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2 真是奇 ...
-
晚上十一点,谭幸童回到家中,客厅空无一人,他猜想那位新室友或许已经睡了。
于是他也稍稍放轻了动作。
收拾东西来到了浴室用力搓洗被谭奕触碰过的头发,原本的金色头发染成黑色之后已经渐渐被洗出了棕色,而发根处原本的金色也开始再次长出来了。
谭幸童擦拭头发时照了照镜子,内心吐槽道这金发长出来简直像秃顶了一般,也算苦中作乐。
此时他又想起了在天台与谭奕的对话,不是没感觉到谭奕对他的心思,当初尚未成年的时候谭奕不就对他一点儿不藏的展露龌龊心思吗。
回到房间,他从衣服里掏出那张名片,谭奕的手机号,而且上面还有酒店的名称,以及时间,也就是下个周六晚上八点。
谭奕的话语仿佛恶魔般回荡在他耳边。
“弟弟你知道我要对你说什么吧?我养了你七年你以为我在做慈善?”
“弟弟,我就喜欢你这傲气的样子。”
“弟弟,想想妈妈吧,她还躺在病房呢。”
十七岁之前的他没人敢对他说这种话,即使是谭奕。
谭幸童撇撇嘴,无力的倒在床上,十七岁,上辈子的事吧,他这样想着想着昏睡过去。
第二天,谭幸童破天荒的在周日的十二点之前醒来,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这味道让他有点儿恍惚,他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他好像忘记自己深处何地,模糊自己存在于哪个时空。
高中时候每月一回家时,一到家必定是这个味道,他非常喜欢的糖醋排骨的味道。
正当他深陷于美好回忆之中时,煞风景的敲门声又来了。
接着是一道好听的温柔的声音传来,“谭先生,你醒了吗?”
谭幸童起身走到放门口,拉开门,没好气的说:“什么事儿。”
付又岸笑了笑,“想跟谭先生一起吃个饭,为昨天打扰谭先生休息赔罪。”
谭幸童特别想说你今天也打扰我休息了你心里没点儿数吗?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对面室友笑得这么灿烂,还是不忍拒绝,而且糖醋排骨的味道真的很香。
于是谭幸童点点头说好。
付又岸遂笑得更灿烂,那样一张脸即使是同为男人的谭幸童也不免为之一动,关上门之后心跳还是砰砰砰跳个不停。
谭幸童望向窗外,外面的树叶泛黄,秋天来了。
等谭幸童洗漱完坐在餐桌上,付又岸已经将米饭盛好坐在饭桌上等他了。倒让谭幸童不好意思一瞬,付又岸眼神为什么那么的……期待?
等他吃了一口之后,付又岸这种眼神更甚,有点儿无法屏蔽了,难道他真的在等夸奖?于是谭幸童试探性的说:“你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付又岸像被鼓舞到一样眼神变得更甚,谭幸童觉得他看人的目光更加灼热了,有点让人坐立不安。于是狠狠干饭,不再搭理付又岸。
心中默默表示理解,如果他做的饭被人喜欢他也会很开心吧。
吃完饭之后谭幸童刷碗,他觉得他吃了别人的饭,负责刷碗是应该的,付又岸也没有阻止,而是回了房间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真是奇怪的一个人。
而此时那个奇怪的人正在房间里写日记,一个黑色的日记本,他翻了将近一半的页数后才到空白页,接着开始动笔,神情专注。
谭幸童下午去了一个咖啡厅,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爸的老部下李叔,这七年间谭幸童一直和他密切联系。
谭幸童一直怀疑当初那场车祸是被设计的,为什么谭奕出现的时机那么巧,几乎是这边他爸一去世,律师就带着遗嘱和谭奕出现,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时,谭奕就已经成为了公司董事。
晚上六七点钟回家的时候一开门,就是室友那张笑嘻嘻的脸对他说“回来了。”,他穿着围裙看来又是在做饭的样子。
谭幸童不禁想他好像就没看到这个人不笑过,一面对他就笑呵呵的。而且也太自来熟了,明明他俩才认识两天。
吃饭的时候又是谭幸童喜欢吃的,这次室友找的理由是今天买菜买多了一不小心做多了,麻烦幸童帮忙解决一点吧。
谭幸童:“……”
付又岸当他傻吗?
周一的时候谭幸童没去上班,他那个职位去不去都一样,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谭奕也算是跟他彻底撕破脸了。
不过这一个周他的室友倒也没去上班,每天就在家研究这个菜研究那个菜,还时不时让谭幸童试吃,这个时不时指几乎每天。
谭幸童感觉都感觉自己胖了一点儿,甚至怀疑这个棕发卷毛男是不是个厨子了,都要打破谭幸童对厨子的刻板印象了。
日子很快转眼来到周六。
谭幸童拿着那张名片打算去赴约,在玄关换鞋时,舍友还特意询问了他一番:“今晚不在家吃饭吗?”
谭幸童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对,今天有事儿。”
付又岸低着头叹了口气,遗憾的说:“可是今天做你很喜欢的糖醋排骨欸。”
还没等谭幸童说话,付又岸又说:“没关系,下次再给你做。”语毕又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不过这笑与往常有些许细微的差别,眼神也不如以往和善。不过谭幸童没多想。
谭幸童到了酒店之后就被带着到了指定的房间,房间里很暗他坐在沙发上,口袋里拿了一把折叠刀。
他估计了一下谭奕既然都打算这么不要脸他,他也得给他一刀才值,一会儿这一刀切那里才是他该考虑的。
结果完全出乎他意料,一阵异香飘过,他才意识到还有下药这一说,他迷迷瞪瞪感觉有人进来了。
他昏昏沉沉,感觉那人在对他上下其手!
他出手抵抗却无力的像在欲情故纵,引得上方人嗤笑出声。
接下来就是第二天。
他一睁眼,蹭坐起来,一低头,光着,不敢置信,再一转头,付又岸!??
他的卷毛头发显得那么俏皮可爱,可现在此情此景就显得很诡异。
他来刀谭奕这个畜牲,结果跟室友在同一张床上赤裸相见。
他看着地上乱扔的小孩嗝屁袋,陷入了深深沉思。
他动了动屁股,感觉不像被上了的样子,于是心下一片放心。
很明显不是他被上,那就是他上了人。
他非常想崩溃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杀的来个人收了他吧,无论这两种发生哪个都是一场灾难!
谭幸童决定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跑路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并且速速回家收拾行李准备搬家!
就在他小心翼翼把被子掀开之时,一双温热的手搭在了他胳膊上,卧槽这次他是真的想大声尖叫了啊啊啊啊啊。
他僵硬的转过头,对上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感觉被眼神调戏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付又岸这样说。
“高二,一百零一号,你的舍友。”
谭幸童如遭雷劈般僵住了,一时无法言语,有一个男生的形象在他面前出现,与眼前之人毫不相同。
不,其实也相同,那个酒窝,当初最吸引谭幸童的就是那个同学的笑容。
可时间太久了,谭幸童完全不记得他的样子了,也不记得他的名字,以至于再次见到之时,完全没认出。
当时的付又岸头发长长的盖住额头都快遮住眼睛了,谭幸童一点儿也想不起来那时的他不将额头遮住是何种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