，沈灼反手回握，力度大得仿佛要将陆砚的手骨捏碎，那是属于法医特有的、冷静而有力的力道。
“没有如果。”沈灼抬起眼，那双总是透着冷峻剖析意味的眼睛里，此刻只有陆砚的倒影，“我说过，在这场无声的狩猎里，我是你的眼睛，也是你的盾。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有危险。”
陆砚心头一热，伸手揽住沈灼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雨后的空气带着潮湿的土腥味，却掩盖不住两人之间那股日渐升温的张力。
“沈医生，你这是在表白吗？”陆砚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这是在陈述事实，陆督察。”沈灼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语气恢复了那副高冷专业的模样，但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瞬，“另外，关于‘狗男女’那个称呼，虽然只是罪犯的污蔑，但我个人……并不反感。”
陆砚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胸腔的震动传达到沈灼紧贴着的胸口。
“我也觉得挺好。”陆砚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所以，今晚要不要庆祝一下破案？去我家，还是去你那？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弄脏你的白大褂……至少，不会弄脏外面的。”
沈灼白了他一眼，抽出手，率先走向停在门外的警车，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开车。我去你那拿资料，顺便……给你处理伤口。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胳膊蹭破了皮。”
陆砚看着那个清冷又傲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
雨过天晴，晨光熹微。
这一场关于无声证词的狩猎虽然结束了，但属于刑侦督察和冷面法医的朝夕相处、互相救赎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甜蜜的一章。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