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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崇 等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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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落定,两人看着眼前的杰作,疲惫的走出校园。
月光倾泻而下,路灯昏黄,车辆呼啸而过,两人踩着银白的痕迹慢慢往前走。
解梧虞没来由的问:“你的眼睛…”话还没说完就抬头对上了鹿鸣忧的眼睛。
鹿鸣忧挑了一下眉,“哦~你也觉得我的眼睛奇怪。”
“不是不是,就是觉得很漂亮,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听我奶说她奶是外国的,我这应该算隔代再隔代遗传了吧。”
解梧虞懂他是什么意思,没来由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换座位。”
话题转换的太快鹿鸣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先开始开始怼人:“嚯,这么快就不想和我做同桌了。”
鹿鸣忧斜着眼睛瞪着解梧虞。
哼,明明是你来找我做同桌的,什么鸡儿意思。
解梧虞听出了鹿鸣忧语气中的不高兴,赶忙一阵解释,可鹿鸣忧就是不听,一个劲的往前走。
解梧虞悄悄的关注着鹿鸣忧的动作和表情,觉得很有趣。
不知不觉间,解梧虞跟着鹿鸣忧到了他的家门口,解梧虞惊奇的发现,这不就是他的对门吗???
解梧虞:“WC,你住这。”
鹿鸣忧:“有问题!!!”
解梧虞:“没问题没问题,简直太棒了”
解梧虞非常高兴的说:“我就在你对门欸!”
鹿鸣忧:“哦,再见。”
他非常迅速的开门关门,留解梧虞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解梧虞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再见,才转身回家。
——
这一久天气很怪,时冷时热,一天之内可以感受到夏天的高温,同时也能感受到冬天的寒冷。
鹿鸣忧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天气,穿多了热,穿少了冷,很难受,一个不注意就会感冒。
今早起来感觉还有点迷蒙,鼻子不通气,嗓子也有点沙哑。
鹿鸣忧在心中安慰自己:马上就是周末了,再过四天就解脱了,熬过这几天又是一条好汉。
解梧虞昨晚刷了两个小时的题才去睡觉,今天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
鹿鸣忧一出门就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解梧虞:“这么巧啊!”
鹿鸣忧:“嗯?巧吗。”
他可不觉得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
解梧虞注意到了他脸色有点不对,说话声音也有点沙哑。
“忧忧,你感冒了吗?”
“可能吧。”
“你吃药了吗?”
“…吃了。”
他不喜欢吃药,很讨厌那种味道,哪怕是甜的也接受不了,当然不会去吃药啦。
“你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
“不用,快走吧,等会迟到了。”鹿鸣忧感觉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那你不舒服要告诉我。”
“嗯。”
鹿鸣忧上课时不时会睡觉,但他今天睡得格外的沉,解梧虞中途试着叫了他几次也未得到回应。
鹿鸣忧在第五节课的时候才悠悠转醒,喉咙干涩,身体无力,一点儿好转都没有,甚至比早上更严重。
“忧忧。”
“嗯?”
他尝试过让解梧虞不要这样叫他,但都没用,嘴长在别人身上自己也管不住,索性就摆烂任他这么叫了。
“你喝水吗?”
“嗯。”
他动作迅速拿起水杯递了过去,里面有早就准备好了的热水。
鹿鸣忧拿到热水时有点懵,在心中暗道:不是吧,就外面这温度,喝热水?
当然明面上并没表现出来,还是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口,又接着睡觉。
“忧忧,马上要吃饭了。”
他用沙哑的声音回道:“不想吃。”
也不知过了多久,鹿鸣忧听到了铃声、脚步声、说话声,再到后面好像有人在叫自己,他抬头望向旁边之人。
“喝点粥吧!”
“哦,好,谢谢。”
他很纳闷解梧虞从哪里弄来的粥,一边想着一边往嘴里送,干涩的嗓子终于是得到了些许缓解。
“忧忧,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你不去吃饭吗?”
“我吃过了,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鹿鸣忧猜他应该说慌了,离下课才十分钟左右,要做完这两件事怎么也是不够的。
他又再次掏出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牛奶外加几颗奶糖一同放在了解梧虞的桌上。
“谢谢你给我带粥,这是谢礼。”
“没关系的。”
解梧虞有点开心也有点失落,鹿鸣忧还是和他太生分了。
他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今天,解梧虞时不时就关心自己一下,搞得他好不自在,他在心中默默地记了下来。
鹿鸣忧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也不喜欢别人没由来的好意。
他怕……怕什么呢?可能是怕自己还不起吧。
跟他有太多牵扯不好,会不幸运的。
鹿鸣忧脑壳里根本没有回家的过程,但好在没麻烦任何人,进门后直接瘫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半夜,给徐默弘发了消息,让她帮自己请假,后面几天就不去了。
鹿鸣忧有点烧糊涂了,对抱着的熊说“你也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我不喜欢这样,不喜欢。”
身体的疼痛感让他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抱怨声,时不时的他也会望着窗外的夜景发呆,当天光划破黑暗时,他又睡去了。
解梧虞望着空空如也的座位出神。
封旭“啧啧”摇头,手搭在萧竹闫肩上,说:“我感觉某位老同志中邪了,这几天不是在发呆就是在发呆的路上。”
萧竹闫将他的手拿开,说:“你不懂,他这是得相思病了吧。”
封旭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不解的问:“什么?相思病,他相好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不对不对,我看你是红豆吃多了,想死吧,胆敢揣摩虞哥的小心思。”
萧竹闫:“嚯,梗是张口就来啊,你也不看看王维的棺材板还压不压的住啊,他相好谁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哦~~”
封旭撑着下巴,发出意味深长的感叹。
解梧虞这几天都没看到鹿鸣忧了,心中有股怪异的感觉,好像只有看见他的时候这种感觉才会消失。
马上就要进行月考了,他估摸着难度应该不大,现在正在进行物理考试,是许正卿对他们水平的一个摸底,解梧虞做的很快,他转着笔发呆的时候脑子有一道身影,总也挥之不去。
天边由一点红渐渐泼散开来,美得不可方物,鹿鸣忧喜欢这变幻莫测的天,喜欢蜷缩在落地窗前看风景,看太阳一点点往下沉,将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