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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枕边人 我娶一个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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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
韩书砚盯着助理送来的照片,不禁一笑“查我?”,韩书砚扭头注视家中的孟知雨,手指轻叩桌沿,孟知雨在家里望着孟歌的纽扣,观察不出什么,埋头苦恼。
孟知雨又再次闯入韩书砚的房间,韩书砚透过监控观察孟知雨的一举一动,韩书砚自嘲“嫁给我为了查自己妹妹的死因?我何德何能,能让枕边人怀疑。”,韩书砚攥紧手,气的说不出话。
相爱五年,还是被枕边人怀疑,韩书砚原本想放下戒心尝试拥抱她,可她的行动告诉他,她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杀害自己的真凶。
孟知雨走到他的房间突然碰到他的开关,韩书砚死盯着她的动作,如果她敢进去他一定不放过她,孟知雨毫不犹豫的进入,韩书砚就知道后气的拍桌子。
孟知雨进入暗道,发现里面安静又整齐,还有血腥味,‘啪’灯光一亮,孟知雨看清眼前的地方,是一个简约书房里书集很多,孟知雨走到韩书砚的桌前看到一个带血的信封,孟知雨拿起拆开,阅览完不可置信的观察周围,孟知雨立马跑出去。
遇到了回来的韩书砚,孟知雨不可置信的望向他,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要杀孟歌?”,韩书砚还没有开口,就被孟知雨定罪,韩书砚气的不轻“孟知雨你是不是有病?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杀了孟歌?”
“难道不是吗?我看到你书房里的信,你接近我的目的不就为了巩固你在韩家的地位吗?可我始终没想到你的心如此狠辣,居然杀我妹妹!”孟知雨抓住韩书砚的衣领,质问他,韩书砚伸手稳住她,“别碰我!”孟知雨推开他,韩书砚不想跟她吵架,柔声的说“你先冷静一下,好吗?”
此时孟知雨冷静不了,孟知雨拿着信封字字珠玑,“韩书砚你利用我,未达目的不放手,你杀了我妹妹还接近我让我为你巩固地位,你可知我也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用来稳固地位的棋子。”孟知雨盯着他,伤心欲绝的质问,想问出他为什么骗自己。
“是,我承认我利用你稳固地位,可我没有害你妹妹,你妹妹不是我杀的。”韩书砚没有否认自己的错误,他一直直到自己接近孟知雨的目的是什么,也想利用完她就丢弃,毕竟,生意场上不留没有价值的人。
孟知雨听到他的话,悬着的心终于死寂“所以你对我的好,都是装的?”,韩书砚本想稳住她,可她一直拒绝,最后长叹“是。”
先前是,可现在不是。
这句话最终没能说出口。
孟知雨扯笑,自己接连后退,果然人不可能不带任何目的的接近和对你百分百好,除非别有目的,人不能侥幸自己会拥有那所谓那千万分之一的真心。
韩书砚没有在试图留住她,只是告诉她“留下,现在离婚对你没有好处。”,孟知雨没想到他会那么好心的告知自己,离婚没有好处,孟知雨倔强的盯着他:“韩书砚,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是吗?那你当初为什么娶我而不是娶我妹妹?”。
“孟知雨,你妹妹已经死了,我娶一个死人有什么用?”韩书砚被孟知雨这话问的不解,孟知雨非要把问题刨根问底:“所以在你眼里娶我跟我妹妹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我妹妹死了,你只能退而其次的选择我。”说到这,孟知雨眼框的泪水一颗颗落下,韩书砚见她这般欲言又止,还是来了一句:“我的计划中本就没有联姻的打算,只是碰巧继承韩家所需。”
孟知雨听到他这话,头皮发麻:“原来只是碰巧。”孟知雨一时语塞,甚至都不知道怎那么回答他说的这话,他怎么能够这么平淡的说出自己只是碰巧所需。
是啊,当年那个合同除了婚姻是真的,其他都是归韩书砚所有,她当初为什么同意,可能是那时候的她正好有几分喜欢,几分单纯,几分孤胆,以为可以感动这位人那颗冰冷的心,可却忘了这人铁石心肠,根本捂不暖,又或者说那份合同现在不断警示着自己当初的天真、愚蠢。
经过这件事后,韩书砚很少回家,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出差,孟知雨想联系他的时候都是通过联系他助理代为转达,孟知雨每每在家守到深夜就是为了等他回家,就是让他知道,家里还有人等他,他不是一个人,孟知雨一个人在家等他回来,等到饭菜反复热了又热,等一个解释,她愿意听他解释哪怕是谎言,可韩书砚一言不发,不辩解也不从开口挽留,于是存在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那天晚上孟知雨坐在沙发上睡着,韩书砚推开门,疲惫的脱下西装,无意瞥见沙发发现是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等自己,只是走向前微微俯身轻轻推了推,声音有些低哑:“怎么睡在这?”
孟知雨迷迷糊糊睁开眼,猛地起身,扯住韩书砚的衣角,韩书砚覆上她的手,难得有耐心的开口询问“有什么事吗?”,孟知雨到嘴边的话,怎么说也开不了口,孟知雨深吸一口气“没事,早点休息。”,韩书砚径直去书房,孟知雨望着他的背影,莫名的酸楚。
孟知雨揉揉头发,没有看见韩书砚在楼梯间的回眸一抹笑意,孟知雨自己起身回房间,进房间前看了一眼书房透过微亮的灯光,孟知雨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勇气开口问。
自那天,孟知雨没在见过他的身影,听他助理说他住在公司,孟知雨不敢在捅破他们心中的那窗纸,如果是误会她该怎么补偿他?
如果不是误会,她该怎么面对他?
孟知雨只知道三年前,孟歌车祸身亡,而孟知雨刚好有不在场证明,毕竟孟知雨就是当事人,同乘一辆车孟歌当场死亡,孟知雨捡回一条命。
其实当初孟家父母没打算就孟知雨,毕竟论偏心自然会偏心孟歌,可医生给出的报告和股东网友的舆论压力,孟父只能选一个活。
要说爱,在利益的之下的爱也是爱。
权衡利弊之下,受益者无畏,得利者无德,无利者弃。
孟知雨清楚的知道,孟父孟母给孟歌举办上好的仪式,只为让孟歌走的好,至于自己不过等着护工照顾的病人,偶尔来医院看几次。
复杂的情绪徘徊的心中,孟知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哭了起来,他的好带着算计带着目的,她不知道他该信还是不该信,像他这样的人也会为别人付出那宝贵的真心吗?想来不会,因为他连枕边人都会算计,怎么可能不会周围的人。
可是她爱他,他信吗?孟知雨闯入他的办公室,韩书砚微微抬头又继续做手头上的事,“韩书砚我问你,是你杀了我妹妹吗?”
“不是。”韩书砚敛下眼,孟知雨扯笑“那你爱过我吗?”,韩书砚不语,良久“你想知道?”,孟知雨反问“我不想知道还问你?”
“爱。”孟知雨又问“爱孟歌还是爱孟知雨?”,韩书砚猛地抬头望着她,“我到底是孟歌还是孟知雨?你比我更清楚。”孟知雨也不瞒着。
韩书砚眼底闪过一抹银光,似乎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你知道了?”,孟知雨后退半步,眼眶湿润反问:“我难道不该知道吗?你骗我、利用我,为什么我不能知道?”
“我没有骗你。”韩书砚否认,孟知雨听到他这话,自嘲一笑“韩书砚你的怜悯真的很廉价。”
廉价到,连我的爱都显得你唾手可得,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韩书砚起身靠近她,走到孟知雨身前,垂眸不语,僵持一会,最后叹气似无奈“回去休息吧。”孟知雨气的离开,没有注意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韩书砚走到落地窗前,喃喃自语“只要不离开,随便你怎么想。”
我都认了。
经过这件事,两人分居,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韩书砚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在三个月过后,孟知雨在公寓自杀,韩书砚赶来不可置信的望着躺在血泊中的她,呼叫医生,孟知雨察觉到韩书砚的怀抱,死命挣扎“你放开我,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啊!我早就不想活了,你放手!”韩书砚不顾她的挣扎,抱紧她让医生打镇定剂,等孟知雨安静下来后自己独自离开,换了身衣服,自己叮嘱下人看好孟知雨。
韩书砚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恨自己,就因为自己说过她害死自己的亲妹妹吗,可自己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在暗中调查她妹妹的死。
韩书砚不是那种喜欢解释的人,他爱她,她不信。
如果孟知雨说爱他,他会信吗?
他的答案是不信。
两个人对彼此恶语相向,却唯独开不了口问,也不愿意低头示弱,要说让两人放手是不可能的,两人有时候都分不清是爱还是不爱,反复徘徊。
被韩书砚困在别墅的第三年,孟知雨早已麻木,对什么东西都没有情绪,韩书砚把门打开,一束光打在她的脸上,孟知雨抬手遮挡,光从指缝间穿过。
韩书砚走到她面前右腿径直的跪下,语气哀求“不要打掉孩子好不好?”,孟知雨对上他的目光,内心揪的疼“我没有。”韩书砚抚上她的脸颊,隐隐的压抑着哽咽声“我信你。”,孟知雨没有反抗他的行为,只是微微垂眸“别哭了。”
韩书砚强扯出笑,“没有。”只见暗中的他眼角悄然流下泪,孟知雨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情绪抬手帮他把眼泪抹掉,只见他的眼泪越擦越多,她只好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他:“你怎么又哭了,别哭了我不会哄你。”
孟知雨见他还是哭个不停,只好伸手抱他,轻拍他的后背,直到身后没动静还有一股力压在她身上。
孟知雨艰难的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一个人去了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