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论红配绿与赛狗屁！》一个奥伦橘

48、1943年夏（3） 欢快的里德

　　我得说，里德尔有时候真的挺没节制的。
　　第一次搞这种刺激的活动就要连着来三遍吗？
　　他的父亲，他的祖父母，那三个麻瓜前后死亡事件不超过1秒，等三个人全部倒地，我才终于从莫名的激情里面挣脱了出来，然后迅速松开了魔杖，让它落回了里德尔的手里。
　　“有感觉身体不适吗？毕竟是三个连续的阿瓦达索命。”我可真谢谢你，还记得关心我有没有用魔过量。
　　“没事。”我沙哑着声音说，“毕竟是我们一起用的，我目前没有感觉到过度的消耗。”
　　于是里德尔点了点头，去查看了那三个他的血缘家人的尸体。
　　“阿瓦达索命咒的威力没有问题，每一个都。”我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我，但是说真的，我现在手心还都是汗。
　　确认完毕后，他站起了身。
　　“走吧，回冈特那里，取个东西。”我现在完全不怎么会思考，他说什么我做什么。
　　“刚刚你和莫芬发生什么了？我是说，突然打起来之前。”快看到那个破屋子的门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了之前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我坦白了我是他姐姐的孩子。”里德尔说，“但是很显然，他，以及那三个麻瓜，他们都很不满意我的身份。”
　　他打开了门，这一次，我不需要再蹲在门口了。
　　我与他一起走进了那乱糟糟的小屋，他就像是主人一样让我随便坐。
　　“我要修改一下他的记忆，让他成为完美的替罪羊，虽然没有真的实践过，但是没关系，我会成功的。”
　　这我确实帮不上忙，我连他念的咒语都没听懂。
　　“所以你那时候没有用这个修改海格的记忆，果然是因为……”我又想起了那个倒霉男孩。
　　“只要是魔法，就会有痕迹——邓布利多能看出来，可是这里没有关系，邓布利多没空管遥远的小农村里发生了什么，魔法部会根据他所认知的‘真相’，很快的破案，并将嫌犯投入阿兹卡班，我的魔咒不可能被破解，就算莫芬意志力超群，在未来想起了一切，他也一定会死在阿兹卡班，更何况，我不觉得他有这样的能耐……”
　　我没和莫芬交过手，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里德尔。
　　又过了一会儿，里德尔朝我点了点头。
　　“搞定了？”我问他，顺便弹了一下自己屁股上的灰。
　　“搞定了。”他说，然后我就看见他把莫芬的魔杖摆在了依旧在昏迷的人身边，并从莫芬的手上取下了一个戒指，用清理一新清洁了好几遍以后，直接捉过我的右手戴在了我的中指上，还用缩小咒给我调整到了合适的尺寸。
　　我仔细一看，等等，这不是——
　　“是的，你给我展示过的，你梦中的那个戒指，你说，预言昭示，我会将它当作一件礼物送给你。”
　　我哑口无言，就是说吧，虽然之前和里德尔争论的时候挺嚣张的，但其实我自己都怀疑过会不会我真的只是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如果，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告诉了里德尔这件事，才促使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他刚才一直在跟我炫耀这个戒指，说是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祖父马沃罗·冈特一直很看重的传家宝之一，据说这块石头上刻的是什么，佩弗利尔的纹章，我不记得我有听说过这个家族的名字，不，或许是听说过的，但那是一本童话书……罢了，这个我之后会再去确认，这东西就暂且由你保管了——等我一会。”
　　我呆呆的望着他，他拿上戒指就走了，我想要拉住他，他却避开了我的手。
　　“等我十分钟。”他说着，离开了，我看他去的方向，似乎是里德尔宅。
　　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我呆在屋里等待，他也没有食言，很快便回来了。
　　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只是感觉他的脸色好像变得苍白了一些。
　　“我刚才就注意到这个戒指了。”他说，“但其实我并不想将它交给你，因为我就是要和所谓预言对着干，反着走，可是——”
　　“我没有想到，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主动——当时要是你敢阻止我，我肯定也会伤害你，绝对……我当时是那样的暴躁，又愤怒，让我想起了我这个舅舅，是啊，我们简直是一样的疯子，然后，这一个认知又让我变得更加的狂躁……”
　　“可是你握住了我的手……谁教你的，菲尼？没有别人，你是自愿的，你说，我们一起，那是多么美妙的话语。”
　　“于是我突然就不生气了……我觉得很开心，特别开心，要不是那样会很蠢，我甚至想要嘲讽一下那三个愚蠢的麻瓜——他们不要我，那样咒骂着我的诞生，可是呢？这对我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我活着，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更重要的是，菲尼……不管我变成了什么样的，你都会一直需要我的，对不对？”

　　他一下子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他的眸子里有什么在燃烧，他在等我的回答。
　　“是啊。”我说，“我需要你，里德尔。”
　　只是刚说完，我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妥。
　　“里——不，我是说，我该叫你什么？”他不喜欢汤姆这个大众的名字，现在，想必他对自己的麻瓜姓氏一定也感到了厌恶，而马沃罗——更不用想了，何况，也没有人会用中间名当做姓名称号。
　　于是里德尔也陷入了沉思。
　　“我的骑士团们喊我Lord，或是，那个名字，但是我觉得，你不应被归为他们的同类，一如——我不愿为你烙上那个印记，菲尼，你是特殊的。”
　　我其实是不介意的，但是既然里德尔看起来有一些介意，那么，我就等他思索出一个答案。
　　但是最后，他只是随意的摇了摇头。
　　“你还是继续喊我里德尔吧。”他轻快的说，“一来，在学校里，我依旧还是汤姆·里德尔，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完全抛弃这个过去。”
　　“其次——我习惯了你喊我里德尔，这无关我的麻瓜血脉，你口中的里德尔从来都不是这一家子，只是我，也只有我。”
　　于是我喊他，他满意的应了一声。
　　“总之。”他还没说完，“我突然就改变了决定，我要将它送给你，就套在这里……右手的，中指上。”
　　我挑了挑眉。
　　作为贵族，这种小知识肯定是懂得，因为我们需要为命定的另一半带去最完美的体验。
　　“我没有在热恋吧？”我端详了一下这枚戒指。
　　“是另一个意思。”里德尔笑眯眯的，“名花有主——意味着，你是我的。”
　　好吧，不意外。
　　汤姆·里德尔就是这样，我已经有一些习惯了，于是我也没有再管这枚戒指，反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所以说，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用这个传家宝做点好事——他会保护你的。”里德尔依旧在笑。
　　他？不是，什么东西，等等，这家伙该不会又——
　　“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再乱动你的灵魂了吗！”我提高了音量，仗着他现在高兴，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
　　“我开心。”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就是送你了。”
　　于是我憋屈的又坐了下来，满脸都是无奈——真是怎么说都说不理！
　　而且，我刚才在想什么来着？被他这样一搅和……我拼命的思考着，我还有事想要和他说来着……有了！

　　“你刚刚说你很意外吧？关于我会突然……关于这个，我得想你道歉。”
　　里德尔狐疑的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我不该在你当初邀请我的时候，向你一再强调我的经历……我承认，我当时察觉到了一点你的紧张，我只是想要……可那只是害你白白多了期待，你的愤怒有一部分来源于我为你无端生成的落差，我必须为此道歉。”
　　他面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虽然确实很想反驳说我对他们根本就没有期待……但是，算了。”他带着我走出了冈特家的祖宅，然后，我们听见山谷的另一边，有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飘荡——那应该是一个女人，她尖叫着死了三个人……
　　或许是里德尔家的女仆，里德尔没有因为那尖锐的声音做出任何反应，他带着我走到了大草坪上，躺了下来。
　　“我觉得你说的对，你确实应该向我道歉。”他絮絮叨叨，“你害我落差太大，然后在冲动之下杀害了他们，断绝了我所有的归处——”
　　“冲动？”我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冲动。”他咬死不认，“这都是你的错，那么……”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失笑，没有继续纠结他到底冲不冲动的问题。
　　“我要——你永远在我的身边，永远向刚才一样向我伸出手，你害我丢了归处，你得赔我一个。”他的黑眸深不见底，午后的艳阳照在他的身上，像是都被那双黑眸吸了个干净。
　　“我以为你已经为此确认过很多次了。”我耸了耸肩。
　　“那你多回答几次。”他理直气壮的说。
　　“好吧，好吧。”我举手投降，“我赔你一个，我会一直在你身后，永远毫不犹豫的向你伸出手。”
　　“我从来都是你的必选项。”他盯着我，与其说是问话，更像是一种叙述。
　　“你从来都是我的必选项。”我复读，“里德尔，我们已经共度了7年了，等我们毕业的时候——我与你在一起的时间，就已经比被我忘却了的前半生还要久了。”
　　“我会让这段时间变得更久。”他眯起了眼睛，激昂手臂伸直，对着天空中的太阳虚空一握。

　　“我要荣耀向我俯首，征服世界，或一无所有。”

　　哇哦，理想这么远大吗？
　　“我以为你只是想将一些人踩在脚下——呃，你的理想更新了？”
　　“严格来说，一直如此——但是饭要一口口吃，我会站在英国的定点，然后，是欧洲，美洲……是啊，汤姆·里德尔是一个混血，他的父亲憎恨他，他的母亲遗弃他，可是他站在这里，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强大……”
　　“他会变得更强大，强大到所有人都无法想象，他要成为他们口中的禁忌，总有一天，他的名字只是被念出都会引起恐慌——Atmosphere Charm！”
　　我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发出了一道气象咒，乌云很快聚集了过来，将太阳遮盖住，山坡下的麻瓜们奔跑着，抢收着他们晾在户外的衣物。
　　“无所谓了。”他说，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闪电照亮他的面容，“我本就不相信人类的感情，脆弱，又势力，还抱有最后一点期待是我的错，但是我已经亲手断绝了我的错误，我将摒弃一切软弱之物，登上最高处的王，不需要感情。”

　　“我不该信任任何人，也不该对任何人抱有期待——因为人类就是这样的，狡猾，又恶劣，可是，菲尼。”
　　“凤凰是最忠诚的鸟儿，而你，是我的卡桑德拉。”
　　“不要让我再一次，感受到只属于人间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