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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941年秋 里德尔和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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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样看着里德尔把那张写着漂亮花体字的字条扔进了火焰杯里。
“不过,竟然都没有年龄限制,或许也并不会是特别难?”我在一旁嘀嘀咕咕,而听力很好的里德尔很显然听了满耳朵。
“那是因为火焰杯会从所有投入的姓名中挑选出最为强大的那一个,所以严格来说——就算是一年级二年级全部把名字都投进去了也没事,因为火焰杯就是那样的魔法器物。”
我点了点头,把这些其实我一点也不想了解的知识抛到了脑后。
“斯拉格霍恩教授得知我要参加以后,保证了会拉上全校的老师给我支持,但是我觉得,我或许并不需要——我面对的是学生,我并不觉得我会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差,就算是六年级或者七年级也无妨。”
“当然,里德尔是最厉害的。”我不过脑子的就这样接嘴,顺利的把他钓成了翘嘴。
而三强争霸赛不愧是大型赛事,我惊讶的看见邓布利多教授也回到了学校。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我得承认,即使完全的信任里德尔,在出结果的那一天,我还是不免的心跳快了些。
主办方勇士的揭晓在最后,我感觉我的耳朵像是被闭耳塞听了,不管是什么声音都是嗡嗡嗡的。
直到听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我才像是一个激灵一样醒了过来,握着的拳头里面也有一点潮湿。
迪佩特校长高高举起那张被火焰杯喷出来的纸条,我赶紧时间甚至都变慢了——他怎么还不念?
“汤姆·里德尔!!!”
我跟着全校师生一起鼓起了掌。
里德尔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满脸写着“我早就知道会如此”,然后进入了那个所有勇士都在的小房间。
我能听见每一个学院的长桌上都在讨论着各位勇士,而显然,霍格沃茨以人数取得了胜利。
汤姆·里德尔本就是明星学生,他的名气简直是跨越学院的高,是啊,谁能不喜欢他呢?
只是随着晚宴结束,大家也都稀稀拉拉地离开了,我婉拒了喊我一起离开的奥赖恩,说要等里德尔出来。
结果这孩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也坐下不走了,说要一起等里德尔出来。
于是我终于有了时间好好观察这个未来要成为布莱克家主的堂弟,他的眼睛亮闪闪的,看起来里德尔确实很擅长收买人心。
“他一定会赢的,对不对?”才二年级的小家伙似乎是一个里德尔全肯定,我点了点头,但是也想起了我因为他而遭受的那场无妄之灾。
“说起来,你怎么和你父亲吵得这么厉害?”我问他,“他生气的冲过来让我父亲把我除名——就因为我和里德尔走得近。”
于是小家伙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还多了一丝厌烦。
“这我得道歉,当然,就算父亲真的一气之下做出了这样的事,等我成为家主以后,也会把你加回来的,所以——”他挠了挠脑袋,“可是我觉得那根本就不算吵架,我的父亲,他是多么的固执!”
我挑了挑眉。
“他总是诉说着纯血多么多么的好,多么多么的厉害——我从小服从着他,我连多喝一口橙汁他都得教训我,甚至于——我才六岁的时候,我就得一直和沃尔布加一起行动,我一直都把她当成姐姐!”
这孩子显然憋坏了,但也没办法,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这些话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诉说,至于进入霍格沃茨后——
好吧,也没有什么差别。
他虽然叛逆,但也不是没有脑子,知道这些东西是不能随随便便和外人说的,而里德尔明显是一个意外,他就像是住在别人心里的恶魔,总能引诱所有人都向他吐出所有的秘密。
“但是在这里我遇见了里德尔,他是个混血,他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他没有我父亲那天天带在嘴边的纯血,可他比这里所有的纯血都厉害!”
“他给我剖析我面临的困境,我只是从他的话语中得知了该怎么做——父亲对我的‘叛逆’发了雷霆大怒,只有我知道,那不是什么叛逆,我只是表达了我自己!”
少年越说越激动,甚至呛到了唾沫,我赶紧给他拿了一杯橙汁,顺带调侃了一下。
“现在你可以喝不管多少杯橙汁了。”
这句话让他很受用。
“我不会停止反抗,既然他都说了,布莱克的下一任家主是我,那么,决定所有一切的都应该是我。”他这么总结道,而我在心里默默夸里德尔。
我还记得奥赖恩曾经是一个多么沉默寡言的孩子,即使我们只在宴会上碰面,但是他显然就像是一个空壳。
而里德尔,三言两语就燃起了这具躯壳里的火焰,他真的是一个恶魔,引诱所有人堕落。
不过呢,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拆他的台,我也没有必要——他现在对布莱克家族所作出的一切干涉,其实都是我乐于看见的。
如果奥赖恩能带着这团火登上家主之位的话,对于我,以及我的父母,甚至于我们一个小家子,都是有利无弊的。
“你做的毫无疑问是正确的。”我作为一个受害者给予了他肯定,“虽然作为分家的我无权置喙些什么,但我还是想要称赞你,你的所作所为是顺应时代的,里德尔的天赋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利益,你看,连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都在你们的骑士团里,对不对?”
少年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
“新的变化,不能只有我们布莱克没有捞到好处,对不对?父亲的观念……果然还是过时了!”
“真可惜,我没有办法赞同你,但是奥赖恩,只要你坚信自己是正确的,想必总有一天,家主大人会理解你的意志的——”
嗯,这莫非是近墨者黑了?我以前有这么能忽悠吗?
完全没有升起一丝愧疚之心,正打算再夸夸小少年的时候,我听见那边房间的门开了。
里德尔看到了空空荡荡的长桌旁的我们,径直走了过来。
正激动着的奥赖恩在此时看见了他的偶像,更是舌头都捋不直了。
好在里德尔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他甚至还低下了半身平等的来和奥赖恩打招呼——这迷弟他不收谁收?
他哄着小孩回了寝室,然后才和我一起回了我们的寝室。
“他看起来比之前还要亢奋,你做了什么?”
“只是肯定了一下小孩子的自尊心而已。”我将袍子在衣架上挂好,甜甜的一笑,“不用客气。”
“我以为你不愿意掺和我的那些事。”他也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特意的话我会嫌麻烦,但是一来这件事和我稍微有一点关系,二来……反正就当作是聊天了。”我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这只是小事,恰好我能办到,恰好我那时候闲着,而现在,还是来说说你的事吧——他们把勇士叫进去,都交代了一些什么?”
“主要还是规则吧,还有让我们不要逞强,安全最重要——噢,第一场比赛在一周后。”里德尔拿出课表,指给我看。
“看,他们还特意重新安排了课程,以便大家所有人都可以去观看勇士的比赛。”
“比赛内容呢?”我问。
“保密,当场才知道。”他回答。
“好吧,不愧是三强争霸赛。”我嘟囔着。
“毕竟教授们千叮嘱万叮咛一定要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最优先的比赛。”里德尔的语气依然很悠闲,但是我想也是,他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怕几个仍然是学生的对手。
“但也不用太过担心,我是说我。”他接着说,“我不信我们的考题会一直真的,完全保密,总会有人乐意带给我消息……”
“这算作弊吗?”我大概能猜到他的意思,我甚至开始起了要不要主动问一下父母的想法。
“我有我的渠道,他们也会有他们的渠道——这个世界从来没有那么多的公平,但不论是什么,你都不需要操心,你只需要到时候来给我加油——”
“就像我曾经预言你会出现在我的每一场魁地奇比赛的看台上?”回忆起了许久以前的时光让我终于放松了下来。
“是啊,所以我也告诉你一个预言——那就是你也会出现在我的每一场比赛的看台上,并且,最终你会看到我胜利,获得奖杯。”
“好,卡桑德拉认证,你的预言是正确无误的。”我毫不犹豫的接话。
然后,我们两个都笑了。
我分不清里德尔是真笑还是假笑,但是我已经完全不感到担心了。
“是啊,要是真的能预言到会发生什么就好了……但是这果然还是太困难了吧,算了,反正你的实力——没有预言也没什么关系。”
我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被褥中,“那么——”
“但是,你不要觉得我去参加三强争霸赛了你就可以一个人在寝室里乐……这本五年OWL三年模拟之后我可是要抽查的。”
我瞬间感觉被子不香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看着那双充斥着浓浓的戏谑的眼睛。
然后,我认命了。
怂只会有零次和无数次,我哪来的本事,和汤姆·里德尔!对着干啊!
“我知道了。”我闷闷不乐的举双手投降,“我会好好学习的。”
而里德尔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睡觉——明天开始就该忙起来了,嗯,只是我。”
我也挺忙的,忙着做你的课后习题。
我在心里这样念叨着,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我没能很快睡着,但是总的来说睡得也不错,早上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呃,不太对……
我明明感觉睡的挺不错的,为什么脑袋沉沉的!
偏偏早上第一节就有课,里德尔站在门口看着我甚至摇摆了两下才靠住了门框。
“生病了?”他皱了皱眉头,“要去医疗翼看看吗?凯特尔伯恩教授不会介意你因为生病缺席一堂课的——特别是,当这堂课甚至只是一堂室内的理论课的时候。”
“噢,不是那种……”我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想,我并没有生病,感觉不一样——呃,我的脑袋只是很重……”
梅林啊,我现在说的话好像也乱七八糟的……
“我还是去吧,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似乎是因为——里德尔,抱歉,麻烦搭把手。”
他没说什么,只是用肩膀撑住了我半边的身体,我的脚确实在走路,但是我的脑袋却还是晕乎乎的,以至于我开始怀疑我有没有迈错脚。
幸好,神奇动物保护这堂课借用的教室离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不远,我把书拿出来,摆好,然后就恹恹地趴在了桌子上。
赖特尔伯恩教授听了里德尔的解释后就没有再管我,这是件好事,可是,我的脑袋还是很重。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也因此……客迈拉的卵被认定为甲级非贸易商品……”
我猛的抬起了头,甚至因为动作过大让桌子都晃了一下。
两个学院的目光聚集到了我的身上,这让我感觉脸颊一阵灼烧,于是又装作很忙的趴回了桌子上。
我能感觉到里德尔的目光滚烫的黏在了我的背上……呃,这可真不好受。
但是与此同时,那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的门,记忆开始流淌,而大脑的那种沉重感也消失了。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努力试着去锁定那份让我一个上午都脑袋沉重还想吐的记忆。
关键词是……客迈拉?是的,是的,模糊……及其模糊的记忆,应当是——梦境。
可是我完全不记得我昨晚还做过梦。
梦境总是模糊的,会被快速遗忘的,显而易见,我忘了它,但是那种大脑的异常以及一点小小的运气让我似乎再次回忆起了梦境的一脚。
还有……那个是……里,德尔?
该死,实在是太模糊了,简直是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但是我无比确认,那个背影,是的,我可以确定,那是里德尔。
但是里德尔在做什么?他旁边那一坨花花绿绿的难道就是客迈拉?他蹲了下去……他在rua客迈拉的脑袋?!
我应当是闭着眼睛的,但是沉浸在回忆中的我拼命揉着眼睛,想要再看清一些那边的场景——我一直在努力,直到下课的铃声将我从回忆中唤醒。
里德尔在用指节敲我的脑袋,不是在回忆中,而是在现实中,我睁开眼睛,看见已经走了一大半的教室。
趴久了之后一下子站起来还是让我眼前一黑,但是里德尔显然误解了。
“还是不舒服?你果然还是应该去一下医疗翼——不,你刚才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趴着睡着了以后,做噩梦了吧?”
“下午没有课,你现在的这个状况,也不应该去图书馆。”他不由分说的要把我拽回寝室,“午餐也可以由我带给你,我一会正巧还要去召集骑士团的人……”
而我,终于大概搞清楚了现状,于是抬起了手,失意他先停一下。
“首先,我比刚才好了很多——不是生病,而是为了提醒我我遗忘了什么,虽然不知道这是身体本能的作为,还是又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什么奇怪小事件,总之,它更像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那么你忘了什么?是终于想起来你还没吃早饭了?”
?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于是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还真是。
因为一起来就头沉的像块石头,之后里德尔又开始提醒要迟到了,我竟然完全把还没吃早饭这回事忘在了脑后。
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件事,被忽略了许久的肚子也终于咕咕叫了起来,我赶紧拉着里德尔先回了宿舍,从柜子里掏出了我的存粮饼干开始啃。
“好了,我要说了,你别当我在说胡话,也不准嘲笑我。”啃了几块饼干让肚子不叫后,我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里德尔也收起了他的懒散。
于是我谨慎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简略的说。
“我昨晚做梦,梦见你在摸一只客迈拉的脑袋。”
好,这回我看见里德尔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了。
“反,反正我就是和你说一下,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这个……啊哈哈,要不是凯特尔伯恩教授今天刚好讲到这个,我估计现在还在头痛呢。”
“这倒是可以解释你为什么在教授讲到客迈拉的时候弹了起来,但是——好吧,我会注意的。”
嗯,他没信。
我非常确信这一点——汤姆·里德尔每一个微表情,微动作,我现在都能不用脑子就读懂。
这就是默契吧,说起来,我们算不算竹马?
我用力甩了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了脑袋。
“总之,就是这样,我的脑袋还不是很舒服,可能是后遗症——你说的对,我今天就不去图书馆了。”
把那本五年OWL三年模拟摊开后,我向里德尔挥了挥手,“你不是还有事要办吗?回见——噢对了,带午餐的时候记得多带几个布丁。”
他点了点头,没有太纠结在这件事上。
而随着关门声再次响起,我的目光也挪到了这本习题册上,我的脑子开始活跃……思考……
我一定能睡一个很香的回笼觉。
——最后,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趴在书上睡着了。