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颗星 计划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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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精神伤害，这个在如今的环境中已经被大量解构泛化、近乎变成了用来划分群体的标签的名词，想要用它当作具有决定性的理由来说服那个以固执作为某种性格底色的托尼·斯塔克，显然是不可能的。
觉得自己又被糊弄了一次，托尼眼神中的对抗的燃得更加旺盛，“你们什么时候给我和班纳安排过心理诊断，完全没有印象呢。”
看见对方格外介意这一点，超人适时地纠正了自己的说法：“用精神伤害这个词是便于各位的理解，更准确的说，那算是一种精神污染。当一个人精神上收到的污染累积到一定程度后，便无法逆转回正常的状态，进一步会影响到他的身体。”
托尼挑了挑眉，用看见上帝在组装计算机般的新奇的眼神将超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可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位氪星人还是唯心主义者。”
弗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斯塔克，在见识了那么多会从手中射出魔法光线的家伙以后，还有必要坚持原本那套判断准则嘛。”
“……说的也是。”托尼撇撇嘴，勉强将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概念作为一枚小小的砝码添到了衡量的天平之上，“但是我不接受你们空口白话就对我的精神状态进行评判和审核，班纳也不接受。”
“这么做只是在防患于未然。那种污染是悄无声息的，源头会是某个举动、某个词语、某个在脑海里闪回的片段，它会从各种你意想不到的渠道进入你的生活，悄无声息地施加到你的精神上。”
超人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如果我没有出现在这里，或许二位都不会意识到你们的精神已经遭受过一轮污染了。我经历过类似的事件，对如何应对和处理多少有些经验。只要隔绝一段时间不与污染接触，你们的精神力量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恢复正常。”
听起来就像另一种形式的核辐射，还是没有办法监测到的那种。房间里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整个空间的氛围都变得格外凝重。
托尼似乎听见了自己脑海中那名为理性的尖叫声：“这不可能。”
“不然的话，又该怎么解释这场混乱。”
已经在门外边提前被这种概念轰炸过了了一遍，做好心理建设的弗瑞变成了在场的人之中看起来最平静的那个为。他转头看向坐在病床上陷入深思的班纳，说出来的话更是令人无法辩驳，“你我都很清楚，以班纳博士的情况，他怎么可能因为区区的噪音就失去控制变成浩克。只有施加了某种外力影响，才会令他丧失了对于精神力量的把控。”
猛地醒悟过来，托尼逐渐接受了这种概念，“你们是想说引起这阵噪音的原因才是最危险的？”
托尼同班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意识到了那个所谓的污染源头的真相。
“那样的话，科莱就危险了。”班纳紧张地说道：“很有可能就是他把日记内容转译给我们听的举动，才产生的这种噪音。”
隔着扬声器这层物理意义上的保护介质，都能让饱经历练的布鲁斯·班纳的精神失控，很难想象作为最直接最近距离接触到那本日记原始内容的科莱·基珀会陷入怎样的绝境。
超人比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示意对方不用太过紧张。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继而说道：“他在此次事件中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不过据我的观察，他的受污染情况是你们当中最轻的。相信给他一定的独处时间，他能慢慢恢复回正常的状态。”
托尼很难相信：“认真的？就连我和班纳都被波及到禁止继续接触这个项目，以科莱那副小身板，他能靠自己就这么挺过去？”
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心里的担忧比谁都重，因为实际上超人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班纳变回原样陷入昏迷的期间，超人回了一趟科莱待着的那栋屋子，并毫不意外地被迫要求配合串供。
“斯塔克和班纳先生不一样。”
科莱态度异常坚决。
“我是说，作为复仇者联盟的一员，他们的意志当然足够强健。可他们的精神对神秘毫无抵抗能力，对污染也没有任何抗性。如果不拦住他们，放任他们继续接触日记里的内容，说不准就会像这次一样引发什么更糟糕的灾难。”
超人怎么可能会赞同这种做法：“你又打算把整件事全部揽到你一个人的身上吗？你不是钢铁侠，也不是绿巨人，你的手臂上全都是之前倒地时磕出来的淤青。”
“我好歹也是被选中过，担任代行者去履行苏醒拉莱耶之主的狂热意志。不夸张地讲，我在应付这类事件的经验比你还有他们加起来都多得多，我对神秘意志的抗性也比你们都高。”
科莱补充道：“而且那深海之书还留在我的身体里，多少也能提供一重保障。”
“太乱来了，你能明白自己在做多么危险的事吗？”
“我也想不出别的方法了。现在只有我能看懂我爸爸日记里的内容，只要我不转译出来，他们就没有办法得知那个触发词。”
科莱毫不退缩地与超人对视，眼底的决心一览无遗。
“帮我拖延些时间，至少让我能看完日记里的所有内容，说不定就能弄明白触发词的缘由了。”
“求你了，只有这一次，最后一次，给我三天时间就够了。”
是啊，若不是科莱本人地万般恳求，超人是绝对不会把这种一听就全是漏洞的说辞转述给复仇者联盟。更重要的是，一想到冲进那栋安全屋里所看见的场景，回忆起科莱在地上痛到哀嚎打滚的惨烈画面，一种难以抵抗的无力感如同涨潮的海水将他淹没。
无人察觉到超人短暂的晃神。
就在此时，娜塔莎突然想起了什么，出声提醒：“科莱恢复得比你们快，会和之前在电梯里发生的情况有关联吗？”
“你想说他再一次地爆发出了身体里的潜能？”托尼对这种说法持怀疑态度，不过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电梯？电梯里又发生过什么事情？’
听起来是不曾被告知过的情况，超人默默地投以探究的眼神过去。
没等娜塔莎解答，弗瑞直接打断了这场对话，他还有很多安排没说完呢。
“无论是电梯里的袭击还是这次的混乱，都先放一边去吧。鉴于斯塔克、班纳博士还有科莱·基珀都必须修养生息一段时间，原本的解析计划A暂停。”
“哈啊，计划A？结果真的有计划B。”托尼撇撇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备用选项，很难说和被踢出项目相比哪一个更令他不爽。
“计划B——”
猛地止住话头，弗瑞看向超人，指了指房间门。
“接下来是内部人员的会议，阁下是否介意……？”
超人爽快地点点头，“那么可以安排个人送我出去吗？考虑到进来的路上有很多权限关卡，而你们的安防系统应该不会允许我直接从窗户离开。”
“当然。”弗瑞回头在自己的两名下属脸上来回扫了一遍，“那么巴顿——”
“罗曼诺夫特工。”突然直呼其名，超人用诚恳的眼神看向娜塔莎，“能否劳烦你帮忙带路？”
余光略过同伴们神态各异的面孔，娜塔莎挑起一边眉毛，以礼貌的微笑回应：“非常荣幸。”
两人一前一后地消失在了医疗室的门后。
……
黑色的雪佛兰厢式轿车停在一栋别墅前。
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位身着橄榄色短夹克和深蓝牛仔裤的金发男人。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过的纸张，将其展开后通览一遍。紧接着抬头，眯起眼睛，顶着热烈的日光看向不远处的独栋建筑。
因风吹雨打而斑驳褪色的屋顶，低层外墙上的爬山虎叶子都泛着枯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常住在里面的样子。
男人敲了敲驾驶侧的车窗玻璃，在驾驶座的特工按下窗户后，把手中纸条的内容展示给对方再确认了一遍：“是这个地址吗？”
“队长，就是这里没错。”担任驾驶员之位的特工非常肯定地说道：“那位教授一直醉心于科研，再加上身体不好，就疏于维护房屋外部结构。”
美国队长似信非信地点点头，又有些犹豫，“我们这么突然地找上门，他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他在早年就被招募进神盾局支持科研调查，大约已经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打扰了。”
驾驶员摇了摇头，看上去对此很有心得：“而且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虽然外表有些奇怪，当然我这么说不太好，但他实际是个非常能说会道的人，一点也不像一个快八十岁的老人。”
“那就最好不过了。”
听到这样的评价，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百岁老人的史蒂夫·罗杰斯，瞬间放心了许多，大步流星地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颗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