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论红配绿与赛狗屁！》一个奥伦橘

41、1942年冬 夜游的级长

　　然而，就在我以为新一年最大的困难就在被里德尔逼着学习的时候，意料外的事又发生了。
　　好几日，里德尔都魂不守舍的，我一开始也懒得管，毕竟这家伙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又要自己学习，又要管我学，还得抽出时间去安抚他的骑士团。
　　我不知道他给多少人烙上了那个标记，但是学院里最近穿长袖的人确实变多了。
　　再高精力的人，想必也会感到疲惫，但是里德尔应该会自我调节，用不着我来当老妈子。
　　结果就是，里德尔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
　　鬼知道这家伙透支了自己多少的精气神，眼看着天都凉了，里德尔竟然还在硬撑着奔波，温暖的壁炉和被窝留不住他一点。
　　当然，当然，我知道有保暖咒这种东西，可是我觉得被窝更舒服。

　　然后，里德尔就不出意外的终于在一次夜归中把我吵醒了。
　　我的睡眠质量其实很好，一般的动静压根吵不醒我，但问题是，天凉了。
　　走廊上可没有温暖的壁炉，里德尔一开门，风就呼呼地往里吹，直接把我迷迷糊糊的就冻醒了。
　　我疲惫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他在黑暗之中关上门，然后我又迷迷糊糊的用了一下时间魔法，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五呆楞了一下，然后，再次因为太困昏迷。
　　然后，到了第二天中午，我才终于想起来了昨夜那似梦非梦的记忆。
　　我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困了，把魔咒弄错了，其实里德尔回来的应该没有那么晚……
　　毕竟我觉得，就算是巫师这样身体素质还不错的物种，在连续半年每天睡眠时间只有2小时的情况下，应该都会猝死。
　　我想要质问里德尔，但是这家伙一边说着很忙一边又消失了。
　　幸好，第二天是周六。
　　我用了好几个清醒咒，终于在凌晨六点多的时候逮住了又熬了个通宵的里德尔。
　　……你说他还回来干嘛呢，就一个小时了，在外面找个空教室凑合一下得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为了不让自己睡的比猪还死，我不仅用了魔咒，还灌了魔药，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比里德尔清醒的多。
　　不太清醒的里德尔垮脸。
　　想必他正打算和床来一场甜蜜的短时间约会，但是我并不打算让他就这么如愿。
　　“一个学期了，你到底在做一些什么？”多不可思议，里德尔竟然会放弃他的学习时间……那比学习还重要？
　　而更难得的是，我尽然能看见里德尔支支吾吾。
　　很显然，这位天才的脑子已经快要转不动了。
　　“你说过的里德尔。”我揉了揉太阳穴，“我们之间不该有任何隐瞒——邀请我的是你，现在你打算一个人走下去了？”
　　“不，当然不是。”这个问题他还是秒回答了，“我只是……好吧，我确实不该继续向你隐瞒，我只是发现了一些隐藏在霍格沃茨里的……斯莱特林的密室。”
　　梅林啊，他知道他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什么吗？！
　　“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密室？你确实是他的后裔……”这确实值得一些隐瞒，但我是说，对大众隐瞒，而不是对我。
　　“那种东西你竟然瞒着我？！”显然，被噪音轰击了的里德尔反应速度进一步降低了。
　　“不是……那里面有，蛇怪——他们不会伤害蛇佬腔但是，普通人被蛇怪注视的话，会死。”瞧他这颠来倒去的逻辑。
　　“我明天就和你说，先让我睡——”
　　我毫无怜悯的给他也打了一叠清醒咒。
　　“好了，现在你不困了，明天——不，是今天白天，还有这个周末，我会让你好好的，一点一点把你缺的觉都补回来，但是现在，讲清楚。”
　　里德尔磨牙，按照常规来说，我该给他顺毛了，但是这一次我没这个打算。
　　“幸好是个蛇怪——要是那里面有更多奇奇怪怪的生物，你说不定就真死那了，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密室，他怎么会在里面放会伤害他的血裔的东西？”里德尔反驳。
　　“……谁知道这些天才都在想什么。”很明显，越是天才的人脑回路和普通人越是不一样，我瞧着里德尔也差不多。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一些冲动了，但那可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密室——而且我大概也调查了很多，从禁书区借到的书里面，我猜到了里面有一个蛇怪，根据当年的地图，我也找到了密室的入口，它需要用蛇佬腔才能打开，这个密室显然欢迎斯莱特林的血裔摆放，我不觉得里面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但是就算这样……这个密室很大吗？你逛了一个学期还没逛完？”算了，我劝不住他，他与生俱来的自信简直是比天高比地厚。
　　“因为里面有一个藏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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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料的回答，我也有点难绷了，怎么说了，不愧是你，汤姆·里德尔。
　　“那里面的藏书，毕竟来自曾经那个年代，我得说，他们比禁书区的书还劲爆的多，我每次一看就会入迷……”
　　“里德尔啊里德尔……”我哀声怨道，“作为级长！你怎么可以带头夜不归宿！带头违反校规！”
　　然后我看见了一脸“我俩违反的校规还少吗”的里德尔。
　　“所以呢？你要把我举报给教授？”终于确信自己此时此刻肯定没法睡了的里德尔再次打起了点精神，“而且，我都是级长了，我那是巡逻，检查有没有别的学生在夜游，我本人可不算违反校规。”
　　“把你举报给教授我又没好处。”我竖起了两根手指，“那么亲爱的级长大人，您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带我进去转转。”
　　“第二，我跟着你进去转转。”

　　级长大人妥协了。
　　他说明晚就可以，被我拒绝了。
　　“你这几天得先补觉。”我直接义正严辞的说道，“反正过几天就是圣诞假期了，到时候学校里人也少，更方便。”
　　“幻身咒、混淆咒、隐形药水，人多对我们毫无影响——而且，你今年不打算回去过圣诞节了？”
　　说起这个，我就颇为无语。
　　我拿起桌上父母寄来的信，扬了扬。
　　“可能是因为……你的骑士团最近如日中天——据说，他们大部分都决定了不回去，可能是因为你不回去，总之，大人们一合计，干脆让我们都别回去了。”
　　“就说什么，你们小孩玩小孩的，他们大人玩大人的，总之，我的留校申请也已经提上去了，我们终于可以完整的共度一个圣诞假期了，感动吗？”
　　里德尔沉默了一会。
　　“你是对的。”他说，“我之前都没意识到，他们几乎全部都来和我汇报了圣诞节不回家……是我最近沉迷探索密室疏忽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锤定音，然后把他塞进了被窝，反手给了他一个昏睡咒，在他的目眦欲裂中与他道了晚安。

　　他一顿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双休日，还是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双休日，学校里到处都是行色匆匆欢欣鼓舞的人。
　　期末考试已经过半，低年级的学生更是早已解放，一个个都玩疯了。
　　里德尔捂着脑袋醒来，吃了一点晚饭，到了晚上他捉住了我的手腕，咬牙切齿。
　　“我自己来。”他这么说着，给了自己一个昏睡咒——哇哦，真酷。

　　只是可惜，双休过去以后就不能让他再成天的补觉了，作为级长，在放假前也有不少要他忙的，我考完了全部课程以后，就将里德尔借来的书找了出来。
　　就是他说的那本，讲到了斯莱特林、密室、蛇怪的书。
　　不过真是想不到，霍格沃茨里竟然有蛇怪……即使被关在密室里，对于一所学校来说，蛇怪还是太超前了吧？
　　嗯……凤凰对蛇怪的视线免疫，但是我也不是很敢冒险……不过里德尔是不是还说过，蛇怪听从于蛇佬腔，那蛇怪的视线算是被动还是主动技能呢？如果里德尔命令它的话，能让我也像蛇佬腔一样获得不被杀死的特权吗？
　　我把这些问题统统反映给了里德尔，而他对此的回答是——
　　“虽然我知道我一向无所不知，但是这一次，我也不确定。”

　　“海尔波——就是那条蛇怪，他认为他的视线是无法被关闭的，也就是你说的，被动技能——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会闭眼，抑或是，不直视我，当然我觉得，蛇佬腔应该是能够免疫的，我趁着他不注意用镜子试过了，没有被石化，也就意味着，我就算正视他，应当也是不会死的，我不清楚原理，这或许是蛇佬腔的特权。”
　　……还得是你，汤姆·里德尔。
　　“你就不怕石化在密室里，然后等到下一个富有探索精神的蛇佬腔打开密室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一块化石了。”
　　“那也不错。”他一脸轻松，“被石化后的人的时间会停止流动，也就是说，不管我什么时候被人发现，救活，我都依然只有十五岁。”
　　“问题完全不是这个吧！”我真的无力吐槽了，“下一个人可不一定会选择救你。”
　　“安心——我自然也是大概得出了蛇佬腔能免疫这个结论才用镜子做的尝试，我可惜命的很。”里德尔说着，往我手里塞了一把小镜子，“就算你被石化了，我也有把握在假期里把你救活，那个魔药我甚至早就准备了，就是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效果还好不好。”
　　……行。
　　我接过了小镜子，放在了床上，问里德尔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里德尔说，“我要去和教授汇报学生离校的情况，等我回来我们就去。”
　　嗯，看得出来被勒令睡了几天后他已经完全等不及了。
　　不过说实话，我现在也很兴奋——虽说先前教训里德尔教训的很爽，但是轮到自己，好吧，我其实也抵挡不住这诱惑。
　　那可是斯莱特林，霍格沃茨的四大创始人之一，留下的密室！
　　我早早就准备好了，而里德尔也回来的很快，两人都没有拆穿对方眼里的兴奋，一个混淆咒上身，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放假后的霍格沃茨冷冷清清的，教授们也轮班各回各家，里德尔带着我一路来到了一个角落，我抬头一看，盥洗室，还是女盥洗室。
　　“霍格沃茨毕竟后期重建过，地上和地下的建筑已经有很多对不上位置的……”他含糊的解释着，但是我并不在意这个什么对不对的上，我只是看着他，然后对他说。
　　“你也挺厉害，藏在女盥洗室里都被你找到了。”
　　“……根据地图推断的罢了。”他继续蒙混，还迅速走到了洗手台前，我听着那格外阴沉的嗓音，辨认出了他说的是蛇语。
　　“打开？”我试着模仿，但是怎么听怎么不正宗，我也很迅速的接受了我就是没有天赋的事实，想也没想就跟着里德尔跳进了洗手台分裂出来的大洞里。
　　应该是下水管道，但是意外的还挺干净，里德尔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瞟了我一眼。
　　“我下来过以后打扫干净的。”他说，“每一次都要清理袍子，还是直接清理一下环境比较一劳永逸，你不会想要知道这里最开始是什么样子的。”
　　“那看来在你之前，应该很久没有人发现过这里了。”我感慨。
　　“是压根没有人。”他纠正，“海尔波告诉我，我是他活这么久见到的第一个人类。”
　　“也不意外。”我沉思了一会以后，说着，“毕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又会蛇语又这么有探索精神，更重要的是——大胆。”
　　“深不见底的下水道入口，其中可能潜藏着的致命危险，你是一个都没在乎，就这么下来了——你甚至都没知会我一声，让我要是第二天早上都没看见你回来，就去找教授给你收尸。”
　　“因为我自信我回得来。”他耸了耸肩，“而如你所见，我的判断十分的准确。”
　　于是我不想和他说话了，只顾着专心往前走。
　　下水道的路终于告一段落，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无比宽阔的大厅，正前方……似乎是一个入口，但这个入口，是一座巨大雕像的嘴。
　　“这后面是蛇怪的住所，我不在的时候他就会回去……毕竟霍格沃茨里还有那么多学生，偶尔我会带他出去放放风——藏书室也在这里面，所以现在，我要打开这扇门，你先准备好镜子。”
　　我点了点头，拿出镜子，背过身，将镜子对准了那个入口。
　　只见里德尔就那样面对着入口，嘶嘶的说起了蛇语。
　　也是，都是斯莱特林的密室了，那在里面做什么都需要蛇语这张通行证，好像也很正常。

　　“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随着里德尔的话音落下，我听见石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什么爬行类挪动的声音，巨大的阴影仿古从身后投射而来，我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镜子里终于映出了那硕大的，金色的眼睛，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一轻……但是很快，又有一股暖流从灵魂深处涌来，让我的身体又变的格外沉重……
　　这不该吧……就算被石化，应该也不是这种感觉吧……
　　一会轻一会重的体感让我有一些站不稳，我控制不住的开始左脚绊右脚，但是我的意识又格外清晰……
　　里德尔似乎在喊我的名字，但是我控制不住身体，我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镜子也是因为手指松动早就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我摔倒在了地上，心里还在骂是谁在地上乱浇水……

　　呃啊，这个地板……睡着一点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